第二回悲惨的童年 凄怆的遭遇1

在那个农场生活了大约两年，母亲调到另外一个农场去。农场是集体食堂，小宝无人照管，常常一个人跑到食堂里玩，厨房大叔有时也叫小宝帮忙捅捅炉火，他也很关心小宝。农场是种香料的，有片玫瑰花地，花很美，有大红，有粉红，黄的，白的。小宝无处玩时就一个人走到哪里摘花玩。晚上有时还有人教唱歌，大家都一起来学唱歌。有时也教识字课，母亲也在这里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小宝不懂得识字有什么用，但对文字也有兴趣感，觉得文字各个不同样，有点好玩。有的时候也有叔叔拉二胡弹琴的，小宝对这些很好奇。想不明白这些玩艺怎么会叫得那么好听？叫叔叔给个二胡拉一下，哪知吉吉的一声像杀鸡时的鸡叫，小宝开心笑了。这个晚上睡觉时忽然见到一片大海，好漂亮的大海啊。上空有好多只大白鸟在飞，突然一齐向海面俯冲下来，变成好多大船。小宝高兴的大叫：“妈妈，你看海里有几多船，很好看啊！”

第二天对母亲说：“妈妈，我昨晚见到好多大船，很好看。”母亲说：“你发梦，你在哪里见到好多船？”小宝问：“什么是发梦那，妈妈？”母亲说：“发梦就是发梦。”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是第一次发梦。在这个农场也经历过一场台风，把寮都吹塌了，之后住在民兵营部直到把寮全部重新搭好才搬进去住。在这个农场是小宝最快乐的童年时光。一两年后，小宝入学了。一共有六七个小伙伴一起上学，每天大约要走一公里多来到学校。小宝很爱读书，每天和同学们在一起也很开心。放学又有讲有笑回到家里，这样很惬意，但好景不长，紧接着母亲就改嫁了。那天母亲带小宝到一户人家去，一进门小宝就觉得有一股闷气涌入心头。就叫母亲快走，母亲站着不作声，小宝就哭了。喊母亲快回家去，回农场的家去！那里有个婆婆说：“回哪家去那，这里就是家。”小宝哭喊着回农场的家去，这里不是家！但母亲不理睬，自那以后，小宝再没有笑容，一年就只穿那一件衣服。再没有一天好过。

母亲改嫁后，那个继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离酒，很多时候还赊数饮酒。后来母亲生了个弟弟，常满就连床也没有得睡。一年到头只用一个晒谷用的大簸箕放在地上睡。也没有蚊帐，枕头和蓆子，夏季蚊子像蜜蜂一样叮得一身疔。冷的时候只有一张从老家带过来的古老黑夹被，卷在那簸箕里像狗一样。上学还要背着弟弟回学校，背大弟弟又背妹妹回学校。家里的家务又多，还要找野菜回来煮猪食，星期六日要上山取柴回来烧，或者斩柴卖，卖得的钱还要交给母亲，稍有不听话，就被母亲赶出家门不给饭吃。有时还在外面的草堆里过夜，还经常挨饿。

一天，见公公担着些番薯藤回家，心想公公家一定有番薯放在猪食锅里煮。自己天天都吃不饱，不如到公公家去翻开猪食锅看有没有番薯煮熟在里面。因为有不少人是用番薯煮熟用来喂猪的，如果有了，那就不用饿了。这天放学在家吃完饭后，那肚子还在咕噜噜的大叫。就向婆婆家走去，到了那巷口，听到婆婆还在煮猪食。先躲在巷口等。不久，见婆婆提着水埕去吊水了（打水）。待婆婆转了巷，便连忙走过去打开门仔。见那猪食锅还在热气腾腾的滾着，把锅盖揭开，用锅铲翻起猪饲料。从锅底翻到锅面，都不见有番薯。最好的算是那些猪糠。用锅铲舀了点吃了，像吃沙一样很难吞得下，还痒着颈喉的。夹硬哽了几口下去，便幂返好锅盖离开了。

一连几天都把婆婆的猪食锅挖翻，都找不到番薯吃，只好天天挖些猪糠（碾米时的米糠）上来放在灶面凉了一会就夹硬哽了些下肚。把那猪饲料搞得满灶面都是，看来婆婆他们是不舍得把番薯喂猪自己吃了，难怪曾经养个猪仔十三个月才一百二十多斤重就卖了，连一片仙香骨猪肉也得不到他们的。（那时的人卖大猪后，会用仙香骨串几片很小的猪肉片送给自己人或亲戚的）天天的把婆婆的猪食锅挖翻，婆婆把此事告诉了公公，说有人偷了猪食吃。公公吆喝道：“都什么社会了，解放的年代，哪还有人偷猪食吃。你千万不要在外面对别人这样讲啊，肯定是狗偷吃的。”

婆婆道：“狗能揭得开锅盖？而且偷吃完又把锅盖盖好。”公公怒道：“狗用嘴巴攻起锅盖伸个头入去吃饱后那头缩返出来锅盖不就幂好了吗？”婆婆道：“狗来得这么准时，我每次去吊水它就来？”公公说：“哎呀，狗比你聪明，见你在家哪敢来呢？它等你去吊水它就来了，你听我的话就没错了。你明天准备一条大木棍放在门口外边，然后像往常一样去吊水。去到那转弯的巷口就站在那里听着，一旦听到门仔响你就回头。那条狗一定还在偷吃，你然后轻轻的拿起那条木棍守着门口，一见狗出便一棍狠狠的砸下去，看那狗以后还敢不敢来偷吃。”

公公给了婆婆这个锦囊妙计后，婆婆次日就找来一条坚硬的木棍放在门口外边，把猪食煮好后，像往常一样提着水埕去吊水。常满躲在哪个巷口见了，待婆婆一转了巷，忙跑过去开了门仔进入。把锅盖揭开，用锅铲翻起锅底猪食，还是没有番薯。只好又舀些猪糠吃了点。

忽闻外面有脚步声，像是婆婆那拐摇拐摇的步伐。急忙开门仔走出，在大门前面装上一对小门叫门仔。有人在家时只关小门不关大门，这样可以通风透光。那门仔是双摺双开的，一米三高左右。大力一推它开了，啪的一声打在门墙上又急弹回来。小宝像狗一般从门口钻出，婆婆那棒狠命的砸下。正好要打下小宝的头顶，“哎呀！”小宝惊叫。紧接着听到啪的一声巨响，那棒被弹回来的门仔挡了。可怜那门仔为了掩护小宝被打崩了一角。小宝被吓得魂不附体，像狗一样跳出，急转横巷飞跑。到了直巷又急转一溜烟向家里跑去。

接着听见婆婆在大叫：“不要跑~不要跑那么快！你是小宝是那？”小宝听到觉得婆婆似乎认得自己了，更快速四步合成两步跑回家去，真有点像武林高手一样的轻功！一进门就把门反锁，躲在里面生怕婆婆追到来。过了一段时间，见没有动静，慢慢开了一条门缝瞄了瞄外面没有人时，才开门快步回学校去。之后再不敢去研究婆婆的猪饲料锅了。以后天天都是饿着肚子上学。

几天后，婆婆来了。人未到声先到的说：“小宝在家嘛？”小宝一听，赶快钻进门脚底去了。 “你不用怕，婆婆不是来找你算账的。”婆婆。“什么事哪？”母亲问。“你啦，你也多留点饭给小宝吃啦，天天只留一碗仔饭（一小碗饭）给他，使他吃了等于没吃。”婆婆。母亲急道：“谁说我天天只留一碗仔饭给他哪，我天天用个中钵头留一钵头饭给他。”婆婆接着道：“钵头是一个钵头，但只有黏底那么多饭，我用个碗仔量过了，刚好是一碗仔饭，而且我量过三天都是这么多。”母亲无话可对。

“小宝在面里嘛，你出来，婆婆有话对你说。”婆婆。小宝便震懾懾的从门脚底走出来，看了看婆婆，还想起那棒打下来时那情景。婆婆见了小宝道：“你不要怕，厌公，（方言，心疼，可怜的意思）差点儿打死你了！如果不是那门仔挡了一下，你的头就被砸烂了。我说是人来偷猪食吃呀，死公仔（公公）硬话是条狗。叫我准备了那大木棍，如果打死了你，叫我怎做人？！”说着那眼泪涌出。擦了擦眼泪又道：“那猪食锅里那有人能吃的东西呢，连狗都不会吃那些东西啊，厌公！（心痛）你以后放了学，如果吃不饱就到婆婆家来，婆婆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吃，婆婆也不够粮食的，婆婆就煮瓜菜时多加些水下去留点瓜菜汤给你喝啦，总好过吃猪食的。”说着婆婆又流眼泪了。

接着又说：“这样大的孩子正好是长身体时期，是个饭埕来的，每天只留一碗饭给他，怎么不肚饿呢？”说完便擦着眼泪回家去。一面又说：“如果是粮食不够吃哟，就去看哪里有番薯卖，买两担回来压锅巴吃啦，不给个仔吃饱，叫他怎样做人？比狗还贱！”婆婆说完带着眼泪回家了。过了很久，就买了两担番薯回来压锅巴，吃完番薯后，后来就吃木薯板。是用日本种木薯粉煎的糍，一闻到那种味道头就晕了。母亲同样留一碗饭加上一块木薯板，放学回来只好夹硬哽了。

这年小宝读二年级，因经常脸如黄纸。班主任就几次来向家里人反映了情况，要求家里人帮小宝到医院去检查是什么病，说此病能大能小，叫家人一定帮小宝去看看。后来家人就带小宝到邻公社医院去检查，医生看过觉得没有什么病。小宝说经常肚子痛，有时痛得伸不直腰，可能是肚子里有寄生虫。医生就叫次日拿大便来化验，于是就去找到表伯，小宝也第一次知道有这门表伯家的亲戚。就住在表伯家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拿大便去医院再看。去到医院医生说那个做化验的医生不在，叫明天再来，就又回到表伯家。表伯有个女儿比小宝还小几岁，叫小宝为表哥。表哥的到来表妹很开心，拿出一些纸角来叫表哥与她玩，两小无猜一起玩。

表妹说：“先借几个给你，你若赢了要还返给我啊。”小宝：“嗯，怎么玩法？”表妹就告诉小宝怎么玩法。表妹是个女孩子，怎样玩法都赢不了小宝。小宝用借她的那几个纸角把表妹的纸角全赢了，表妹叫把纸角还返给她。小宝把原先借她的那几个还了，其余的不还。表妹就哭闹着找表伯去，小宝最怕女孩子哭的。一见女孩子哭，自己的眼泪就流出来了。正要把纸角还给她时，她已跑到表伯那里去了，小宝也跟了过去。表妹向表伯投诉了表哥赢了她的纸角不还之事。“好了，不要喊了，叫表哥要回便是。”表伯道。就叫小宝把纸角分一半给她，表妹接了擦擦眼泪又叫小宝和她去玩。小宝就不敢全赢她了，顾意让她赢一些，她就很高兴。

第二日再去医院，小宝把那个装有大便的火柴盒交给医生，因有几个人在排队，大便被医生放在排队了。后来轮到小宝时，那医生只管不停的与那些病人在说话，把小宝那个火柴盒搞错了。小宝看见了，因年纪小不敢出声，最后检查出是蛔虫。给了一次驱虫药，拿回去表伯家吃了，次日告别了表伯表妹及其家人。就搭船回家。“以后再来我们家我和你一起玩纸角啊，表哥！”表妹跟出到大路道。“嗯，我一定来，回去吧。”小宝说。就离开表妹向前走，走了一段路，回头一望，见表妹依然站在那里有些依依不舍的望着表哥的远去！

后来肚子痛得更厉害，那驱虫药根本没作用。有时痛得伸不直腰，小宝就自己找医生看。这个医生姓赵，但他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小宝便告诉他说是肚子里有寄生虫，曾经到医院检查过。要求赵医生给些驱虫药，赵医生问明确实是生寄生虫时，就给了小宝一次驱虫药。但吃了药过了多天依然无效，小宝想：那药功效不够，能叫医生一次给两倍药量吃了可能才行。后来又去卫生所找赵医生，小宝说：“上次吃了那药还是不好，我认为吃一次药可能不够，要连续吃两次药才有效。”赵医生说：“那不行！驱虫药是有毒的，不能连续吃两次，最少要隔十五天才能吃第二次。”

小宝说：“那你就给两次药我，我拿回去隔十五天才吃第二次。”医生说：“你过十五天才来要第二次药吧，我不能给两次药你。”小宝说：“我怕到时忘记了来要药，隔得太久又无效了，你就给我两次药吧，我不会一次吃了它的。”赵医生看了看小宝便说：“好吧，我就给你两次驱虫药，分开两包装。但你千万不要一次把它吃完啊！也不能连续吃，要隔十五天才能吃第二次。”医生反复说了几遍。接着又说：“如果你吃了一次药觉得有些什么不舒服，或头晕之类的，你就看家里有没有黄糖吃半砖下去。”小宝一一应承。医生就给了两次驱虫药，千嘱万叮叫小宝隔十五天才能吃第二次。小宝点头点脑的应承了，回到家里后，便把两包驱虫药做一次吃完。心想这肚子痛得我也够难顶了，今次应该成功！看那些虫还死不死！

一段时间后，头有点晕，后来又好像脚向天。今次看起来虫不死我死了！便摇摇晃晃的在家里挖埕翻坛的找黄榶，终于发现两砖黃糖藏在小埕里。折了半砖吃了，还是觉得越来越晕，就去母亲的床上躺下。朦胧中见一个人走来，微笑着对小宝说：“江老弟早上好！怎么躺在这儿呢？”小宝昏眼朦胧看了看那人，问：“你是谁，怎的认识老子？”那人嘻嘻一笑道：“我不就是你阎王兄吗，怎的就忘记了。今次特来探望你呀老弟，你是不是也想念王兄了呢？”小宝想了又想：自己何来个阎王兄呢？小时候有个家姐呀，啊，好多年没见她了，她还好吗？那人又说：“是不是想来阎王殿玩玩呢，我这就带你去。”小宝猛然眨了眨眼道：“阎王殿在哪，远吗？”阎王：“不远，一会儿就到，走吧，我带你去玩玩，阎王殿很壮观，会令你流连忘返的。”

“嘻嘻嘻，那就跟王兄去看看。”小宝。就跟着他去，阎王就拉着小宝向前走。小宝看看阎王一身穿着觉得有些奇怪，道：“王兄穿着这套是什么衣服这么古怪叫龙袍吗？黑色中有些白色的图纹，头上还戴着一件这么得意的帽子。”阎王道：“我这套不叫龙袍，叫阎王袍，只有阎王才有资格穿着的。头上戴的也不叫帽子，叫阎王头冠。我这身穿着很威水吧？（很威风）”小宝：“嘻嘻，很不一样。能除下你的什么头“官”给我戴一下吗？我也想威水一下做一次阎王看好不好玩。”阎王：“哈哈哈，你的头还未长得够这件头冠大，况且这个头冠也不能随便除下来给别人戴的。”小宝：“我只是想戴一会儿威水一下，你就除下来给我戴一会儿吧，王兄！”阎王看看小宝，觉得他既天真又有点可怜，还很惹人喜欢的。就说：“那好，但只能戴一会。”就除下头冠帮小宝戴上。小宝问：“我戴上阎王头冠威水吗，王兄？”阎王：“威，很威水！”小宝：“那，我现在算不算阎王呢，王兄？”阎王一听，坏了！这顶头冠只要谁戴上就有阎王的权力。马上说：“快除下来给我，这顶头冠不能随便拿来玩的。”

小宝说：“我只是想戴一下，现在我是阎王，你是小民，见到本王还不快快下跪施礼？”阎王一听。即刻在小宝面前跪下，小宝急忙扶着阎王道：“快起身，快起身。怎么可以真的跪下，我只是与王兄玩玩小儿戏的。”就扶起阎王说：“好了，这件头“官”我也戴过了，原来是这么威水。”就除下交给阎王，阎王重新戴好。小宝说：“还是王兄戴上更威。我们走，去阎王殿玩。”两人就继续前行，不一会望见一座大殿暗光蓝闪的在前面。阎王道：“那间就是我的阎王殿，壮观吧？来，快跟王兄走。”就拉着小宝快步走过去，到了门前，两个卫兵忙向阎王施礼道：“吾王万岁！”只见一人头长长角，头可旋转。另一个凸眼努鼻，獠牙露齿，两眼发光，守护门前。见了小宝，都微笑望着。阎王拉着小宝道：“咱们进去。”见里面阴森森的，小宝有些害怕不敢进入。“进去呀，你不是想来王府玩吗？里面很好玩啊。”阎王道。小宝心战战的跟着阎王入去，里面果然阔大无比，有一班文武大臣在上朝。一个个奇形怪状，有白发披肩，有见骨不见肉的。有牛头人身的，有蓬头散发鼻向天的等等不敢尽看。见阎王带着小宝来了，都一个个露牙裂齿的微笑着向阎王与小宝施了礼。

阎王回到高座上叫小宝坐旁边，对众臣说：“这位是我的小贤弟，要在地府玩一会，我又不能陪他去玩，有哪位大臣有空能代我带他出去玩一会？”只见一位白发姥姥说：“让老娘带他去外面玩一会吧，我有空。”阎王见了道：“好，有白发老姐陪我贤弟，我就放心了，但不能去得太久啊，带他在附近玩一会就回来。一会儿还要送他返阳间，他还很年幼，不适宜留在这边。”小宝听了道：“我不想回阳界了，你就让我留下吧王兄，我在那边生活得好苦，而且天天肚痛得难忍。”阎王道：“你还年幼啊贤弟，你不回去留在这边做什么呢？你在那边生活得好不好也是你的命。但无论怎样都比地府好呀。好了，你跟白姥姥去玩一会吧，一会儿回来我就送你回去。”白姥姥就带小宝在王殿附近观看周围的美景。

这里很美，有楼亭屋宇，小桥流水。河边垂柳，小山曲径。花园花开，池塘鱼游。翠竹绿树，鸟雀嬉戏。假山美景，处处迷人。在这里玩了一会后，就回阎王殿。阎王笑道：“好玩吗贤弟？”小宝点点头。阎王说：“好了我送你回去吧。”阎王就亲自用他那辆牛马组合小车送小宝回阳界。小宝见了觉得有点奇怪就问王兄说：“你怎么用一头牛和一匹马拉这辆车呢，这样不是牛头不对马嘴了吗？”王兄道：“什么牛头不对马嘴，这辆是我的专用车，它有它独特之处。上陡坡的时候牛可发力，走平路的时候马可走快些，是一种很先进的组合。一会儿要上近你们阳界那个陡坡，没这辆车还上不去呢，所以我这辆车又叫无所不通特别快车，只有我才有资格拥有这辆车呀，贤弟。”

小宝听了笑说：“嘻嘻嘻，你有没有搞错，堂堂一个阎王还坐这样落后的牛马组合车，牛脚不对马脚的还说是拥有?你应该搞辆手扶机用用了，我们上面的手扶机开行起来比你的马跑还要快啊，上斜坡的时候咯咯声上啊。哪像得你这辆慢悠悠的老爷车。”阎王道：“你们的手扶机那有我这辆牛马组合车好呢，我这辆牛马组合快车对环境无污染。你们的手扶机上斜坡的时候就冒着黑烟了，严重污染了空气！”两个人边行边说就到了阳界境地。阎王道：“上了这个陡坡就是阳间了，以后没有什么事就不要随便到王兄这里来，王兄事务繁多没有时间照顾你啊。好了回去吧，我也要回王府了，来，咱俩拥抱一个。”于是两人就热烈拥抱了一会，之后阎王便一脚把小宝踢球般翻着跟斗踢返上阳间去。道：“拜拜！”小宝：“王兄拜拜！”

后来小宝慢慢的苏醒过来，见阎王兄已经走了，头也终于没有那么晕了。也以为今次一定能驱除那虫，过了几天，肚子又痛了，而且痛得更厉害。又走到赵医生那里去对赵医生说：“上次吃了你给的两次驱虫药，看来还是无效，人都险些毒死了，怎么虫就不死呢？”赵医生说：“寄生虫有好多种，不同的虫用不同的药，如果用药不当，就算更毒的药也无效。”呵，小宝明白了。看来自己生的不是蛔虫，以前检查时被那个医生搞错了，险些被她误了性命，这种医生应该叫他回去吃番薯仔，（耕田的含义，即：耕田）真个死八婆！这样疼痛的一定是钩虫。就叫赵医生给些驱钩虫的药。赵医生说：“不行！你没有检查出确实是生钩虫的时候是不能乱吃药的，钩虫药更毒。你先到医院去检查验过，确实査出是钩虫病，才给你钩虫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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