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防线

“别管了！”沈迁拍拍周勉说，“我先回去了！”

过来几日方锐回朝，德帝命赵载亲自带着满朝公卿前去迎接。

百姓更是夹道等候，迎接这位保护他们的大将军。

方锐骑着马，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的两面大旗，一面写着“启”，另一面写着“方”两旗并排开来。

快到城门，方锐拉住马，举起手示意身后人停下。

“传我将令！令后方大军再后撤十里扎营，没有陛下旨意不可进京城，记住可堵塞道路。”然后对身边的人说，“按名单，让那三千急需回家的士兵，可都在？”

“回将军，都在了。”

“好，先和我进城。记住把马牵住了！”

赵载站在百官的最前面，王实在赵载左边，右边则是担任大司农的沈迁。

看着马上的方锐，挺拔的身姿，披风被风轻轻吹起。眼神锐利，宛如一只苍鹰。在沙场的磨砺下，俊秀的五官中透着坚毅。单是这样，就给人一种巍峨大山般的感觉。

方锐下马，走着与他们们一起进了皇宫。

拜见了皇帝，方锐亲手交给了宋佳瑜。得到皇帝许可后，方锐才赶回家。

方锐的父亲都是武官，在方锐十岁时战死，兄妹两个由母亲一人养大。方锐按父亲遗书上的遗愿，也走上了父亲的路，一路成为启国的开疆大将军。五年的征战换来的是满身的伤和功勋……以及母亲离世时没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的遗憾。

回到家，园子很整洁。

“大将军！”打扫的小厮赶紧跑过来说，“小姐听说您回来，等您好久了！”

方锐点点头，进了屋子。

“哥！”方蕊冲过来抱住他说，“他们说你被偷袭了，哪里伤了？我看看！”

方蕊的眼眶很红，脸上还有泪痕。

方锐和小时候一样擦去她的眼泪，温柔的说：“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不像！！”方蕊破涕而笑说，“哥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方锐摸摸她的头说，“今晚有庆功宴，再说…”方锐看了眼方蕊的房间说，“我不走，后面那小子还走不走了？”

方蕊房间的王曦自方锐进屋连大气都不敢喘，听到他说的话，已经开始流汗了。

“哥…”方蕊还行拦一下。方锐开口说：“是王路明吧？出来吧！”

王曦听见后深吸一口气走出去行礼：“兵部王曦，拜见大将军。”

“你倒是快！”方锐坐下说，“我进皇城时还看见你，现在都来我家了？”

“不敢！”

“坐吧！兵部的就有个样子硬气点！”

“是！”

王曦刚要坐方锐说：“站那！”

王曦立刻站住，方锐对着他打量了一会儿对着他说：“我先去趟祠堂，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赴宴。”

方蕊这才松一口气。

方锐到了祠堂，上好香。说：“爹，娘。蕊儿有心上人了，想必不用多久，就不用我操心了。”

…

“放松点，本将军很可怕吗？”马车上方锐看着坐的笔直的王曦说。

“不是！”

方锐放下书说：“蕊儿这段时间是你在陪吧？”

王曦鼓起来胆子说：“是！”

方锐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到了皇宫，王曦在方锐的要求下，先下的车。

庆功宴上，方锐毫无疑问是全场的焦点。

看着舞剑的舞娘方锐实在提不起来兴趣，等完了，正要上下一组，方锐走到台上说：“陛下，方锐有一事请陛下恩准！”

“方爱卿尽管说！”

“臣觉得这舞女舞的虽好，但少了沙场之气，臣请舞枪，为诸位助兴！”

“好！”宋佳瑜站起来说，“让朕也看看，方将军的枪法，谁愿与方将军共舞？”

能和开疆大将军过招，是多少武将梦寐以求的，于是一个个都自告奋勇。”

“陛下，我有一人选！”

“何人？”

“王曦，王路明！”

下面的人小声议论着…

“怎么是他？”

“诶诶，我刚看见他和方将军从一辆车里下来。”

“…”

…

沈迁看在眼里，心想着，看来有人要飞黄了！

王曦拿着枪走到台上，看着眼前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不敢上前。

“王曦！专心！！”

话音刚落，王曦只见一点寒芒迎面而来。连忙躲闪，但脸上还是被划了一条口子。

“这！”周勉刚要上去，却被沈迁一把拉住。

“你干嘛？”周勉急了，“他打不过的！再不拦该出事了！”

“你别急，再看看！”沈迁倒是不急说。

王曦摸着流出的鲜血，鼓住了劲迎了上去。

“呯！”

兵器碰在一起的声音传出。方锐横枪挡住，用力一抬，握住枪柄往下一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王曦的枪按在地上。

王曦见状，果断松手，一拳挥了上去。

方锐抬手去挡，王曦见机踢起长枪，另一只手握住，一个横扫打开方锐。

“好！”方锐笑道，“继续！”

“路明还有这手？”周勉看着王曦台上的一幕不敢相信的说。

“他平日可没少练。”沈迁喝了口酒说，“你看我说再看看吧！”

谈话的功夫王曦已由防守转向进攻。

此时的他全神贯注的将注意力放在方锐的动作上。

“稳住气息，沉住气！”方锐边打边说。

看到方锐有破绽，王曦找准时机，一枪刺去。

“唉，都叫你沉住气了！”方锐侧身一躲，抬脚踢在王曦手腕。

王曦疼的松开手中长枪，方锐手往前握了握，枪把重重打在了王曦心口，将他放到。

王曦还行起身，方锐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脖颈。

“好啊，好啊！”宋佳瑜站起来拍手道 “我大启有如此贤才，何愁江山不稳！来啊，都赏！”

方锐收起长枪，伸出手说：“起来吧！”

王曦伸手拉住，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记住，在战场上也是一样，你的敌人不会轻易让你发现破绽。”方锐拿出手绢说，“擦擦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以后用得上！”

两个人一起下了台，方锐让人拉了个座。看了眼王实，在得到同意后，让王曦座自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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