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泪

二人刚说完这句话，脸色很快地苍白起来，瘦弱男子甚至咳嗽了几声，但这并不妨碍接下来震撼的一幕。

只见那柄利剑神奇地分身，越来越多，在女子的周围遍布着，密密麻麻，如同稠密的头发。

全部分身的剑悬浮不动，但蓄势待发，恐怕一声令下，就得蜂拥而至女子。

“垃圾吗？小丫头，你，现在拿什么挡？！”瘦弱男子在一旁试着击退女子的心里防线。

瘦弱男子和壮硕男子两人早已分开。

壮硕男子捡起了他的直刀，便站立在瘦弱男子的一旁。他在瘦弱男子讲完后，也得意洋洋道:“此‘千重剑’可斩气河境大圆满修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我们一样，在入武大圆满左右。你靠了那秘术才与我俩拉开距离，但如今……。”

说罢他又停了几秒，后眼睛微眯强硬地道：“你凭什么挡！”

站在剑丛下的女子此时表情不再玩闹，收起了轻视，但嘴上还是道：“可斩气河境大圆满修士么……。”

仅仅是扫了几眼剑丛，玩味儿地道：“5……。”

“什么？”瘦弱男子没听清，以为女子打算求饶，夸张地将左手放耳朵上，向前一凑，道。

“我说……3啊！”女子看他像看白痴一样，道。

“哼！死期到了还敢嘴硬，向上，起式吧！”壮硕男子一开始就听清了，只是见向上这副模样有些不确定罢了。

“呵呵，小丫头，我们不会给你全尸的！”瘦弱男子脸上虽然变得僵硬，但眼神如刀刃般犀利。

“孰生孰死还不一定呢！”女子双手一用力，手上的粉色光晕变得越发地凝实起来，那些二者间沟通的线条闪烁似的动起来。

“向下，结印！”向上见女子这般情形，大声疾呼道，并用右手中指再次探向，向下。

向下也不敢含糊，他知道现在的千重剑只是空有其势，若让女子抢了先机，就玩完了。

二人的中指再次触碰在一起，并且默契地向前呈竖直状一倒。

剑丛摆脱了静默的状态，一齐向女子而去。剑与剑之间没有丝毫的碰触，在空中如下雨一般，同时发出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独特音效。

女子手掌下的匕首极速地旋转起来，也发出了一阵阵的音爆声。

女子手腕从下一转，变为朝上，匕首当然地翻了上来。

女子将匕首向上一托，匕首便冲向剑丛，途中它的速度加快，加快加快……。

匕首的速度快到掀起的两道强劲的龙卷风。

龙卷风随着匕首旋转进程的推进，越来越庞大，宛如一条巨龙腾空而起，欲将面前的剑丛吞入腹中。

剑丛毫无防备地全进入龙的口中，女子此时退后了一段距离，以免波及，两名男子自是眼尖，在女子放出这股威力时便识相地回避了。

“咔嚓咔嚓咔嚓……”

所有的剑被卷入风中，几下搅拌过后，便硬生生折断了，这些剑毕竟只是灵体，就这么消散了，风势在力压这些剑丛后也难以回归之前，虚弱下来。

“噗！”

两名男子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血，身体似乎没了力气，瘫软地倒向地面，但二者最后强忍着虚弱，用双手撑起了自己。

他们呼出的气息都凌乱起来，不但身体散架了一般，而且脸色也像枯萎的花一样。

“叮当！”

在静下来的小巷内，一件物体从空中落下，发出两道重叠的声响，在这个狭隘的地方，尤为的清晰……。

向上抬头前面看去，在看清那东西的模样后，表情随之一滞，他看到了一柄剑……且是一柄断剑！

几副破旧的木棺堆积在一起，上面的黑漆早已褪去了许多，甚至露出了暗黄色的木色，那里已经占满了杂草。

暮色所至，既让眼前沧桑一景所繁衍出的凄凉盛了几分，也让沧桑更魔化了。

离这不远处几只乌鸦在地面上蹦跳，嘴上啄着些什么，嘴角沾上了几根毛发。“这是？”

一位老者背着手走到了这里，看到眼前之景，面带疑惑的神情，道，老者即白长老。

白长老虽年长，但乌鸦嘴表的东西，他可看得一清二楚，毛发……。白长老心中一惊:“这毛发他似曾相识……好像是……那头孽畜的！”

白长老想到这里，被心中那一探究竟心理的驱使向着那几只乌鸦所在的地图而去。

几只乌鸦其实早就观察到了他，现在见他走了过来，一哄而散，有的拍几下翅膀便扬长而去，有的走了几步才飞向树丫，有的则有了几步，又转了一圈，回头一看，那个白发庞大的物体还在前进，不甘心地也前往了树枝。在树枝上的乌鸦咂嘴弄舌后，念念不忘地瞅着白长老这边，眼中有的是回味无穷。

白长老走到了那，地面上的杂乱物让他心中一凉，沉思了一会儿，转了圈四周，又有回道了这里。但那眉头紧锁已然散去，换上了喜悦之情。

他神采奕奕地道:“毛发……孽畜……脚印……人为……方向……卿州城！”

他抬起头颅，盯着被树木丛林挡住的卿州城，眼里若有所思，缓缓地到：“该回宗门了……。”

穿同款服装的一队人群慢悠悠地走着，他们便是先前与白长老分离的那群……。

前方不远，是一道石阶，很长的石阶。石阶两边是突起的，被人为削平了的土块。

石阶长度看着模样有两公里左右，坡度较陡，直通云霄。烟雾缭绕之地，隐隐约约有一红色大门屹立，宛如神明不动如山，俯瞰这世间百态。

山下行走的队伍前头的女子低着头走着路，身旁的一切都没有顾及，眼角泛着红意，顺着眼睛向下，一条泪痕坦荡而行。

一旁的云鹰先前便发现了女子此态，但他没作出什么举动，劝慰之类的。一是他不习惯安慰别人，而是他知道女子的性格，在一条路上走上许久，别人怎么费劲拉也拉不回。况且，现在她已经好多了，自己再在不对时候横插一手，反倒又加剧这种伤。

“只是，由不得她静静了……。”云鹰在心中想道。他看着女子，小声地道:“师姐，我们到了……。”

比云鹰有得快一点的女子脚步骤停下来，抬头向前一看，眼上干涸的泪痕又发起大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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