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酝酿风波

曹焕成听儿子说完怒火中烧，虽然知道儿子难免有夸大之嫌，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吃了亏，自己好歹是个千总，城中有几个人不认识他。打了他儿子那不等于打他的脸一样。但又怕儿子惹了连他也不敢惹的人，所以还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说吧，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是怀济堂的王大夫的儿子和另外一个小子，还有他的那个童养媳。”

“是王维怀的儿子，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打过你？”

“父亲，您是不知道，那小子好像跟他那个小媳妇练过，力大无穷。孩儿根本打不过，他那个小媳妇还在旁边，孩儿就更不敢还手了。”

“废物，你就那么让人打，打不过难道不会跑？”

“儿子都让人打成这样了，你还说他。”话还没说完曹夫人就急了，“你是不是他亲爹，你明天一早就去拿人给儿子出气。”

“妇道人家你懂个屁，”曹焕成喝道：“王维怀和府君大人是亲戚。怀济堂的牌匾都是府君大人亲书，整个仙平府才有府君大人的几块匾？再说怀济堂灾年舍粥，平日里舍药。善声在百姓中广为流传，我因为这点小事上门拿人，先不说老百姓怎么看，府君大人又岂是我可以招惹的。”

“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老婆孩子可都是亲的。反正儿子受的气你必须给出。”曹夫人一脸的骄横不讲理。

“我说过不给儿子出气了，人家再远的亲戚也是亲戚，再说他家收养的那个小媳妇现在是逍遥宗的云汐仙子的亲传弟子，此事更要从长计议，容我想个法子。”

“老娘的侄女还是逍遥宗长老的弟子呢，姓曹的你到底管不管。”

曹混账一见父母为给自己报仇吵架，心底暗暗欢喜，外表却表现的更加乖巧：“父亲母亲不要着急，孩儿倒是有个主意，可以报的今日之仇。”

“哦，你说说看。”夫妻俩一听都忍不住说道。

“彪子的堂弟今天来了，他堂弟是通天阁的弟子，彪子说他堂弟已是武者第三重，马上就入修真境界了。这次护送西宛国的商队来仙平府，顺便看一眼叔婶，这两天等到交接完就启程回去了。我想让他多停留一天，教训一下王家那小子。反正他也没人认识，扭头一走，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更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主意好，谁知道那个小崽子在街上得罪了什么人？你先去洗洗安歇，明天抓紧去找人。”曹夫人听后觉得办法不错。

“嗯，这个主意倒是行，可他一个武者三重出手，万一把人打死了就麻烦了。”曹焕成有点担心，毕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你父亲说的也对，只是出口气，可不能把人打死啊。”

“放心吧，父亲母亲，我嘱咐他下手轻一点，儿子只是出口气，不会出事的。”曹混账嘴上如是说心中却暗想，妈的，打不死也打你个残废。

“只是...不能白让人家帮忙啊。”曹混账手指做出一个捻钱的动作。

曹夫人立马领会：“姓曹的，给儿子拿钱，人家一个武者不能白用。”

曹焕成从袖口拿出几张银票翻看：“你除了惹祸就是花钱，能不能让老子省点心，明年去城防司入编，免得在外面惹是生非，好歹混个前程再说。拿去吧。”

“才五十两啊，太少了，母亲——”

“你个老东西，钱你不给儿子，留着给哪个狐狸精啊？”曹夫人一把夺过几张银票，统统塞进儿子手中。曹混账接过银票在母亲的腮上亲了一下，“谢谢父亲母亲。”

“你...你...唉，那是五百多两啊”曹焕成一脸的无奈与心疼，“你要是平时管管，他早就成才了。”

“儿子是我自己的吗，你干什么去了？你整年整月的不在家，哪里不是老娘在管。你在营里吃点亏空就去找那些小狐狸精开心，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吗，家里没你说话的份。”

曹混账拿着几张银票心里乐开了花，才没空理会父母的争吵。一会功夫钱怎么花都想好了。转身回房去了。

再说王梓安一路和李慕涵诉说事情的前因后果。没多久回到家里，王梓安溜进房里换了一身衣服。由于家里并不知道王梓安他们打架的事情，两个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家人平静的吃完晚饭，王维怀照样考校了儿子一番功课，就打发两个孩子歇息去了。姐弟俩回到房中，李慕涵马上问道：“今天那几个人都是你打倒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本事，王梓安你居然会打架了。”李慕涵故意扳起一张小脸。

“我哪里会打架了，当时看见小枫被打坏了，我心里着急，特别气愤，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一股气息在体内乱窜，浑身经脉胀的都痛，不由自主的就想发泄出去。当时他们的棍子拳头打在身上，反而感觉舒服轻松。当时人有点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劲有多大，反正打到谁身上谁就倒了，你到的时候，那股劲正好也要消失了。”

“什么，他们那么多人还拿棍子打你，早知道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听到少年挨打，李慕涵脸若冰霜。

“姐，一点事也没有。我根本没感觉。”

“脱下衣服我看看。”说完，少女的脸有些红了，“你要是有事咱和他们没完。”

“哦，不过真的没事。”王梓安心无杂念的边说边脱，只剩下一条半长不长的亵裤停下来。李慕涵的脸更红了，拉过王梓安上上下下前后左右看了一个遍。

“疼吗”美少女一脸关切,“你胳膊腿都活动活动。”

“姐，我好歹算半个大夫。”王梓安看着低头检查自己的少女，心中的情愫暗暗发芽，“姐，我长大了非你不娶。”

“呸，胡说什么，羞不羞。我谁也不嫁，只陪着老爷夫人。”少女的脸更红了。一丝喜悦却悄悄地爬进眼底。

“哎呦，”少年忽然玩心大起，“哎呦，疼。”

“怎么了？哪疼啊？”李慕涵一脸焦急，双手不禁抓住王梓安。

“浑身都疼，姐我躺会。”王梓安顺势半依偎在少女的身上，艰难的往李慕涵的床上挪动。

“好，好，快躺下。慢点的。”李慕涵此时根本不疑有诈，一听王梓安说疼心急如焚。任由王梓安倚靠着她，赖上她的床。

“哪里不舒服啊，我叫老爷去。”李慕涵转身要走。

“姐，你回来。我没受伤。”没提防王梓安一拽，一个趔趄坐在床上。“就是觉得今天用劲之后浑身发酸，好像是脱力了，现在一点劲都没有。”

“那刚才你喊疼。”

“我听姐说谁也不嫁才心疼的。”王梓安双手环住少女的纤腰，“姐，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才不会。”李慕涵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王梓安，你滚回自己的床上去睡。”

“我浑身没劲，要不姐抱我过去吧。”王梓安四肢一摊，“不在你旁边我睡不着。姐，我永远都喜欢你，”

看着又耍赖的梓安，李慕涵真急不起来：“那你倒是把衣服穿上啊，这么大了，像什么样子。”

“是你让我脱的。”

“现在我让你穿上。”

“姐，你不轰我走了。我穿，我穿。”永远胜利的王梓安笑出声来。李慕涵红着脸给了王梓安一巴掌：“怎么遇到你个小赖皮。”

“姐打疼我了。”

“活该。对了，你给我说说你那股劲是怎么回事。”

“好，姐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王梓安，你的腿放哪了...”

两个少年男女在屋里逗得不亦乐乎。

翌日，天阴的有点沉，又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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