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上期

86

每次做完核酸，都会发一个小纸飞飞儿。

原本余尔是到处乱放的，反正她觉得那东西没什么用，也不好看。

但偶尔也会改个样式。

从某天开始，小飞飞儿就从单调的一张纸上印着“XX日核酸采集”，变成了一朵向日葵上印着“核酸采集”，又有什么L中校徽，什么黑猫警长啊。

还蛮有意思的。

但是余尔还是没有想过收集起来。

因为真的有点丑。

但是有一次余尔看见了别人的小本本儿，上面仔仔细细收集了好多纸飞飞儿。

余尔突然就觉得蛮有愿意的。

也开始收集了。

可惜之前的都被余尔不知道放哪里去了，好不容易才找出来几张。

原本说过后才收藏，但是不久后就全面放开了。

那一张张的核酸采样证明也成为了历史。

最后，余尔本子上也只有四张。

但，疫情远远不止四周。

87

愚公移山里那位愚公说：“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嗯，数学就是愚公，余尔就是要被移走的山。

总是前一天错的还没有改完，第二天又错了很多。

真的是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让余尔十分疲惫。

只有周末或者是某个作业比较少的晚自习，余尔慢慢地把所有错题改完，心中才能久违得通畅。

但是，真的好累。

为什么余尔没有一个聪明的脑子呢？

88

余尔时常做关于数学的梦。

这已经是上学期的事了。

这学期的余尔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只是偶尔做做。

结果某天余尔的舍友跟她说，她听见余尔说关于数学的梦话，但是只有两声。

余尔大吃一惊。

之前她从未有过说梦话的经历。

当然人睡着呢怎么能知道自己说不说梦话呢。

不过数学把自己压迫成这样还是余尔没有想到的。

其实余尔自己觉得还好。

但是很多时候身体会比大脑更早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真的很讨厌数学啊。

做又做不起，丢又不能丢。

余尔想起高一下期的时候涵涵跟她看她拍的视频，其中一段是镜头对着桌面上的卷子，她的声音从杂乱的教室声音中突出：“等都嘛，上了大学我就不用学你这个XX的数学喽！！！——”

余尔真真能与她感同身受。

不学数学成为余尔挑选未来专业的第一标准。

当然这个念头早就有，余尔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数学，除了小学她数学还不错的时候。

不过高考完要选择专业的余尔才知道，原来现在什么专业都要学高数

真是让人难过。

这阴魂不散的数学——

89

余尔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吃。

不知道为什么。

要真说是暴食症？

可她在家吃饭很有分寸。

在学校就没有饱觉了。

常常吃得撑得不行，有时候中午吃太饱了，躺在床上肚子疼得睡不着。

下一次还是暴饮暴食。

余尔真的是个不长记性的。

90

余尔平时不怎么喜欢收拾桌面。

是个不太喜欢整洁的女生。

准确来说，是一个懒得自己动手维持整洁的女生。

所以她桌子上常堆着一大沓书。

余尔还算是个开朗的人。

可是每天重复的做不完的作业，理解不了的题意，考不完的试，满目的叉叉还是让余尔有点儿烦。

余尔又是个喜欢卖弄点儿小文采，写点儿短句子。

这不就写了句：

四周被书籍包围，我看不见明天。

学不完的书，做不完的题真的让余尔厌倦。

好烦啊，她找不到自己。

91

余尔她们年级有个成绩很好的男生。

他出名倒不单单是因为他的学习好。

余尔最开始知道他是因为看见校园墙上有人发帖骂人。

大致就是说L中有个精神病当第一说出去都丢人怎么样怎么样的，通篇可见其对所谓第一的抱怨。

但是余尔那个时候并不知道TA说的是谁。

后面她知道了。

是个走路喜欢撞人的男生。

无论路有多宽，都会与人碰一碰。

无论春秋，穿的总是很少。

余尔高一下期有位女生也差不多，冬天也只是穿了夏季长裤，一件长袖外裹薄外套。

真的很牛。

余尔是个特别怕冷的人。

她觉得这种不太怕冷的人蛮酷的。

虽然余尔大体知道了那个男生是谁，但是没什么交集。

只有听见朋友们说自己被撞了，或者是一些小八卦。

进了小煎包，还是没什么交集。

但是隔得近了。

有天晚上，余尔她们班上的小可爱们正在如火如荼地对着答案，余尔在前面对着做不下来的数学题抠脑袋。

突然那个男生就进来了。

余尔就听见他说：“你们文科生还没领会到数学的威力balabala——”

真的牛，在这个他们班留下的人几乎都在为数学焦头烂额的时候，莫名其妙跑出来说这么一堆话。

真的让人无语且生气。

余尔都气笑了。

这时候小煎三包的伟大班长L同学挺身而出：“这里是小煎三包，出去！！！”

真的酷！！！

然后那个男生就走了。

92

听说后门有疫情，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各位同学皆惊恐不已，当然也有少数同学如获意外之喜。

只听得广播通知让中午去黄焖鸡吃饭的同学去德育处，人心惶惶。

下午就听说不能下去吃饭。

余尔看见很多同学都溜下去吃饭了，就有点儿蠢蠢欲动。

然后就溜下去了。

然后就被守在楼梯口的老师赶回来了。

然后在AD的监督下改了一个小时错。

“既然吃不了饭，那你改her错嘛，你错没改完哒。”

【笑不出来.jpg】

然后就被紧急通知让回家了。

老师们一沓一沓地发作业、资料。

又让把东西带齐，就把学习资料什么的全都带走。

一片混乱。

余尔完全晕头转向。

黎相行东西少，先搬下去了。

而余尔光是把东西全塞进她那个开学的统一买的箱箱头，就花了特别多时间。

这时候看到其他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有余尔看着自己那个箱子面露难色。

偏偏轮子又烂了。

甚至余尔想把它推着到楼梯口都做不到。

余尔吃力地搬着这个重得不行的箱子走到楼梯口，真的不行了。

这个时候伟大的L同学来了，看着余尔这个样子，就提出帮她搬。

余尔很不好意思，东西那么重，但是她自己一个人又搬不动。

就看着L同学帮她搬到楼下。

余尔特别感动，连声道谢。

语言无法表达余尔的滔滔不绝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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