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落08.风仪旧风仪倾颓

等老人饮毕，女孩用樱桃小嘴喝着府内供养的水，不久，女孩和老人酒足饭饱便和少年上了路。

少年天性聪颖，边走边和老人搭起了话茬：“老人家，这里是哪里啊？这么荒凉？”少年忧心忡忡地问。老人微叹了一声，这村子名“风，风仪。”这里是风仪城，处于背风村落，终年黄沙遍野，风蚀壁龛，加上艳阳高照，如火如茶，整个村子炽热地像个大火球。风仪城常年干旱，所谓风仪，“风”一风度翩翩，睥睨寰宇；“仪“仪表从容，待客之邦。俗话说“风仪施施然，报李予还家。”（自传勿盗）相传在上古时期，夸父逐赤日，剩下的一个太阳被封印于此，他的帽盔遁甲都在此矗立；精卫平滇海，这是最后一片人烟荒地，荒郊野岭旱魃因此而诞（注：旱为《山海经》上古凶兽，旱神女之子，这里代指丧尸。)夸父用自身献祭为代价，换来了人类的生机与发展，精卫以自为代价，换取了多数人活下去的希翼。

千百年来，河道干涸，草木枯荣，周围只剩下了这棵参天大树。人间在世，处处是盛世。沧浪翟吾缨。每一次生逢明君，轮台边塞战事不断，狼烟四起。君上曾下令救济灾民，锦衣遍地，（锦衣卫）逼迫富裕人家与之交换。可村中的人贫穷贪婪，怕摊丁入亩，银铛入狱：将妞妞家富裕的机会扼杀殆尽，没有杀死他们一家放火烧山牢坐穿。奈何老两口朴实，求饶无果。

隔壁的李大娘，王伯叔都已经搬走，临走前不忘嫖走他家的鸡鸭鹅，连蛋也不放过；对漂亮的妞妞别有用心，奈何孔老闭门谢客。只有马儿小黄怕吃马肉，看在老两口给水份上，留了下来，拼命咬人，致使老伴命丧黄泉。女孩的生父还不老，听闻妞妞低声啜泣，用水桶给它致命一击，防止它咬伤了可爱的妞妞，妞妞她才4岁。时过境迁。灵渠里有了水，都是些污浊的水，足以让他们仨饱喝一顿。

这位父亲似乎沉思着什么，少年眼神中满是悲凉，荣光不再。眼见着出了风仪村，外面晴空万里，河中鲦鱼从容，水光激滟。湖面上波光粼粼，映射出三人的倒影。妞妞俯下身去，喝了一口甘冽的泉水，老人用自家老伴遗留下的瓢更是留下了一个破漏的口子，对着少年举杯邀客，以水代酒。青年勉强一笑，老人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两个男人一饮而尽。

妞妞脱掉了草鞋，轻快的在水中游玩，她是天生的舞者，脚尖一点，惊鸿一瞥；脸色微醺，一颦一笑都极具浪漫。她简单洗了个头发，容光焕颜。少年沉吟片刻，开口道：“此处是忘溪泉，处在河口三角洲下游地带，泥沙沉积，河水忽浅忽深，此处离着深水区较远。“忘”即为遗漏，有游子曾提笔写下“鱼戏晨荷破，僧贪夜忘归。”（勿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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