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正事

毛正邦在接王志芳下班途中，到了家门口王志芳邀请：弟弟，你已好久没有上楼去坐了，今天到我家去坐一会吧，我有事与你商量。

求之不得，毛正邦欣然同意。

放完学后万荣兴已到了家，见毛正邦来到兴奋亲热地打招呼：“叔叔，你好。” 两人很自然地坐在一起。

王志芳给毛正邦倒了一杯茶，自己却只顾烧晚饭。坐了一会毛正邦急不可待走上前问：姐，你不是说要与我商量事吗？怎么你却只顾自己烧晚饭却避而不谈正事，我还要回家呢。

王志芳摊牌：今天是我丈夫四周年忌日，我想祭了丈夫后就撤了灵堂，你看如何？

毛正邦郑重其事说：其实撤了灵堂而把你丈夫的相片挂在厅堂，天天见到，逢年过节给他做庚饭烧纸钱，清明节给他扫墓也一样寄托哀思。

王志芳哀悼说：可吃过晚饭后祭拜已成了习惯，不祭拜我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毛正邦提议：那你可以出去散步、跳广场舞。

王志芳心怦怦跳说：其实我已想了一个办法，不知你是否会支持？

毛正邦心领神会说：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会支持你。

王志芳摊牌：从今天起你天天来吃晚饭，我下班后天天为你烧晚饭，吃过晚饭后闲聊一会你再回家，这样生活也会充实。

毛正邦直言不讳：在远郊一个工厂吃晚饭时他们正好下班，有些工人不愿等公交车或接送车，因而载客生意很好，我可以往返二次，因此我吃晚饭特别晚，再说我母亲也天天等我回去吃晚饭。

王志芳通情达理说：“不要紧，我天天等你来后再吃，你母亲嘛，他见你外面有人给你烧晚饭一定会偷着乐呢。”

正中下怀，毛正邦乐于接受。

灵台上摆着三荤、三素菜，还摆着水果盘及酒盅，插上了电蜡烛，点燃了香火。王志芳开始祭拜丈夫，她说了开场白：亡夫，我想通了，我与荣兴得开始新生活，从明天起我就不天天来祭拜你了，请你在天之灵能谅解。

接着给亡夫敬酒，敬过后万荣兴接过酒瓶也要给亡父敬酒，突然他缩住了说：叔叔，按大小你得第二个敬，我最后一个敬。

毛正邦想缩却缩不了，于是他只得接过酒瓶。

万荣兴敬过酒后就插上了第二挡香，接着跪拜。王志芳正要跪拜，万荣兴别出心裁说：“妈，咱们三人一起拜。”于是万荣兴在中间，毛正邦在左边，王志芳在右边，三人一起跪拜。点上第三炷香后就上了饭。

三挡香基本点完就拔了电蜡烛，撤了席。接着三人一起撤了灵堂，把照片挂到了厅堂侧壁高处。忙完了一切，王志芳把菜热了热，三人就开始吃晚饭，先喝起了黄酒。王志芳信口开河：弟弟，用敬过天堂人的饭菜来招待你，你介意吗？

毛正邦莞尔一笑说：民间过年一般都是用敬过天堂人的饭菜，全家团圆吃年夜饭，由此看来，敬过天堂人的饭菜是很珍贵，我求之不得。

三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吃好晚饭毛正邦说：“姐姐，时间不早了，我母亲一定等急了，我得回家了。”

王志芳风情万种说：“你还不能走，咱们还要商量正事呢。”

毛正邦咯噔一震，心想，她撤了灵堂不就是要我与我恋爱吗，我愿意。王志芳没有洗碗就倒出了茶，然后二人面对面坐，出人意料她先发制人：弟弟，你干二项工作实在太累，你是否想调换一个赚钱的工作？

毛正邦喜出望外说：当然想啊！可是我没知识没技术。

王志芳兴趣盎然说：我有一个亲戚是开出租车的，每年能有十多万收入，昨天我碰见他，他还办了一个厂，厂已有起色，他准备要卖掉或者租掉准照齐全还七成新的出租车。

毛正邦心知肚明提议：可以先问他租，等赚了钱再问他买下来。

王志芳妩媚多姿说：我的老弟，租是不划算的，赚了钱再买，等于是租金白费了。

毛正邦二手一摊说：可是要买下来，我哪来这许多钱啊？

王志芳慷慨激昂说：“我有一部分储蓄，还可以去借一部分，还差一部分。”

毛正邦伸了伸舌头，皱起眉头说：姐，你已解决了二部分，可我连一部分也解决不了。

王志芳打了他一拳说：你呀窝囊废，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还有一部分还是我来解决。

毛正邦迫不及待问：“那你怎么解决，哪儿来钱？总不能把自己买了吧？”

王志芳引人入胜说：“放心吧，我这人只会送决不会卖的，可我有这房子。”

毛正邦急起直追：为了我的前程，难道你要卖房子？万万不能啊！

王志芳灿笑说：卖房子，我才不会这么傻呢？我可以用这房子到银行做抵押贷款。

毛正邦喜形于色说：为我买车那就用我家的房产去做抵押贷款吧。

王志芳引人入胜说：傻瓜，你的房产证在你母亲手中，她只认死理，你如果问她要房产证做抵押贷款，重者她会认为你是死灰复燃败家当而誓死捍卫，轻者也会宣传得家喻户晓，群众会好事坏想，认为咱们在搞龌龊勾当，还是用我的房产证作抵押贷款安全可靠。

毛正邦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感慨万千，感激涕零说：姐，你待我恩重如山，处处为我这个不争气无出息的弟弟着想，我感激不尽，会知恩图报。

王志芳嫣然一笑说：这还不够。

毛正邦逗趣：姐，那你还要我什么？

王志芳打趣：“你猜猜看。”

毛正邦自言自语，我一穷二白，我恶习多，一无长处，人们对我另眼相看，姐姐究竟要我什么？他边想边摇头。他思来想去总于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想，可是这猜想说不出口，只会坐在一旁傻笑。王志芳催促：“快说呀！”毛正邦左右为难，是说还是不说，说出来可能会带来负面影响或引起误解，不说姐姐催的紧，他天真无邪，决定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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