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月考是坏事吗

临近月考，这段时间的课业倒不是很繁重，只不过留的作业倒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柳云哲忙着写小说，有时候作业会留到回家写。因为要是把小说留到回家写，恐怕会被老妈批不务正业。

他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先例了。

不过在作业之余，他还是会偷偷写一些，也是和他们斗智斗勇的一种表现吧。

“这个写完了，这个还差一点。”他边翻着作业边盘算着自己还有哪些东西没写，算不清楚的时候就又开始写起小说来。

“你就天天写你这破玩意吧。”被老妈发现时，他经常会经受这样的批评。“作业写完了吗？”

柳云哲往往要说否定的答案。

但其实家里人，尤其是妈妈对他很关心，家庭也很幸福，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日常的小打小闹而已，不能说是什么坏事。

不过即将到来的月考，在他心里却成为一件坏事了。

“还有很多没练会，尤其是英语。”他在闲暇之余和其他同学们讲到。

不过班级里有几个男生，却学的很认真，这里面不乏有之后会成为重要人物的人。

“柳兄，柳兄。”徐晓易很熟练地跟他打招呼。

“我问你一道题呗。”她手上攥着数学练习册的一角。

柳云哲点点头，心里还挺高兴的，毕竟能给她讲题也是一件很值得自己开心的事情。

恰巧那道题他也会，于是在她的草稿纸上勾勾画画也就写出来了。讲了两三遍她才听懂，然后就恍然大悟般写了起来。

他们的交流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偶尔柳云哲也会问她英语题来着，那段备考时间他们的关系很纯粹。

……考试当天，出了点意外，考英语的时候由于需要涂卡，柳云哲没带橡皮。

这也就意味着他每一个答案都没有改正的机会了。这件事也从某种程度上影响了他的考试状态。直到那次考试考完，他的情绪就开始有点低落。

“我肚子不太舒服，你能帮我买个暖贴去嘛。”徐晓易在考完当天下午对他讲。

很明显，她的脸色不太好。

柳云哲知道这次自己是要考砸的，所以心里现在是忐忑不安。再加上他还没找到自己的橡皮在哪，这次就给拒绝掉了。

“先不了，我有点事情挺着急的。”

很难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段对话变成这样，总而言之，它给后面的事情也算是做了一个小小铺垫吧。

“月考果然是一件坏事。”他就这样对自己说到。

……“你们这次的成绩，我不愿意说，数学老师也不愿意说。”班主任气冲冲地闯进教室。

他是教英语的，所以对自己那一科更上心一点。紧接着就当着全班的面先点了几个平常英语不错的同学，说他们这次考的都不怎么样。

还好，这跟柳云哲没关系。

“你们就好自为之吧。之前班里吊儿郎当的那几个，这次全完了，考得。不知道你们这段时间学来学去都学哪去了。”班主任喋喋不休道。

刚刚在批评英语好的那批同学时，徐晓易显然也躺了枪了。

没过多久的数学课，这次深受器重的柳云哲在刚上课三五分钟就被数学老师点名批评了一番。

“还有你，”老师指着柳云哲说道，“平常都是一把好手，这次考的根本就不行。”

自己引以为傲的科目尚且如此，出了问题的英语他就更不敢想象了。

那几节课，他都没有听好，偶尔写一写小说，也提不起太大的动力来。下课来来回回的，他看到徐晓易也好像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不说话。

柳云哲对这种东西的察觉还是很明确的，估计是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导致。他也不想特意去和她交涉来交涉去的。

次日早晨，成绩单就被贴在班级前面的墙上，柳云哲这次的成绩惨不忍睹。

他顺便瞟了一眼徐晓易的成绩单，她也有一些下滑，但是跟自己的差距这次拉得很大。

一瞬间，他突然明白这段时间自己沉浸在温柔乡里太久，浪费掉太多听课时间和学习时间用在小说上，才导致这样的结果。至少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当成绩被公开发下去后，他们又被批评了一顿，尤其是柳云哲，被班主任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班里的人都听得见。

这次属于是双输了，人生好像突然黯淡无光了似的。

外面的蝉鸣声很吵扰，那种无端的烦躁心绪跟他自己的就很像，什么都不想看，什么也不想说。

直到他在那些日子的某一个午后清晨，发现自己的笔袋里多了一张小纸条。

“不要伤心啦，小哥哥。我们下次再努力考回来呗。”后面还有一个用文字表达不出来的颜文字。

那段时间小哥哥小姐姐是很盛行的叫法，虽然听起来有点尴尬，但是对于初中生来说也还好吧。

靠窗的同学拉上了窗帘，那一束光突然消失，教室里随即开了灯，就好像他被禁锢在一个逃不出的世界里。

“谢谢。”他对着没有生命的纸条小小声地回了一句。

虽然这只是一种没有实际用处的安慰，但就像她写的东西能让自己更卖力地写小说一样，要继续加油，继续努力，直到让大家都看见他能站在巅峰之上。

回家也是不约而同地被家里所谓拷打了一番，不过都是出于好心和担心。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但只是偶尔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所以月考是坏事吗？如果就是说成绩的话，显然是坏事，因为带来了蛮坏的结果。

但也是件好事，柳云哲知道自己哪里不足，更多的，他得到了很好的安慰，来自徐晓易，不是吗？

重整旗鼓吧，一次月考而已，虽然英语很差，但至少也是知道差在哪里，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在哪里。

只不过，这次考试有的人，或者说是有的男生就一骑绝尘，考得相当不错，甚至凌驾于徐晓易的成绩之上。这人在后面也必然成为一个十分令柳云哲痛恨的人。

更可惜的是，并非因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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