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灵山骸骨案 （47）

关于赵必胜的武装和费用问题，王援朝来之前也做好了工作，已经特批他为此次案件侦破工作的外调人员，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身份成为灵山公安局特别外调人员，所作的工作已经是分内之事了。

今天啥也别说了，就是完完全全的休整，四人吃过饭回旅店基本就是到头就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行动开始。

首先，通过互联网查找和旅店里询问，他们找到了一家修车店，一番讨价还价与老板达成了修车方案，之后就是以办事时间紧迫的名义借到了一俩车。

至于前挡风玻璃之所以碎掉以及车里的惨状，那理由是现成的，本来那条草原线就是一条大车小车混行线，大车溅起石子击碎小车挡风并不少见。

另外有他们这俩二十来万的切诺基抵押，借出一辆车去并不难。

借到的是一俩老捷达，虽然开起来咣当咣当的，跑风漏气，可老板拍胸脯给他们保证，发动机一点问题没有，够他们狠造十天八天的。

本地拍照，破破烂烂的，很是符合王援朝他们伪装的要求。

上午10点，咣当咣当声中，这俩白色捷达开始奔向不到一百公里的通泰尔工业中心。

12点多，非常顺利的，他们进入通泰尔工业中心。

通泰尔中心十分繁华，规模起码一个县城级别，甚至达到小城市级别了，主体就是一个个围起来的企业和中心部分的行政、商业、居住和娱乐中心了。

找饭店吃过饭后，他们先围着整个中心转了一圈，之后选择了一家酒店居住下来。

连续四天，四人坐着老捷达把通泰尔口岸和工业区转了三遍，很遗憾，他们根本没找到任何跟恒山岭煤矿相关的企业，甚至灵山的企业，又通过工业区的服务中心，也未找到任何一家灵山的企业，别无他法，第五天，他们只能到通泰尔贸易中心碰碰运气。

路上那一枪表明，通泰尔中心一定隐藏着关乎恒山岭煤业的重要信息，不可能与其毫无关系。

打探消息得两个老家伙出马了，二个小的看家，王援朝、赵必胜两位出面联系。

通泰尔工业中心有一个通泰尔贸易中心，这里是私下交易的场所，基本就是为了小宗商品交易准备的，80年代和90年代初期非常活跃，只是现在已经是98年了，双方已经知根知底，稍大一些的商品贸易已经完全控制在几家央企和大型贸易公司手中，小商品贸易已经逐渐走向没落了。

只是仍然有，所以王援朝和赵必胜这两个老登在里面晃荡不出格。

小商品贸易，中间拉关系的中间人作用很大，虽然逐渐凋零，仍然有一些人混迹在此，所以二人没转悠多久就被一个五十来岁的经济人发现了，很快就贴了上来。

“怎么的，两位老板，想弄点俄国商品和蒙古商品？这行我熟，给二位搭个桥？”

“哎，我们就是看看，看看。。。”二人遮遮掩掩的，一副确实想聊，只是怕上当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哎，哎，兄弟，我绝不是骗子，一直在这商业中心做经济人，85年来的十多年了，放心，放心”

“你，你有证件啥的能给我们看看吗？”

这下把那位气乐了

“咳，这那有啥证件啊，本就是撮合买卖，两位，这样，跟我说说要买啥卖啥，我把客户找来，你们面谈，这总行了吧？”

王援朝赵必胜互望了一眼，之后又背过身去嘀咕了一番后，才说道“行，那就先聊聊”

三人移到一旁坐到了桌子旁，犹豫了一番后，一咬牙，他去点了三杯咖啡，算给这老经济人上了一杯。

基本是王援朝开口，赵必胜一副安安稳稳的，扮演的是老板的角色

“我们是灵。。。陉泉的，对了，这通泰尔工业中心九零年才建立，你咋85年就干开了？”

还是不信任啊，那位经济人咂了一口咖啡，开口说道

“知道两位怕上当，不过可不用怀疑我，通泰尔，国家批中心是九零年，可82、83年贸易早就搞起来了，我都不算最早的”

“先让二位信任信任，我，叫刘福，海拉尔人，今年55岁，瞅吧，这是我的身份证”边说边把一个身份证放到了桌子上。

装作信任了，王赵二位跟这个刘经济聊了一个多小时，基本确定这确实是一位对通泰尔门清的老经济人了，十多年了，仍干这个，有可能是有些不好的嗜好或者比较大的家庭负担了。

用不着多信任，只要这人通泰尔工业中心就是他们寻找的对象。

聊着聊着，突然王援朝压低声音说道“老刘，你这兄弟我们交了，我们来通泰尔确实有大事，这里人多嘴杂，这样，我们找个安静的小饭馆，咱好好谈谈”

三人出来到附近的一座比较冷清的东北菜馆，找了个卡座，从新落座。

酒菜上桌，三人先对碰了一杯后，王援朝开口了

“老刘，这杯酒喝了，咱就算自己人了，现在咱就说实话了。你算老通泰尔了，听你说家搬过来得十年靠上了，咱信任了，就可以实话实说了。”

“我们哪，实际是陉泉市灵山县的，我们那最大的企业恒山岭煤业集团在咱通泰尔有家非常大的分公司”

王援朝看看身旁的赵必胜，好像得到认可似的继续说道

“行，真啥也不瞒你了，这位，赵总，灵山商贸的头号董事长，是恒山岭煤业的采购经理的正经表哥，他们每年进口几千万的设备和材料，俄国的，口岸就是咱通泰尔，基本商定以后就是咱灵山商贸经手，本来这事得两个人拍板，他们老总和采购经理，采购经理不用说了，咱亲戚，他们老总也没问题，谁干不是干啊，已经摆平了，但突然间，他们在通泰尔的分公司经理跳出来反对。”

“通泰尔经理反对，这倒也不出我们所料，他在口岸这么多年了，一定有自己掌握的渠道，吃着这方面的好处，当然不太愿意我们介入，只是我们没想到他在企业里地位这么高，他反对，立刻就让这件事停滞下来，别无他法，我俩赶过来就是想见见他，好好谈谈，不少他钱就完了吧，你明白。只是，我们来这里转悠几天了，根本没发现这个分公司到底在那里，更不用说跟人家老总见面了。这样算我们雇你了，老刘不用别的，你这个老通泰尔给我们搞清楚他公司在哪儿，如果能让他见见我们那就更好了。别的后话，你这里十万八万代理费我们愿意掏，或者这事成了，你干脆做我们在通泰尔的长期代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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