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灵山骸骨案 （44）

‘佛塔’招供一小时之后，灵山公安治安科和刑警大队几乎全员出动迅速包围了青莲山庄，卡车和施工机械撞开了铁门冲上了山道。

又是一小时过去，情况明了了，挖掘机的铁铲下骸骨出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十三具骸骨逐渐被清理出来，物证和法医迅速介入工作，当第二天的阳光泼洒下来时，已经可以完全证明这些骸骨正是七年前失踪的王保卫一家。

这可是通天大案，已经不是灵山县公安局可以裁定的了，上午相关会议召开，此案迅速提高规格，成为公安部督办，由省公安厅副厅长刘涛全权负责，陉泉市公安和灵山县公安组成调查组。

这天下午，省厅和市公安系统已经汇聚灵山，依据‘佛塔’供述，青莲山庄、金碧*****和灵山恒山岭矿业公司被查封，人员留置，灵山公安局副局长赵为被拘捕，这天晚间，拘捕工作展开，只是‘佛塔’供述中的几个主要人物已经潜逃。

再过去一天，关于‘血葫芦’、‘黑三’和‘老蜜蜂’等人的通缉令已经发出。

黄阳在恒山岭矿业公司被查封的当天就到案了，只是他绝不承认他和恒山岭矿业公司有关系，虽然他任着恒山岭矿业的总经理。

按他的说法是恒山岭煤矿是被迫出资建立的恒山岭矿业公司，虽然他是总经理，但他一天也没有来恒山岭矿业上过班，更没有对恒山岭矿业的经营决过策，90年逼迫他建立恒山岭矿业的就是赵为、‘血葫芦’一伙人。

继续调查，发现荣城地产老板是朱荣成，老总确实不是黄丛飞，黄丛飞只是一个设计工作者，荣成地产设计室主任，据到案的朱荣成交代，他们公司的大股东是恒山岭矿业公司，他完全不知情王保卫被杀案，他只是‘血葫芦’的提线木偶。。。

都不承认，罪行都推到了已经被捕的赵为和被通缉的‘血葫芦’身上了，只是现如今，黄阳和朱荣成按程序都被留置了。

之后，调查一天天展开，青莲山庄的几位领导与王保卫一家被害脱不了关系，公安局、土地局、县机关事务管理局、检察院几位干部被查出有问题，被捕。

再之后，调查无法进行下去，又过了一星期，新的问题调查不出来，主要招供者‘佛塔’并不了解‘血葫芦’之上的人物，而赵为等人只招供公安已掌握的罪行，其他的只字不提，而‘血葫芦’‘黑三’等主要人物也无法抓捕到，专案组陷入沉寂。

黄阳和朱荣成留置，明显的灵山工业陷入停滞，由于关联罪行无法落实，各种声音开始喧嚣而上，后来在省里主抓工业的领导亲自批示下，专案组无奈将黄阳和朱荣成取消批捕予以释放。

王援朝、***和高丰年都被选人了调查组，只是现在调查没有结果，人家的反攻开始，他们并无什么策略。

高层的他们无能为力，主要工作在抓捕‘黑三’‘血葫芦’等人，这段时间通过努力抓捕到了几个‘黑三’团伙成员，但主要人物‘血葫芦’‘黑三’‘老蜜蜂’等人杳无音讯。

再往下如何呢？此时，王援朝想起了‘佛塔’的一个交代。

这可是王援朝他们开始的主要工作，就是下水道里的那两居尸骸，这可是他们调查的由头。

回忆了一下，‘佛塔’才想起那两具尸骸的问题。

“哦，我记起来了，王保卫可不是立刻杀死的，‘血葫芦’他们审讯了半夜，‘血葫芦’‘黑三’二人审的，我没参与，只是半截，‘血葫芦’冲出来打了个电话，之后又过了一会，王保卫被打死扔进了尸坑里。之后，第二天，一俩皮卡送来了两具尸体，应该遭到过严刑拷打，基本已经不成人样了。晚上，我们按指示把两具尸体送到了灵山商贸楼里，再往后就不知道了”

“血葫芦是冲出来打的电话？打给谁？”

“我记得确实挺着急，至于打给谁，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确定你们是送到了灵山商贸的办公楼里？”

“这个比较确定，我派人送过去的，应该没啥问题”

之后，王援朝他们主要忙活青莲会所的事情了，这事有些遗忘了，现在看这事还要调查下去。

首先，他们需要跟李秋平好好谈谈了。

现在，起码表面上，灵山公安系统和司法系统掌握在手，所以很顺利，王援朝等人就见到了狱中囚犯李秋平。

李秋平听到王保卫案被侦破十分激动，六十来岁的老人竟忍不住哭出声来。

“保卫。。。我就说我兄弟不会背叛我的，我们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他一家。。。唉！”

差不多二十来分钟，李秋平才抑制住哭声。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说说和王保卫的关系吧，另外，据他们交代，王保卫失踪后，他们曾经把2具尸体送到商贸公司大厅里，你怎么处理的”

“嗯，商贸公司，或者按你们说的帮派，本就是我和王保卫二人一起创立的，我俩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上学时也是同学，早就是铁哥们了。保卫他妈解放后不久就死了，他爹又是一个大忙人，县领导嘛，他小时候基本是在我家渡过的，所以我们从小关系就非常好”

“他爹可是风云人物，好多人对其感恩戴德，包括我爹也是，只是性格上吧，保卫不太愿意抛头露面，干啥事都是我呼朋唤友冲锋在前，他则躲在背后出谋划策，再后来成年了，我俩聚拢了一帮人混迹在社会，又弄了个公司，灵山修车厂是我的想法，而能那么顺利的发展那绝对靠的是他疏通各种关系，所以相得益彰，我们发展的很快”

“这么说吧，企业经营管理这是我的事，而，起码在灵山，疏通各种关系，得到各种支持，摆脱各种束缚，那就是保卫的事了。灵山商贸我虽然挂着总经理、董事长这些衔，而副总、主任的保卫是绝对可以跟我平分秋色的角色，这是公司管理层都知道的事情”

“那年想转型房地产，搞工业局那块地的时候，我们的对手是荣成房地产，本来没觉着什么，可后来发现这个公司不简单，竟然可能是黄家涉足的企业，当时保卫还挺乐呵，那意思可来了对手了”

“你知道，保卫的背景很深，建立了非常多的关系，以前干的汽车和道路运输方面根本就没有正经的对手，那时保卫还有点落寞了，而这次碰上黄家，那可真算是强大对手了。黄家，那是可以跟保卫他爹这县里***抗衡的对手”

“说起来他爹当年的主要对手就是黄家，他爹是解放派，军队里出来的，而黄家是地方党委军队出来的，解放前到现在一直掌控组织部长的家庭，据保卫说一直关系不睦”

“具体关系那块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因为刚组织公司时就说好了，我负责经营，他全权负责走关系，只是我知道那段时间保卫挺兴奋，出事前几天还跟我说 ‘放心，拿下！’，可没两天就全家失踪了，现在知道是全家被害了，唉，这帮人真太狠了！”

“他离开，各种恶果接踵而至，先是政府部门翻脸卡要，再往后就是反黑风暴，我手下那帮人抓地抓杀地杀，反正灵山商贸一下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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