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面具人带着李白剑来到了钱庄的正堂，李白剑发现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面具人拿着一个面具递给了李白剑，吩咐道：“把面具戴上，以后我就叫你四六一，你以后叫我四当家的就行了，我们这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彼此姓名的，像你这样从欠债人转到上游的是极少数。在我手里总共管着六个据点，遍布五城，这第六座据点是刚在京城南十里分开的，总部设在京城北二十里的地方，叫广朋茶楼，这新开的据点叫梦仙阁，其实这是都是向借贷的人发放解药的地方，只不过还同时经营者不同的买卖罢了。“

李白剑听完就明白了自己为啥叫四六一，这打头的四就是指的这位四当家，这六，指的就是第六个据点，因为是新开的嘛，自己可不就是一了嘛，广朋茶楼一听就是个喝茶吃饭的地儿，但这梦仙阁是干什么的啊？，于是就问面具人：“四当家，请问这梦仙阁是做什么的？”面具人听到后，并没有马上回答，停了好一会说道：“妓院。”“什么？！妓院？！”李白剑吃惊的窜了起来，马上说道：“四当家，您还是给我调到茶楼吧。”李白剑心里想：当个店小二也比当老鸨强啊，我这要是去了那干差事，我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面具人见李白剑反应如此巨大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解释道：“这妓院和你理解的妓院不同，多数的女子是卖艺不卖身，即使卖身也是她们自愿的，我们不强迫。这些女子大多数是还不起欠账的，自愿加入的。”李白剑当时就反驳道：“还不起欠账这还叫自愿？你们没有逼迫？”面具人听到后有些恼羞成怒，骂道：“你小子要不要干？你的账你能还的了嘛？”李白剑被这一顿反问问的哑口无言，是啊，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功夫去担心别人，好不容易有个生路，还可以有机会把自己身上的蛊解了，非要去管闲事，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面具人告诉李白剑：“每个月的月底到广朋茶楼，把面具放在桌子上，伙计看到就会把解药给你端去。你去梦仙阁也不是做什么老鸨，你只是负责监视这些人的动向，梦仙阁也是定期有人来领解药的，因为这里的女人也是需要解药的，你要监视他们每一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和能接触解药的人私相授受，这些能狠下心的女人已经不是什么善类了，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所欺骗。为了隐藏你身份，让你扮作客人混迹在那里，这样他们也就不会防备你了。”李白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这身上的钱都是从钱庄借来的，哪有钱去那种地方啊。”面具人笑了笑，说道：“放心，钱已经给你存进去了，你尽管花就是，让他们记账就行。”李白剑听到这可就开心坏了，这不就是美差嘛，匆匆告别面具人后，便急不可耐的奔赴上任，行到一处胡同口时，忽然有人拦住了李白剑的去路，李白剑瞬间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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