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弟打架

出去玩了一下午，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家里走。

回到家，我哥依旧躲在房间里面看电视，他知道是我回来了，只要爷爷或父母不回来，他是不会开门的。

爷爷下班一般都是走路回来，父亲骑自行车带着母亲回来。

听见前门的声音响了，我哥知道，父亲和母亲回来了，等他们走到隔壁房间的时候，我哥把门打开，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到客厅。

而我假装坐在那里写作业，而我哥的书包却是放在一边，连书和作业都没拿出来，我父亲知道我哥肯定偷懒了。

上去指着我哥的脸就是一顿骂，他骂什么我听不懂，但我心里却非常开心。

骂完后我，我哥来到餐桌旁坐了下来，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暑假作业，我俩就面对面的坐着。

他慢慢的从书包里拿出暑假作业，但是眼睛一直在瞪着我，然后我就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他气不过，就蹬了我一脚，当我要去踢它的时候，我听见开门的声音，我赶紧坐好继续写作业。

爷爷回来看见我们在写暑假作业，他也倒也没说什么，只要我们自觉一点，就不会挨打挨骂。

吃过晚饭，爷爷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看电视，我们还是在外面写作业，为了不影响我们写作业，后来他们看电视都是把房门给关上，怕影响到我们写作业和学习。

趁我哥不注意的时候，我踢了他一脚，我知道那一脚踢的很重，我看他没过来，还在那继续写着作业，我以为这事儿就算了。

没想到，他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在我的后背连续捶了几下，差点把我给捶岔气了。

当时我就哭了，因为那几下真的很疼，爷爷他们却没有出来，因为房间里的电视机声音开的很大。

我哥看见我站起来向他那边走去，他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我着我过去。

还没到他面前，我哥就开始用腿踹我，我抓住他的脚，不停的往外面跑。

一只脚哪有两只脚跑路快，刚出了房间门，我哥便摔倒在地，腿上蹭了一块皮，见他腿上出血了，我赶紧回到客厅里继续写作业。

这一次我哥学坏了，他坐在地上在那边嚎啕大哭，因为哭的声音比较大，正好又在院子里，爸妈的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正好听见我哥的哭声。

他们赶紧打开房门，跑到院子里，看见我哥躺在地上捂着膝盖。

当他们看见腿上的血，在问明情况之后，父亲拿起衣架就往客厅跑去。

看到父亲手里拿着衣架，我赶紧躲进卫生间，这玩意儿打在身上真的很疼。

父亲在外面不停的拍打着门，而且叫的声音又很大，母亲在外面让我开门，说是如果再不开门的话，我爸就要用斧头劈门了。

我母亲从来不骗我，因为我也知道我父亲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如果真的破门的话，那我会被打的更惨。

最后没办法，我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看到门被打开，我父亲一下子揪着我的头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然后拿着衣架上来就抽，随便我怎么求饶，他都不停手。

母亲刚要上前护着我，却被我爷爷的一句话给吓得站在那不敢动。

在那个年代，父母打小孩没有虐待儿童这一说，父母教育小孩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打完了之后，还让我跪在那里，什么时候让我起来，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如果被发现，蹲在那里，坐在那里或者站起来的话，到时候又要挨一顿毒打。

他们没有问前因后果，只知道我哥受伤了，谁是凶手谁就得受罚。

第二天又和我哥干上了，结果还是我没打过我哥，还被我哥一顿数落。

我气急败坏的，拿起一支铅笔扎在了他的脸上，我哥疼的尖叫了起来，之后的事情不用我说，大家都能猜的出来，我又被父亲一顿毒打。

好在那支铅笔不是尖的，要不然这一下子扎下去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因为那时还是个小孩子，不知道这种行为的严重性，后来想想还是很后怕的。

当时那支铅笔扎的不深，但是在我哥的眼眶旁边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印记，直到现在还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记得又有一次和我哥打架，那天母亲休息，没去上班，我忘记当时是为什么打架了，但是我们这一次打的特别厉害。

还是老规矩，我打不过我哥，但我换了策略，打不过就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就偷袭，三番两次的偷袭他，把他惹恼了，他拿起棍子就追着我打。

我从院子往房间里跑去，母亲和我哥在后面追着，母亲不是追我，而是拦着我哥，她是怕我哥把我给打伤了。

当我跑进房间关门的时候，门始终关不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门上。

再后来就听见了母亲的叫声，一种非常疼痛的叫声。

我哥告诉我说门夹到了母亲的手指，我以为是我哥在骗我，我还在拼了命的关门。

当听到母亲的叫声越来越惨，我停止了关门，打开门一看，母亲蹲在地上捂着手。

我哥没有打我，站在母亲旁边骂我。

我走到母亲跟前蹲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母亲的手指，手指上有一条深深的印子，我当时就哭了。

母亲说，幸亏我小，没有什么力气，如果换成是我父亲的话，估计他的手指就要断了，这就让我想到了古代的一种刑法——拶刑。

母亲看到我伤心的样子，她反而安慰我，让我和我哥好好相处，说我们今后的路还很长，以后不管在哪里，要顾及着兄弟之情，要相互帮衬一点。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从那之后，我和我哥之间有好长时间没有再打架了，因为我怕再一次伤害到母亲。

也尽量不去惹父亲生气，因为只要父亲一生气，即使打的是我们，母亲也会受到伤害。

自从上了小学，我们也很少回老家过年了，每次过年都是父亲陪着爷爷回家，母亲和我们在县城里过年。

只有放暑假的时候，爷爷才会带我们回老家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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