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母亲的钱

记得上大班的第二学期，爷爷的单位分了一套福利房，我们一家从原来不足三十平米的房子搬到了新房子里，当时真的好开心啊！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们家有了第一台黑白电视机，记得还是熊猫牌的，至于多少钱我就不知道。

那时候我爷爷为了方便看电视剧，还专门订了电视报，在报纸的中间有一栏是专门标注着电视台播放电视节目的时间和日期。

记得那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动画片变形金刚，还有阿童木。

回到幼儿园的时候，总是向其他小朋友得瑟自己搬了家，住进了新房。

后来父亲在家利用闲暇之余，打造了一个纯手工的衣柜，后来是我二叔做的油漆，小时候经常利用衣柜捉迷藏，真的好开心。

再后来，上了小学之后，知道了钱的好处，因为学校门口每天都有卖零食的，那时候的零食很便宜。

那时候喜欢吃五香蚕豆，五分钱就可以把两个口袋装的满满的，每天上学的时候都跟母亲要五分钱买东西吃，虽然那时候条件不好，但是母亲还是满足了我们兄弟俩。

没过多久，母亲生病了，总是咳嗽，都能咳出血，但我们那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听我大叔说，母亲是支气管炎。

后来医院里给她开了一些中成药，我记得那些中成药是一颗一颗的小丸子，就和我们小时候吃的小圆糖差不多大小。

每次看见母亲拿一个几钱的小酒杯，在饼干桶里面挖一杯中成药，然后倒进嘴里，喝水咽下去。

还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母亲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又回到大食堂去上班了。

上三年级的时候，我和我哥犯了错，无意间在家里的衣柜里发现了母亲的存款，不多，只有十块钱，夹在工作证里藏在衣柜的毛线衣里。

我哥当时在其中拿了一张五元的，并且让我不要告诉母亲，我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后来我和我哥就拿着五块钱去游戏厅打游戏机，结果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挥霍完了。

五块钱很快就让我们哥俩上了瘾，为了继续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和我哥又把剩下和五元钱拿去挥霍了。

过了一段时间，天气开始炎热，母亲要给我们兄弟俩买布去裁缝店订做裤子，当她拿出工作证的时候傻了眼，里面的钱已经不翼而飞。

母亲问我们有没有看到工作证的十块钱，因为心虚，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含糊其词，母亲一听就知道我们在撒谎，她虽然生气，但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母亲没有念过书，文化水平有限，她用着老一辈的教育方式来教育我们，我们虽然知道错了，但我能看得出来，母亲特别伤心。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苗头，谁都知道，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甚至还有第三次，只是在什么时候发生，谁也不知道。

在那个年代，存钱的人特别多，母亲和父亲每个月有三分之一的工资是交给爷爷的，然后再留下三分之一给我们买东西，剩下来的最后三分之一放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等到了年底拿到银行去存起来。

母亲虽然生气，但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和爷爷，因为他知道，如果让父亲和爷爷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特别是父亲，他下手特别狠，没轻没重的。

后来父亲问母亲，怎么没有给我们兄弟俩做裤子，母亲以没有好的布料搪塞了过去。

因为在家里，爷爷专门负责生活上的事情，比如说买菜，油盐酱醋什么的都是由爷爷负责，父亲不管这些，因为他们每个月只管交钱给爷爷就行了。

爷爷的衣服都是他自己买，但也有人送，毕竟在单位里还是一个中层干部，每年送礼的人也不少。

母亲省吃俭用，很少看到她为自己添置衣服，从小到大，几乎很少看见他买衣服，就他穿的那些衣服都是我们长大后淘汰下来的。

小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只有长大了以后才知道母亲的不容易，她真的是太伟大了。

我母亲受的委屈也很多，可是她每次受到委屈都没有向别人倾诉，曾经几次看见母亲独自流泪，当母亲发现我在看着她的时候，她总是擦干眼泪，然后反过来笑着安慰我。

那时候家里的规矩也很严，记得小时候家里来客人，那是一个头顶着地中海，年龄大约在五十多岁左右的样子，他和我爷爷是朋友。

爷爷让父亲去买了一些好菜回来，其中一道菜是我和我哥最喜欢的熟食，可那时候有个规矩，就是小孩子不能上桌，我只能和我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吃饭。

当我想吃菜的时候，我总是用脚去勾一下我母亲，意思是说我碗里没有菜了。

母亲也惧怕爷爷，他只要一瞪眼，这眼神非常可怕，母亲只是夹了一些素菜放进我的碗里，当我看到素菜的时候，心里有点不高兴，甚至不想吃了。

后来还是那个做客的爷爷说道:“夹点肉给孩子吃啊，孩子正在长身体。”

有了客人的话，爷爷才同意让我母亲夹了两块肉给我和我哥。

那时候吃完饭，碗里是不会剩一颗米粒的，如果让爷爷看到的话，一顿训骂是少不了的，所以我们从小就养成了一种不铺张浪费的习惯。

不管是在自己家里还是在别人家做客，每次都是把碗里的饭吃的干干净净。

爷爷的朋友有很多，有当时县政府的也有公安局的，就包括当时的县长都认识。

后来等我长大了之后听我母亲说，我爷爷在单位里是最凶最凶的那个老头子，他只要说过的话，是没有人敢反驳的。

因为父亲是聋哑人，母亲不识字，我们的学习都是由爷爷来辅导的，不管是背书写字还是数学题，你只要写错了，或者是看错了，那你就惨了，他会揪你的耳朵，掐你的眼皮，甚至还有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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