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往事

在张起跟江家美少妇谈交易的时候，怀里的小姑娘已经醒来，萌萌的睁大眼睛，似乎被张起夸夸其谈的生意本领打动，交易条件又是让她可以跟张起一起学私塾，不由暗生崇拜。

“先生真是大才，今日得先生出言解惑，指点迷津，定可使江家崛起，长盛不衰。玉蓉在此代江家谢过先生，以后先生若有难事，玉蓉定鼎力相助。”美少妇身体肃立，两手相扣，右手在上，放于胸前或左腰侧，微俯身约二十度，微动手，微屈膝。

“江夫人快快起身，只是一笔交易而已，江夫人无需多礼，我受之有愧。”

〝先生这交易可使江家久盛不衰，当受得此礼，先生放心，先生的事我尽快办好，江平山，今天先生说的话，你吩咐下去，要烂在肚子里，一字都不能向外透露，否则江家绝对不会放过他，到开封后，所有人都多领二俩银子。”先打一棒再给一颗甜，不愧是掌着江家商业的少夫人。

“平山领命，夫人放心，手下弟兄绝对守口如瓶，若敢胆出卖夫人，透露先生的，平山绝对不会放过他。多谢夫人体恤，平山告退。”江侍卫江平山立即表达忠心，然后去嘱咐他的侍卫兄弟们去了。

“夫人，已经吩咐下去了。弟兄们也知道轻重，夫人，天色还早，该启程了。”江平山回来复命。美少妇坐上了马车，张起坐上了另一辆马车，“启程”美少妇微张樱口，马车商队快速往开封赶去。

这一赶便是快马加鞭，官道还算平坦，不过马车减震性实在太差，把第一次坐马车的张起快颠吐了，张起一直抱着怀中的小姑娘，生怕小姑娘被甩飞出去。

快马加鞭的赶了四个多时辰后，赶路的速度似乎缓慢了许多。

“停，按这个速度今晚是赶不到开封了，再赶马儿也吃消了，江平山，就近扎营，休整喂养马匹。〞

温柔美妙的声音从前面马车传起，正是江家少夫人出声。

“夫人吩咐弟兄们停下，就近扎营，明早赶回开封，吁。”

“是，吁”“吁，吁”。

马匹慢慢停了下来，张起抱着小姑娘迅速下了马车，偎着树边开始喘气。差点就吐了，对了，小姑娘没事吧，赶紧从怀里抱出小姑娘，发现小姑娘脸色憋的通红，轻拍小姑娘后背让她好受点。好像想到什么，抱着小姑娘跑到江家夫人坐的马车前。

“夫人，能否借下Y环，我怀中的小姑娘有些有些不方便…”张起涨了个大红脸。

马车里的美少妇似乎有了些许笑意，笑道：“我Y环有些不方便，给我吧。”张起将小姑娘递入马车内。

美少妇伸手接了进去，接过小姑娘抱进怀里，一看就知道小姑娘有了尿意，想小解了。小姑娘看着美少妇，面色更加红润了，前者是憋的，后面的应该是羞的。

美少妇帮小姑娘解开襁褓，小姑娘穿着开裆裤，抱着小姑娘对准尿壶，轻拍小姑娘，温柔小声的鼓励，小姑娘脸色更加红润，把头埋进美少妇怀中……美少妇帮其清洁以后，轻拍小姑娘臀部，真是个坏孩子，尿这么多，害我也有了尿意，也要小解了。

张起在马车边听到水流声响完之后，以为小姑娘完事了，突然马车里又响起水流的声音，难道小姑娘还没好吗？

有些脸红，又有些纳闷。

过了一会儿，丫鬟拉开帘子，美少妇弯着腰抱着小姑娘走了出去，发现张起还在马车边，会不会听到什么声响，俏脸飞起几丝红晕，“好可爱的小姑娘，还给你。〞把小姑娘递了过去。

张起急忙接了过来。

张起便看着眼前美艳无双的美少妇，稍微后退，“多谢夫人帮忙照顾小姑娘，张起在此谢过夫人，得罪之处，还望夫人海涵。”

美少妇有些诧异，指着小姑娘询问：“这小姑娘不是你妹妹？这个可爱的一个姑娘你捡的吗？”

“并非舍妹，小姑娘乃是他人遗弃，我见其可怜便捡来的。”

“遗弃之人未曾留她名字？你也未曾起名给她？”美少妇疑惑的问。

“不曾，还未曾起名。〞

“先生打算将其叫一辈子小姑娘？”

“小姑娘情况特别，”然后贴近美少妇边小声说道：“小姑娘不哭不闹，不说话也不动，可能是傻子。”

退后一步，正经开口，“就算小姑娘痴呆，我张起也会照顾好她的。”

怀里的小姑娘心里大黑脸，谁痴呆，谁是痴呆啊，我怎么可能是痴呆。。

被张起靠近耳朵说话所带出的热气的美少妇耳朵通红，听完张起的话，有震惊，又有佩服。

“先生，真乃妙人，妾身佩服。”

“谬赞了，江夫人运筹帷幄，智慧过人。张起更佩服夫人。”

“先生别夸了，夸的妾身都不好意思了，妾身哪有如此优秀，都是无奈之举，与先生比，妾身真的平平无奇。”虽然是受了表扬但却让美妇人不好意思。多年商海奋战，受到的赞美数不胜数，可张起一个孩童说出的生意，各种运作，细节打击的不自信起来。

“玉蓉真的很优秀，无需贬低自己。与自己比，问心无愧便可。”张起夸奖道。江夫人很优秀，但抛开江夫人这个身份，玉蓉确实很优秀，这么年轻就把江家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日定可做大，辉煌。张起不过站在历史的角度上总结了商道的经验，占了几百年的优势。

“天色已晚，张起先去准备晚饭了。夫人，张起告退。”

“晚饭，不是有何师傅他们在负责吗？哦，小姑娘还小，怕是不能吃那些？”美少妇沉思。

张起很快就找到在准备晚餐的何师傅等人，何师傅等人知道张起就是夫人谈交易的对象，一番询问过后，表示自己马上做好，剩余的食材随便张起食用。

张起挑选了一些食材，不愧是高门大院，哪怕现在是商队在外，使用的食材还是很丰盛，品种多样。

张起看了看何师傅等人的烹饪方法，何师傅等人多数是以煮，卤，蒸为主。

张起从剩下的食材中挑出自己需要的，处理完后就等何师傅等人完工了。

…………

张起打算炒几道菜，葱爆羊肉，姜葱黄牛肉，葱花牛肉汤，香竹笋炒肉…刚炒完葱爆羊肉，姜葱黄牛肉，味道已经随着风飘远。

菜肴美味的味道随着风飘出好远。“柳儿，好香的味道，是何师傅他们准备好了晚饭了吗？

柳儿刚想出去问，江平山己来到马车前，“柳儿姑娘，夫人，晚餐己经准备好了，是我等送过来还是柳儿姑娘去取。”夫人待人是好，但是做下人的还是要懂分寸的。

柳儿望向夫人，美少妇微张樱口，温声说道：“我们下去吃吧。”“好嘞，夫人，”柳儿拉开帘子，夫人弯着腰走出马车门。

一眼就看到张起在炒菜，香味都飘到这里来了。

美少妇和丫鬟柳儿，向着张起那边走去。

“先生厨技真是一流，难怪先生说的菜肴方子，烹饪方式手到擒来。”美少妇俏生生的声音传出。人已到张起身边，从张起怀里抱出小姑娘远离了几步。

“先生你施展厨艺时照顾不到小姑娘的话，可以让玉蓉帮忙的带一下小姑娘的，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也很喜欢。”美少妇似温柔又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多谢夫人，这会不会打扰到夫人？”边炒菜边回答。

“先生的交易对江家有极大的帮助，不需担心这点小事会麻烦到妾身的。〞

张起很快就炒完了菜，本来要炒的菜就不多。“夫人不嫌弃的话一起吃吧。”很有眼力见，美少妇帮过小姑娘了，又是饭点，做什么都不能赶人啊。

刚炒完的菜肴还是热气腾腾，似乎想到什么，又拿了几个盘子把菜都分成两半，一半夹到另一个盘子里，牛肉汤也倒了一半，端到另一个小桌上，缓缓开口：“夫人，男女有别，为名誉着想，你坐那边吧。吃的是一样的。”

分桌而坐是为了美少妇的名誉着想，在这种时代流言蜚语会害了一个人。美少妇是个好人，那更应该为好人着想。

两个人都明白，美少妇抱着小姑娘坐在小桌上，美少妇叫丫鬟柳儿坐下，柳儿负责喂食小姑娘先。

张起刚想过去抱过小姑娘，美少妇温声细语：“先生能为妾身考虑，妾身谢过先生，小姑娘我也很喜欢，柳儿会好好喂的，先生吃饭吧。”

张起闻言只好坐下吃饭了，不过眼睛一直看向小姑娘这边，不是不放心，只是不放心。不是怕美少妇对小姑娘不利，只是怕‘痴呆’的小姑娘不好好吃饭。

柳儿慢慢细心的喂养着小姑娘。

柳儿怀里的小姑娘又被张起冠上‘痴呆’之名。

张起很快就吃完了，这个时候的美少妇还在优雅的进食。张起起身过去接过小姑娘，柳儿终于能开始吃饭了。

……

距离吃完饭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张起躺在马车里发呆。睡不着，失眠。

把怀中的小姑娘放在马车上，小姑娘睡的正香，张起下了马车，靠着树抬头看月，来到这里也好久了，却还是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江平山走到张起旁边，也靠着树坐下。

“先生，睡不着？〞

“是，睡不着，江侍卫，能跟我说一下天元国的情况吗？我从山村出来，对一切都一无所知，想了解一下情况。”

“好，我说与先生听，就从前朝说起吧，前朝定元国皇帝司空落，为人昏庸，好色，重收民税，疯狂战争导致天下民不聊生。千平候顾清联紫山候和定岳候出兵谋反，两年打到当时国都长安，围城三月，刺帝于定元八十年。定元亡国。顾清称帝，改国号天元，帝号为天政，定都金陵。称帝十二载。天政帝勤勤恳恳治理国家，减税，开科举，大力发展民生。天政帝于六年前率玄甲西征时将被邪修罗打伤，帝己六年不曾出行了。〞

“讲讲开封。”

“开封李家，开封叶家，开封袁家，开封以三大家为主，江家跟开封叶家有旁亲。”

“现在看来江家似烝烝日上，其实快没落了啊。”

“夫……”嘘。美少妇用柔荑制止。

“先生慎言，江家有少夫人在，一定可以强盛起来。”

“江家现可曾有人朝中效力？”

“家主担任吏部郎中，大夫人的嫡女在兵营中担任校尉。”

“讲讲少夫人吧。”

“先生想了解妾身，不如由妾身来说可好？”温婉柔和的声音如仙府的天簇般从树后传来。

“夫人”

“夫人，平山先去巡逻了。”张起看着江平山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头上似乎冒出黑点。

“不知道夫人在此，夫人莫怪。”

“原来在先生眼里，玉蓉是这么小气的人。”从树后走了出来，凤䏬中似乎冒出几点晶莹的泪光，樱口微撇，取笑出声。

张起又是连连道歉，美少妇这回才放过他，不再取笑，调戏张起了。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妾身乃准扬刘氏，名为刘玉蓉，江家对准扬刘家有恩，两家更是族亲，从小便定下了婚约，我夫君是江家庶子，人并不未宠，不学无术还常逛青楼。为争青楼女子打的头破血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妾身便嫁入江家，江家待妾身还算可以，江家对我淮扬刘氏有恩，妾身自当尽全力回报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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