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见慕容复

“小姐，您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就寝吧！”

“不急，头饰也没有什么，不沉。李妈妈，三月，从今日起，你们要记得，我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乞丐，偶尔会疯疯癫癫的，受不得刺激。李妈妈，你将我这眉毛加粗加长一些。”

“小姐，那会显得你有些傻。”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二皇子与父亲不和，我与父亲也不熟，从今日起我称呼父亲为侯爷，或者欧阳老爷。你们要记得，我自入侯府以来，父亲，母亲，家中的少爷都不待见，我只是一颗棋子。”

李妈妈闻言落了泪，“小姐，你这是何苦，不争宠？打算就老死在这里吗？”

“不会，终有一日，我能出去，我出嫁前已跟母亲商量让人去办了李妈妈的户籍，马上你也是平民了。将来真的有了问题，外面也有个传话的人。三月，你是孤儿，办不得。”

“小姐，三月，此生追随您。”

“小姐，您看眉毛可以吗？”

“可以，”

“多谢，小姐，我这把岁数了，不值得您费心了。”

“您膝下还有儿子，有孙子，此事值得。”

“小姐您有心了。这屋里一点光亮都不给，以后的日子，”

“李妈妈，既然没有光亮，我们就睡了吧！”

“小姐，万一，二皇子来了，”

“那就来了，又何妨？三月，卸妆。”

“还好今日月亮比较亮，不然都看不见。”

“一轮弯月，天气不错。”

“小姐，有人影过来了，”

“就当看不见，听不着。我们是普通人。三月。”

“是。”

“爷，这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就给她们点声音。”

“二皇子来了。”

“小姐，二皇子来了。”

“来就来呗。”

“马福气，掌灯。这也太不像话了，堂堂侧妃入府，竟然没有一点准备，红烛呢？”

“是，是，爷，小的这就去准备。”

欧阳清妤跪在地上哆嗦着，“参，参，参见二皇子，二皇子，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不知，二皇子，会来，已，已，”

欧阳清妤小声的哭了起来。“奴婢，奴婢，已自己揭了红盖头，卸了妆，二皇子不要生气，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哦？”

“你为何这般害怕？”

“奴婢，奴婢听说，二皇子，杀人不眨眼。”

“听谁说的。”

“欧阳侯府的下人。”

“欧阳侯府，”

“嗯嗯，”

欧阳清妤点头如捣蒜。

“欧阳黎明，怎么可能养了一个这样的女儿，就算是乞丐也不该如此。”

“我，我就是一个工具，欧阳老爷从未给我过一丝丝的温暖。”

“那你，恨不？”

“不敢，不敢，他手中有枪。”

“哈哈，欧阳黎明，有意思。马福气，我们走。”

“二皇子，不在此处就寝吗？”

“你是什么东西，二皇子看你一眼都觉得脏。”

欧阳清妤假装卖力的扇着自己的嘴巴子。直到慕容复离开了。

“小姐，小姐，您的脸。”

“无事，手拍手，做个戏。长的还不错嘛，皮肤也还行，浓眉大眼的，鼻子高挺，腿还直，是不是身高有八尺？”

李妈妈跟三月被逗笑了。

“小姐，您还抬头看了？”

“没有，我有余光看了看，也不知道，看的准不准？哈哈。”

“小姐，你要做好准备，女人，”

“李妈妈，睡觉，明日事明日议，今日事已完毕。退下吧！”

“小姐，”

“李妈妈，我们走吧，让小姐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们告退了。”

“好，”

蒙上被子后才知道，爹真的好久不见了，微风是你，细雨是你，看一物想起你，吃一餐回忆你，你无处不在，可又无处不在。

爹，我好想你，想去找你，没有路可走，想着把我送回欧阳家是你的安排，便就这样了吧，真希望有朝一日再见，你的白发只是半头，你的身体依然矫健，出拳有力，拿刀很稳。

我以前找不到自己往后的路，现在知道了，就走你安排的路好了。爹，你，还好吧！

泪水湿了枕头，夜已深，不知不觉中入睡了。梦见了，娘。

“清儿，你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更想你跟爹。”

“清儿，是娘对不起你，”

“娘，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不该离开欧阳府，更不该带你去找荆条。”

“娘，我觉得很好，谢谢你，给了荆条这样的爹。”

“他有刺，”

“可他不曾扎过我。”

“清儿，你糊涂啊！”

“生养之恩，糊涂就糊涂吧！娘，你还好吗？”

“娘很好，以后就不来你的梦里了，我要离开了。”

“我会想你的，娘。”

“清儿，好好的。”

“娘，娘，娘，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这太孤单了。”

“小姐，小姐，你做梦了？”

“我梦见我娘走了。”

“小姐，生死有命，您，”

“是啊，我娘去世了。”

“那就慢慢的放下吧，小姐，姨娘会以另外一种形式陪着你的，”

“什么样的形式？”

“你心中的模样。记忆中的形式。”

“谢谢你，李妈妈，你说得对，天还没亮，你们去再睡一会儿。”

“小姐，我出去看看，我们这院子里，有一个小厨房，真的很好，有了食材，我们就能自己做饭吃。”

“嗯，”

“李妈妈，有事注意分寸。”

“会的，小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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