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我帮忙

“小姑娘，我知道你三两下就弄了我的水鬼，水平肯定不低……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那老头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此话怎讲？”我皱了皱眉头，问。

“我实话告诉你吧，”那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水鬼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回来的，结果你三下两下给我灭了，我肯定是打不过你的。不过我有一门秘术，你应该会对这门秘术感兴趣。我可以拿这个秘术作为条件，请你出手一次。”

听到老头这么说，我顿时来了兴趣，但还是克制着声音，略带警惕地说道：“什么秘术？”

“鱼龙变，”那老头说道，“你有没有听过鱼龙变？水仙儿一门的独门秘术。”

我听到那老头的话顿时一怔，这可是水仙儿的一门用来保命的秘术，可以算得上是不传之秘，普通的水仙儿门弟子都接触不到，更不用说我们这些外人了，这老头开出这么大的条件，是要我干嘛？

所谓鱼龙变，是一门极其特殊的邪术。只是普通的邪术是要去害人，而这门术法的邪，是对自己。

水仙儿一门的核心人物在行将就木或者是妄图突破人的生理桎梏，想长期像鱼类一样在水下作业，就会用到这种秘术。

普通人被砍断了四肢就跟废人没区别，但是水仙儿一门的高阶术士却会在修炼鱼龙变的时候主动让人砍断自己的四肢。他们的四肢被砍断之后，只要配合特殊的咒术和药物、符箓，再把自己泡在水里十几天，就能变成像鱼一样的类人生命体，并且重新长出带蹼的四肢。

如果一个术士修炼鱼龙变的时间够长，甚至还能像鲤鱼那样直接跃龙门，所以这门秘术被称为“鱼龙变”。

只是这门邪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伤口感染死亡，生死的概率在五五之数。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人修炼了鱼龙变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有些人就完全妖化成了鱼鬼。有些人则能收起新长出的手掌上的蹼，在陆地上和常人无异，只是身体和手指、脚趾更修长而已。

那有些人可能就会问：“那要是鱼龙变成功，人还能在水下呼吸，岂不是能在水下无敌了？”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但是这鱼龙变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他们的脊柱直到腰椎等处一旦受伤就要比其他的术士更加严重。修炼鱼龙变之人的脊梁一旦受伤，基本上就会半身不遂，水下功夫直接清零，即使伤好了，也还会有很大可能影响陆地生活。

只是又有几个人能够在水下和水仙儿一门的人缠斗还能稳定上风，精准打击他们的脊梁和腰椎骨呢？所以总的来说，这个鱼龙变是利大于弊的。我讲难听些，我有了这个秘术，不去捉鬼降妖，出海捕鱼或者捞沉船里面的值钱东西足够养活我好几辈子了，这样还比我在水下搏杀安全得多。

但我转念一想，这么好的事怎么会偏偏轮到我？无功不受禄，那老头想让我出手帮忙的事情一定不简单，这只是其一。

其二，水仙门在几年前也已经衰落覆灭，相传这是花家人的手笔，也和十三鬼门中的魂门（也就是红灯白幡绕街走当中的白幡）掌门人卫平有关。如今的水仙门只剩下了一些皮毛秘术和寥寥几个外门弟子。这口头承诺的鱼龙变秘术是否还存在，是否已经失传？这都不得而知。

其三，据我所知，大约是一两年以前，看山狗的一个支脉联合部分花家人以及水仙儿门的江逐浪对着阴阳探马元家发动过进攻，结果被元家小三爷的元争与魂门军师宋诗诺联手灭杀。

看山狗好歹只是个支脉，不代表全体看山狗，花家人也是如此。但是江逐浪可是代表了整个水仙门，这一下也就直接导致了水仙门的彻底消亡——被阴阳踏马和魂门无尽追杀，换成江湖上任何一个术士组织或者说门派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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