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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跑出几公里，路上捡到一辆没上锁的共享单车。他骑行二十多公里，回到康朴特酒店，天色已黑透。空中那些五彩异光在夜里显得更亮了。他从酒店里的安全通道下去，安全屋的大门开着。巴航正躺在地上哎哟叫痛，宋诗文在给他看伤。

“怎么回事？”白石说。

“那个抓回来的家伙醒了，险些要拿刀捅死我们，把我揍了一顿跑出去了。”

“跑了？”

“他不知道怎么出去，去地面需要密码。他肯定还在地下通道里转悠呢。”

白石来到地下通道里。昨天来这里的时候，他嫌这个迷宫般的通道装腔作势、脱了裤子放屁，现在它困住了梁宇，也藏起了梁宇。白石在黑漆漆的通道里转来转去。

“出来吧。你出不去。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了，你暴露啦。“快点吧。” 没有回音。白石又说，“知道的人还不多，如果外面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你会死得很惨的。人人都恨二五仔。”

在穿过通道内的十字路口时，白石感到脖子右边有一股锐利的凉意。一个人影正拿着一把水果刀指着他。

“别动！”梁宇说，声音冷静坚定，不似两个钟头前那谨慎谦卑的样子。

“你也别动！”白石从安全屋出来时也顺手拿了一把刀，他正用它指着梁宇的胸腹处。

“你们是谁？”梁宇说。

“原本我们知道自己是谁。我们就是一些普通人。”白石说，“你这么一问，我现在都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妈的。”白石骂了一声，失望且恼火。“我还指望你矢口否认，那我还能相信我这个世界是真的……”

梁宇暴起抬腿踢向白石髋部右侧，白石向自己的左侧倒去，就地一滚蹲起身。梁宇持刀向他劈过来，白石下身不动，上身向后倾斜躲过刀锋，向前跨一步，向梁宇头部左侧虚刺一刀，左臂挥拳击中梁宇右颊。梁宇向侧后方倒去时抬起右手上的刀划伤白石左小臂外侧。白石右手刀锋亦劈伤梁宇左肩。两人各退一步。

“又来一个能打的。”白石说，“今天我已经打了三架了。我们放下刀不打行不行？”

梁宇未加理睬，又向白石虚刺几刀。白石向后退几步闪过，刀尖朝下刀柄朝上，朝前一步，拉近与梁宇距离。梁宇挥刀从他左肩劈来，这一刀劈得实，持刀的手落在腿部。白石微微后撤刚好躲过刀尖，向前一步，屈肘持刀扎向梁宇左肩。梁宇左手打向白石右小臂。白石向左下方侧身，同时左手击中梁宇还未收回的右手小臂，梁宇的刀落地。白石右手划了一个逆时针的圈，绕到梁宇左侧，刀柄顺势击中梁宇太阳穴。白石的刀亦脱手。

趁梁宇头晕之际，白石又挥左拳击中他另一侧太阳穴。梁宇倒地。

巴航适时出现，协助白石将梁宇反绑，送到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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