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意外的鱼尾

应清有些不知所措 ，鱼稚淡定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安慰道：“别怕 ，不会有事的 。”

说罢 ，鱼稚去把门打开 ，跟女警官离开了 。

警方只是找她了解一下昨天的具体情况 ，鱼稚隐去自己看到的幻境那一部分 ，把有关祂的部分全盘托出 。

做完笔录 ，就没有鱼稚什么事了 。女警官看她一个小女孩 ，还从桌子上抓了一大把饼干给她 。只是临走前 ，一直抱着手坐在一边旁听的男警官突然开口：“真正的奈菲斯使者能够在不同的世界里找到奈菲斯的碎片 ，拼凑出奈菲斯之心 ，拥有奈菲斯之心的孩子 ，能够进入奈菲斯神殿接受奈菲斯女神的神力 。”

这是昨天祂的原话 。

鱼稚看向那个男警官 ，男警官亦抬眸与她对视 ：“你觉得 ，谁才是奈菲斯使者 ，或者说 ，要成为奈菲斯使者 ，有什么条件 ？”

鱼稚显然在状态外 ，女警官道：“哎呀 ，穆阳 ，你跟这个小姑娘说什么 ，把人家吓住了都 。”

穆阳的刘海长得遮眼 ，明明看不清他的眼神 ，鱼稚却觉得有些如芒在背 。

穆阳像是在询问 ，不 ，质问鱼稚 ，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不同的世界......”

下一瞬 ，鱼稚的眼前又出现了那条像彩虹 ，像宝石一样的美丽鱼尾 。只是这一次 ，没有人鱼 ，鱼稚的双腿被鱼尾取而代之 。

女警官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死命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尖叫 。

鱼稚下意识就想站起来逃离这里 ，可是她还没适应鱼尾 ，她刚一动作 ，就立刻从椅子重重摔到地上 。

穆阳看到大变人鱼的场面倒是一点不慌 ，他撩开一点刘海 ，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 ，打量着鱼稚的鱼尾 。

鱼稚愈加头晕眼花 ，她勉强撑起上半身 ，想大口呼吸 ，可是眼前阵阵发黑 ，她揪住穆阳的裤脚 ，艰难道：“水 ，水......”

穆阳的注意一直放在鱼稚的鱼尾上 ，直到女警官弱弱的说鱼稚好像快没呼吸了他才反应过来 。

他迅速从桌上拿起一瓶水脱下自己的外套 ，把衣服完全打湿，随后捂住鱼稚的脸 。

鱼稚勉强从水里得到一点氧气 ，气息微弱得很 。她抓住穆阳的手臂 ，手指微微颤抖着 。穆阳一只手扶上鱼稚的背 ，另一只手托起美丽的鱼尾将鱼稚抱出审讯室 。

宽大的衣服把鱼稚的上半身完全遮住 ，旁人只能看到一条拖地的鱼尾 。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自从海洋被污染之后 ，什么生物都有 ，不会有人联想到这是一个普通女孩变成了美人鱼 ，他们只会认为这是穆警官又抓住的什么变异生物 。

穆阳一路大步快走 ，把鱼稚带到实验室 ，实验室的最中央 ，是一个巨大的水缸 。这个水缸昨天还泡着警员出警时抓住的变异生物 ，今天刚刚被送往中心实验室 ，正好给鱼稚腾出了位置 。

半昏迷的鱼稚被放进水缸里 ，穆阳随后赶紧跑去开闸放水 。

水位很快漫过鱼稚的口鼻 ，穆阳的外套受到浮力飘在水里 ，露出了鱼稚的脸 。

她水藻一般的长发在水中轻柔地飘来飘去 ，穆阳凑近水缸观察她 ，想看看人鱼在水里是怎么呼吸的 。可是鱼稚的头发总是在耳朵旁边飘来飘去 ，穆阳根本没办法仔细观察 。

于是 ，他迈进水缸里 ，双手穿过鱼稚的腋下将她抱起来 。穆阳有分寸 ，他弯下身子 ，方便观察得更仔细 。他没有把鱼稚整个抱出水面 ，只是将她往上抱一点 ，伸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观察她耳后一开一合的小口 。

穆阳的鼻尖点着水面 ，炽热地盯着鱼稚 。水面下 ，她的双眼轻轻合着 ，他甚至可以细细地数一数她有多少根白睫毛 。

女警官白眉跟上来的时候 ，浑身湿透的穆阳正好从水缸里跨出来 。

紧贴着肌肉的衣服 ，湿润水情的眉眼看得白眉有些脸红。

“这件事先不要报告上去 。”穆阳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抹 ，露出深邃的眉眼 。

白眉有些不解 ，但一想到中心实验室的那些疯子研究员 ，不由得打一个冷颤 。一想到这个奇怪的东西十多分钟前还是一个乖巧精致的小姑娘 ，她也是于心不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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