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章 疑难杂症

阿彬拉了祁栀子一下：“不要紧吧？你怎么啦？”

祁栀子回过神来，压低嗓音对阿彬道：“我有一个感觉，觉得从来没有一件事情，再比这次更诡异。”

当祁栀子压低声音和阿彬说话时，他看了看街道检测车，和远去的两个女人及萨摩犬。他揣测地问道：“你指的是这辆街道检测车，还有那对女人？”

祁栀子的想法，不单单是指她的直觉，因为事情本来就透着诡异。

“我说的是那双美腿。”祁栀子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说，那车上下来的女人，手里抱着的模特有问题？”阿彬问道。

祁栀子搓着手，苦笑道：“我拿不准，是一种血腥的感觉，我想可能是我遇见麻烦了。不过今天两次在检测车上遇见那人。会不会她们真有病？”

她讲到这里停了一下。浑身似乎有一种寒意袭身。她抬头看看检测车，又看看阿彬。

阿彬问道：“你的意思，她们很危险？”

阿彬是个具有高度应付困难能力的人，不但身高壮实，而且胆子也很大。

“这个没法说，不谈这个了，这个检测车边没有冰淇淋售卖车，你的口福掉了，我们走吧。遇见了再请你吃。”祁栀子为了摆脱思维中的困扰，急忙道。

“这不是一条街，我早看出来了，要转过对面去，才能回到前面的那条街。”阿彬转过身看了一眼，摊手道。

“那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有点累了。”祁栀子出来已经很久了。这一逛，时间快到了黄昏时刻。

阿彬陪着祁栀子，走回原来离开的那条街，冰淇淋售卖车已经不在了。

祁栀子失望地摊着手道：“来晚了，今天买不到了，我还是把白金油的款子转给你吧，阿彬把你的二维码给我。”

祁栀子是个倔强的女孩，她没有买到冰淇淋，就想起了阿彬给她买的白金油，要求转账给他。

虽然他们在直播间知道彼此，但祁栀子并没有阿彬的联络微信，只好找他要收款二维码。

阿彬一听，祁栀子是认真的，立马慌乱起来，“算了，算了，明天再请我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一个人回酒店吧，这边过去就到。”

为了让祁栀子接受他送的白金油，阿彬只好找个理由，逃离了祁栀子身边。

“这个阿彬，真是的。”看着逃走的阿彬，祁栀子嗔怪道。

祁栀子走在回酒店的那条街道上，人行道上，人头攒动。有的疲倦，有的如有所思。他们待在人行道上，左右观望，时不时地停下脚步，在店铺门前踱来踱去。

傍晚天气，还是有点温度。女人们不着帽，披着发，挽着袖口在街上走。巴士和出租车，时常在红绿灯路口等待着拥挤的人流。

这时街灯突然一起亮了，使得傍晚的余晖，都失去了原有的色泽。祁栀子就这么盯着灯光亮亮，行人息壤的人行道，她感觉到眼睛有些乏累。

灯光把有些潮湿的地面与按时驶过的巴士，照的闪闪发光。也映照着油亮的头发，银制的，金制的手镯，和人们的笑容。

过一会儿，祁栀子走到了酒店的大厦边，这里的车子少了，树木与街灯的上空，是暗色。不知不觉这一块儿，已经没有几个人影。

于是，祁栀子深深地回望了一眼街灯和行人，有些不舍地慢慢走进大厦的前厅。

阿彬离开祁栀子后，没有马上走开，而是躲在一处门洞口，看着祁栀子离开，才扭头往回走。他的心中有些疑虑。这大街上的检测车怎么这么多。几乎每条不同的街口都有一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内地没有见着这样的检测车。

阿彬看着身体很壮实，但他自己清楚，特殊的身高和饮食习惯，总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特别是昨天和阿玲在一起时，他对自己的更加怀疑。

在欢愉的时候，他特别紧张，甚至有衰败的感觉，脑海中还幻象丛生，总有一团粉红的雾气在他的脑海中荡漾，中间又有祁栀子的幻象。

阿彬觉得自己生病了，这样一想，他特别的害怕，在漫无目的地回头看到那街道检测车时，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也得了艾滋病。

阿彬从那广告牌子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有一次性行为者，可免费检测。转念一想，他有过不止一次。这样一来，他越发紧张，身上都开始冒虚汗。

于是他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行人都自顾自地谈笑行走，没有人注意他这个大男孩在检测车边徘徊。他的心从紧张到松弛，他决定上车检验一下。

阿彬是什么时候下车的，车上的女护士，又是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一点也记不得了。他精神恍惚，靠在路灯下，脸色有些苍白。

当时，他上车的时候，差点把车顶给碰着，女护士噗嗤一笑，当时她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只到他的肚脐眼那么高。甚至她的头，接近了他害羞的部位，阿彬尴尬腼腆地看着女护士。

这一眼真叫他哭笑不得，女护士竟然用手指着他的裤腰带，有些绯红的脸，招呼他蹲下身子。

阿彬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坐下来，一屁股把那张椅子给压塌了，他的头碰在车厢璧山。女护士赶紧去拉他，但身子太重。

男医生过来帮忙，才把他弄起来，三个人都很尴尬无奈的样子。阿彬的检测很快就有了结果，除了那筛检的阳性，医生还建议他到医院再复查一次。

一时间，阿彬的脑袋转不过弯来，这一趟港岛游玩，到弄出个疑难杂症来，他内心有些许惶恐不安。

如果自己不上车，如果没有去在意这个啥性行为，他就不会闹到自己怀疑人生。阿彬恍恍惚惚地下了车，最后，找了一个人车稀少的街边，靠在栏杆上，长吁短叹。

阿彬深层次的意识中，并不相信那检测车上给出的结果。他有些不甘心，一想到阿玲和祁栀子，他的脑海中就乱成一团。

我们一行四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十一点多钟。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似乎很静。前台的女服务员趴在台子上，头顶着电脑屏幕，已经在打盹了。

阿龙在回房间的时候，特地问我要不要擦点白金油，毕竟一天的玩耍，浑身都酸痛。又在海边和犹太人打了一架，身心很疲惫。

“不用了，早点休息吧。一觉醒来，啥酸痛都没有了，明天继续下一个行程。”

我和阿龙道一声晚安，就进入房间洗漱了。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和我打架的那犹太人，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住进了一家酒店。

而酒店是阿德罗和阿玲开的，那犹太人故意在阿德罗面前，亮出了他的财富。女人甚至讥讽阿德罗不该抛弃她。

夜里，阿德罗为了钱财，用大锤子把那犹太人给砸死了。并把尸体扔进了酒店对面的港湾里。第二天早上，那漂亮的女人找不见犹太人，就跟阿德罗吵闹，并爆出了那犹太人是她的哥哥。

在和阿德罗吵闹中，漂亮的女人告诉他，自己叫桑巴拉。这下让阿德罗惊诧不已，他毕竟恋过桑巴拉的美貌。知道自己杀死的是她的哥哥，就有些后悔了。

“你怎么用的是假名？”阿德罗有些自责，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有些湿润。

在得知犹太人哥哥，被阿德罗杀死以后，桑巴拉开始发疯了，她告诉阿德罗，就是要在发了财以后来找他的。想让他后悔没有帮助她，自己也一样可以发财。如今哥哥被自己恋着的男人杀害，她无法接受，最后，桑巴拉强吻了阿德罗一口，纵身跳下了大楼。

我被这个梦给吓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我赶紧拉灯，却发现竟然没有电。这个酒店还真是有点让人意外。

我重新回到床上，静静地盯着黑乎乎的楼顶，那时是三更天，夜已经很深了，透过窗户有一丝光亮射入房间。

就这样，我睡大觉，一直回味着朦胧的梦境，最后知道是个梦，也就释然。白天的疲乏，让自己很快就重新进入了梦乡。

凌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不经意间，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我可能是夜晚开后忘记了，啥时候来的电，一概不知。

洗漱完毕，就有人敲我的房间门。

阿龙嚼着口香糖，出现在我的门前，“睡得还好吧？好像夜里停电了，有蚊子，还好我有白金油。下去吃早餐？”

我一直在听他说，没有接话，我的脑海中还留存着夜里的梦境。

阿龙看我愣愣的不语，仔细地凑近一些，用手在我的面前晃动了几下：“嗨，跟你说话呢，怎么睡的发忆症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尴尬地一笑：“看我，还想着夜里的梦，是停电了，那会儿我也醒了，不过没有发现有蚊子。你身上什么味道？”

这时我才嗅出阿龙身上的白金油味道。

阿龙刚才的话我没有往脑子里去，他已经跟我说过了，身上擦得是白金油。

我和阿龙正对话的时候，楼道东面有人开门，然后有人在敲门，“栀子，醒了没有，这都几点了，给我开门，我给你拿点东西。”

我看见阿玲正披散着头发，在敲祁栀子104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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