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2013年6月初收到老家市政府通过驻京劳务管理站发来短信通知；凡是从家乡来北京工作1年以上人员，老家医保和新型合作医疗一律不再报销医药费。根据市政府发布红头文件，凡是离开老家去直辖市和省会城市就业人员。一律在当地交款参加社保，本地社保不再负担其任何费用。但是你在距离退休年龄快到10年时，可以把社保关系转回去。这是什么意思？请教千老师和几位同乡中文化人，他们给做了一番解释：这个意思很简单，你们不在家参加家乡建设，在家里没交1分钱还要回去报销各种费用。结果是交钱者太少，来报销领钱者实在太多。社保出现巨亏中央政府不给补贴，他们只能降低报销标准。咱们那里社保跟新农合今年实行全市统一，但是还没有做到全省统一。北京大医院表态只能和外地省级社保实现连接，所以你在这里看病不可能当时报销。市政府文件里面说的很清楚，离乡超过1年者应在就业地点参加当地社保。要求在老家报销费用人员，必须每月按时交费，定期拿身份证户口本去乡镇社保所验明身份。这就是防止你在外打工回去看病报销，让你参加当地医保。你想一想，每月交15元就算加上政府补贴部分也不到50元够干什么？你爹娘都超过60岁不用交钱，可他们每月1千元医药费够用吗？“那当然不够。”“那些比你爹娘年龄更大老人花费更多，钱从哪里来？所以文件最后有一段话：从2014年1月份起，社保缴费标准调整为；养老保险最低月缴费额：300元。医疗保险最低月缴费额：200元，上限统一为2000元，不再单独设立新农合。按照缴费多少医保报销上限分别为：6万元、8万元、10万元，超过10万元。需要专门申请大病救助，并且社保要派人与患者见面。”

千老师说：“前些年有贫困地区诉苦说农村老年人没有退休金和医保，自杀成了他们最佳选择。每年都有不少农村老年人自杀，要政府对此负责。当然出现这种事情很不幸，但首先要负责是乡镇。其次你儿女没有尽孝，逼死老人怎么能让上边负责？你地方领导少盖几座办公楼，少花公款请客吃饭买汽车，省下钱来为百姓谋点福利问题全能解决。后来有农村新型合作医疗，但是缴费太少如果政府不补贴你还是看不起病。首先是个人要多交钱，有人一共只交了100元要去领退休金那简直是个笑话，你当初干什么去了。”“那您说我要不要参加医保？”“单位给交吗？”“国营单位领导说可以给交，我说以后拿不回去先不用交直接发钱。”“你脑子有问题，你是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万一你哪天得了急病，送北京大医院不报销负担不起，送回老家也不给报销怎么办？还有在北京交钱满15年以后可以在这里领退休金，这可是比你老家给钱高1倍还多！”裘氏红说：“千大爷讲得有道理，你哪能总不得病。再说了你医保看病开回药来我和儿子都能吃，也就不用老扛着了。”“那就服从你们决定，我去找领导参加社保。”

第二天上班前找田经理申请参加社保，她回答说：“你要先等几天，我去总公司给你办手续拿申请表。回来你填表交上去还有不少手续要办，最快下个月你开始享受社保待遇。当然要从你工资里扣除医保和养老保险费用，你是外地人可以不交住房公积金。”6月底同乡校友老申夫妻晚上来串门，一进门老申说：“时老弟我们要回去了，东西已经大部分处理。只剩一辆三轮摩托车拉上其余东西，一路开回家去。”裘氏红问：“为什么不坐火车回去？”“剩下那些东西也值上万元回家还要用，摩托车回去也有用。没办法我去街道问过，人家说我没有北京户口不能在街道申请参加社保。我问为什么？回答说有单位人员单位出一部分，没单位需要政府补贴。要是外地人都能申请北京市补贴，几亿人负担不起。你先把户口迁过来，再来申请参加社保。”老申媳妇老智说：“咱没学历没职称户口不可能进京也买不起房子，老家不给报销药费，每月几千元自己负担不起只能回去。”老申说：“我想通了，08年那次大病假如在家里。县医院无法手术，等不到送省城大医院我就升天了。我现在活着每一天都要感谢给我做手术谷教授，6个小时手术救我一命。我是真正体会到了，虽然领导一再说要给困难人群救助，可到地方没人执行。我那次手术费人家慈善组织捐助一半费用，报销很少一点，其余部分我借债交齐。老弟你有厨师证比我强，有单位让你参加社保。我无一技之长摆摊卖菜，没有单位不能参加北京医保只能回乡。来这里12年北京对得起我，回乡我也没意见。咱属于教授所说低素质人员，要为解决北京拥堵问题做点贡献，回家为养老做准备。”时红卫问：“你儿子怎么办？”“他说北京污染太厉害广东珠海环境好，可是去珠海找不到工作。经老乡帮忙在湛江码头当上工人，钱不算少还有单身宿舍。他一个人到哪里都好办，至于找什么样对象让他自己选。一去广东原来对象吹了，这样也好我们都不喜欢那个女孩子。”“你女儿现在干什么？”“跟着她大妈去新疆采3次棉花以后，她感觉那地方不错。现在进新疆一家丝绸厂当工人，算是兵团职工。管养老和医保咱一个农村人知足了，剩下就是在新疆找个女婿。我们意见民族不限，最好是汉族人。你老大有何打算？”“我们和他商量来北京打工他不愿意，说北京污染那么严重太拥挤而且要少活不少年，他自己联系跟表舅去撒马尔罕干活。”

9月底一天晚上新来片警小卫带着几位民警来到院子里，他们直奔小车家进去搜查。小车媳妇小方和孩子被从屋里请出来，居委会周大妈让她临时去老吴家等候。她问民警为什么要抄我家？一位民警回答：“你老公专业撞车手，制造假事故骗取保险。保险公司估计他这几年每天给保险公司造成超过1千元损失，你不知道他在做违法事情？”“他只是说在修理汽车，我不知道他在做违法事情。”“等我们搜查完会把你个人和孩子衣服用品交给你，你家其他东西都要收缴听候法官处理。”“那我家已经交钱房子怎么办？”“估计要没收赔偿保险公司损失。”“那我住哪里？”“这房子先查封，你去找亲戚家住或者回娘家，你这个手机等我们查看完里面内容还给你。”“他还能回家吗？”“那要看法官判他几年，等到刑满释放才能回家。”“那我和孩子怎么办？”“你自己决定与我们没有关系。”后院老夏听到前院声音过来看看，周大妈说：“夏大姐正好你给帮个忙，让他们母子今晚住在你家。她男人车前宽诈骗被捕，你收留他们母子一晚。”“可以没问题，小朋友拿上东西到奶奶家来吧。”过了几天裘氏红告诉老公：“今天小方带着儿子回湖北娘家去了，小车被抓存款被扣押她没办法只能让孩子回去上学。她说小车家冬天零下40多度太冷了，为孩子只能回娘家，下个月她还回来要拿回自己一些东西打听一下小车什么结果。”年底前邻居告诉时红卫小车因诈骗罪判10年，小方和他离婚了。

过了半个月一个星期6上午，片警小卫和居委会周大妈带着房主老冯还有其他几个人来了，老冯对房客老吴说：“老哥对不起你必须搬走，这房子房管所收回不能租给你了。”“为什么会这样？”周大妈回答：“他租来房子当二房东在政策上不允许，这些年没有收回房子已经网开一面。但是他屡次把房子租给犯罪分子，所以对他罚款1万元收回这两间房，我们通知你一周内必须搬走交房。”“以后什么人住？”“13号简家搬过来，他家3代人1间房。他那间房调给其他住房困难本地居民，简呈翔你先搬进那一间，等老吴搬走你再进这一间。”“多谢领导，我们马上收拾房子，过几天把13号那间腾给老肖家。”老冯等人走后那位叫简呈翔中年人马上开始收拾房子，后院千老师闻讯过来和他见面：“千大爷，这次居委会办件好事，多给我家一间房子。”“你准备怎么装修？”“谈不上装修，时间太紧来不及。再说这房子按规定不卖给个人，我只粉刷墙壁修理一下门窗。”“你家其他人怎么没来？门窗新换不用维修。”“我媳妇今天上班，儿子自己去补习班，我爸身体不好行动不便在家待着。”有人问：“简先生你在哪里上班？”“地铁古城车辆段修理地铁车厢，我媳妇以前在玻璃厂。现在工厂关门她到经济日报印刷厂干活，常年上夜班。”等到时红卫晚上下班回来，房子门窗打开里面没有人。星期天上下午班晚上回家，简呈翔家已经搬过来了。星期4下午老吴搬走，简呈翔夫妻连夜收拾房子，星期6上午让他父母和儿子搬进那间房子。

2015年学校放寒假前时红卫和大儿子江胜联系，准备去那里旅游。春节前请假回家一次夫妻二人带小儿子江山去县公安局，按照大儿子要求办理了证件，回北京后用江胜寄来材料去使馆办理探亲签证很顺利。在单位请假后2月4号下午夫妻二人带江山乘南航班机去塔什干，飞机落地天已经黑了，大儿子江胜到机场迎接。办完入境各种手续儿子帮他们取行李：“这里比北京时间晚3个小时，我们先去旅馆明天在市区内看看。”到旅馆房间里安顿好妻子问：“江胜这里都有什么旅游景点？”“这里1966年发生一次大地震，市内建筑多数是震后新建。人称苏式建筑集中代表，有几座古迹地震后都做过大修。明后天我们先去几个博物馆，再进寺院看看。坐火车去撒马尔罕，不过这里可没有高铁，只有过去那种绿钢皮火车，也可以坐旅游大客车。还有这里时差3个小时，明天早晨你们不用起太早，把手表往后拨3个小时。”5号早晨时红卫起来看看外边天还没亮，躺下又睡不着。熬到当地时间5点半起来，妻子问：“你想干什么？”“睡不着出去走走。”江胜说：“这不是在国内要注意安全，我穿好衣服咱们都带好证件在附近走走。”“你能和当地人说话吗？”“当然可以，我已经能讲俄语塔塔尔语乌兹别克日常用语。看书看报还差点，日常会话没问题。再说我已经有乌国身份证件，用了和表舅接近塔塔尔姓名。”

儿子带路刷卡上公交车，先到中央商场与北京饭店之间步行街，全家在小饭馆里吃一顿早饭。出来后逛市场看当地特色产品，裘氏红看到市场几个摊主像东亚人就问：“儿子那是不是中国人？”“不是，他们是斯大林时期从远东，就是乌苏里江以东地区强制迁移过来朝鲜人。今天看到已经是那批人第3代或者第4代传人，已经不会朝鲜语，但是朝鲜和韩国仍把他们看成是自己人。”在步行街转一圈买几件纪念品，4个人去历史博物馆。在里面儿子拿出词典对照词典给他们做了一些翻译，从里面出来前往艺术博物馆。看了部分展品后裘氏红问：“江胜他们这里属于什么文化？”“应该是前后有好几种，史前时期，佛教时期，波斯占领时期。后来阿拉伯人武力传教打败唐朝军队，把伊斯兰教传到这里。19世纪俄国人武力征服后，把东正教传到这里。我学俄语不到3年，要完全翻译那些说明还有困难。”

从艺术博物馆出来先去吃午饭，饭后去帖木儿博物馆。看完后时红卫问儿子：“他到底是什么族人？”“这个没有定论，多数说是蒙古人后代，1941年打开他坟墓还时没有DNA鉴定技术。复原相貌他不像蒙古人，最新DNA鉴定结果他父亲是高加索人，母亲是蒙古人。学者研究帖木尔帝国公务用蒙古语，同时使用波斯语和其他语言。波斯语曾在这里通用，类似今天大家学英语。”裘氏红说：“转这么长时间太累了，我想回旅馆休息。”回到旅馆江胜介绍了一下他下一步去俄罗斯学习计划，时红卫问：“假如你真成了俄国公民还回来吗？”“如果我不和俄国人结婚，那种可能性就很小。”“那你可以去试一试，到那里等于过去所谓洋打工。”6号上午一家4口去参观老城区寺院和市场，裘氏红问：“儿子他们那么破房子为什么不拆呀？”“这些都是地震后新建房屋，人家这里不像我们各级领导都有GDP指标。而且现在房屋是私产，你哪能随便拆，人家这里也没有什么开发商来拆房子。关键是他们已经完成了城市化，没有农民进城打工问题。城市没有外来人口不断涌入，本地人怎么能老买房子？就算你有钱买房，没有外来人口你租给谁？有房子还要交税，房子多了成负担。”中午在一家小饭馆吃饭，江胜说：“爸妈你们看这房子有200多年历史，地震后大修过。在咱们那里政府早给你拆了，现在这是私人财产相当于咱们那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不能拆。”在塔什干停留4天，9号早晨离开旅馆到火车站，乘火车去撒马尔罕。

沿途两边大部分都是沙漠戈壁，裘氏红问：“江胜他们为什么不开发这些地方，不修高铁？”“赫鲁晓夫时期曾经引河水开荒，修筑卡拉库姆运河让土库曼摆脱缺水困境。结果造成咸海面积缩小，后果十分严重。舅妈说苏联时期曾经计划在额尔齐斯河建水坝抬高水位，从那里引水到咸海。现在属于不同国家，这种主张无法实行。而且据说采取措施后，咸海水面正在恢复。现在里海水位上升，有人提出从里海修运河到咸海引水恢复咸海。沿途都是沙漠戈壁不存在征地拆迁问题，但是费用谁出。他们是小国家修高铁负担不起，也不可能和中国铁路一样巨额负债。”列车到撒马尔罕，4个人下车走出车站打车到住地，一个市场里皮鞋店。店里一个小伙子波诺马廖夫和江胜打招呼，由他翻译时红卫夫妻和这个俄罗斯小伙子聊了几句。房大纯夫妻从后面迎出来，带客人穿过店堂来到后院，江胜说：“你们就住在旁边那个房间里，我已经准备好了。”房大纯说：“我带你们看看，大妹子这个院子里一间房存原料，一间房干活。你们住客房里面有双人床，江胜和江山暂时住存放做好皮鞋房间。这是一排６间北房，有厨房和厕所，我们晚上回去住，夜里平时就江胜一个人住在这里。”把带来东西放好，夫妻二人先去看江胜和房大纯夫妻加工皮鞋。房大纯说：“我们即销售中国进口皮鞋，也自己加工皮鞋。主要是一些当地民族传统样式皮鞋，还加工其他皮具。按中国说法我是个体户，准备让我儿子也从打工地方过来。这里人口少竞争压力小，比在国内打工好。她儿子跟前夫回俄罗斯，目前住在普斯科夫。我觉得江胜想去俄罗斯也许比在这里要好，不行还可以再回来，将来给你们找个塔吉克或者塔塔尔族媳妇，妹子给你一双我们自己做当地传统样式皮鞋。”“谢谢大哥。”时红卫回问：“那我们和儿媳妇怎么交流？”“慢慢学，她现在也能说简单中国话，以前只会俄语和塔吉克语乌兹别克语。我们准备了鱼和牛肉，大妹子你帮忙做饭吧。”

中午用客人带来调料作了红烧鳕鱼，7个人在一起吃饭。因为前边还要营业，江胜和波诺马廖夫轮流吃饭。下午江胜带三个人出去游览，先在市内参观了古尔-艾米尔陵墓，帖木儿家族墓地。然后去兀鲁伯天文台，市中心神学院，那里已经成为一个市场。晚饭由时红卫来做，顺便向主人传授一下厨艺。10号上午去参观沙赫静达陵墓，时红卫问：“这里边都是什么人？”“这相当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里面都是历史上本地显赫人物。”裘氏红说：“他们倒是真节省，帝王陵墓就那么一点。儿子我真不想再看死人墓了，还有其他景点吗？”“那就在老城区走走，我们住那个地方是苏联时期建设新城，居民多数是照过去说法支援边疆建设外来户。老城区里也有中国移民，不过多数是维吾尔族人，和当地人看不出区别。”在老城区走过几条著名街道，小饭馆里吃顿午饭。从里面出来裘氏红问：“儿子我怎么感觉他们古建筑样子都差不多呀？”“这里主要古建筑都是帖木儿帝国时期建设，所以游客感觉似乎差别不大。帖木儿武力征服建起大帝国，据说在他四处征讨中死亡超过１千万人。他把全国各地能工巧匠都集中到这里，不惜工本盖起不少中国话叫地标性建筑。他一死儿子们爆发内战帝国分裂，不过在这里还是给他竖了不少塑像。”

13号早晨江胜带路一家4口乘旅游大客车去布哈拉，路上裘氏红问：“他们为什么不修高速路？”“苏联解体后这里经济大幅度下降，不过他们资源丰富现在缓过来了。人家这里人口少车也少，大沙漠不像中国政府可以卖地发财，没钱修高速路。”到布哈拉后4个人先打车去旅馆，办好手续进房间休息一下就去吃饭。饭后跟着江胜去参观可汗夏宫和城堡，裘氏红进入夏宫院子后说：“那个城墙够雄伟，这个宫殿就太小了。”江胜回答：“这地方历史上多次发生战争，不同民族建立自己国家，每次都要烧杀破坏。比较老一些建筑都被破坏了，苏联时期没有大规模拆除，只关闭神学院就算不错了。还有这个汗国只相当于中国一个省，小国家没有力量大兴土木。”时红卫说：“关闭神学院今天看是件大好事，要不然会冒出更多危险分子。”14号上午参观寺院看到高47米宣礼塔，裘氏红问：“古时候没有扩音机大喇叭，那么高站在上面说话下面能听到吗？”江胜回答：“那就找个嗓门特别大汉子上去喊话。”下午在萨莫尼皇陵跟着其他游人，顺时针环绕3圈以求神灵保佑。裘氏红说：“教派不同规矩相同，和我在北京天宁寺转塔方向一样。”15号早晨一家4口乘长途汽车回塔什干，下车后赶往火车站去取预定好塔什干-乌鲁木齐国际列车车票。在火车站附近一家俄式饭馆吃一顿饭，下午3点夫妻二人带江山上车回国。16号凌晨列车到边界，上午9点多到乌鲁木齐。在乌鲁木齐住一天，17号早晨乘飞机回北京。

回到租住房子里已经是下午了，出去十几天感觉很累睡一觉，再一睁眼快6点了。3个人晚饭在外面找了一家清真饭馆，回去早早就睡了。第二天一上班有人问：“你们夫妻去中亚感觉如何？”时红卫回答：“一个地方人一种活法，我儿子过去帮助他们进行建设。虽然那里沙漠戈壁不适合种庄稼，可人家矿产资源丰富人口少。还有苏联时期没有对古迹进行破坏，只关闭了神学院。和他们在外蒙拆毁寺院，毁坏文物销毁书籍切断文化传承做法不一样。不过他们不发展旅游业旅馆很少，对游客限制很多。”18号上午裘氏红带江山回去，时红卫已经回去一次就在北京过节加班。春节过后妻子带小儿子回来，一天下班后回到家里裘氏红说：“今天我出去找个新工作，在南边找了个电器厂，明天去上班组装电器箱。”

不再把二环内胡同列为要拆除棚户区之后，对二环以内老城区尚未拆除胡同要恢复胡同原貌。3月初片警小卫和居委会几个人，双休日连续对胡同内每个院子租房外地人进行了重新登记。几天后他们晚上过来挨户通知，凡是从个人也就是二房东手中租房者房屋一律收回。给各位一个月时间，你们大家搬走另找地方租房。这条胡同内除几个院子是私房可以对外地人出租以外，其余都是原有居民从房管所租来公房。自己另有房子搬走以后，原来房子没有退回租给外地人当二房东。所以那些外地人都要搬走，把房子退出来房管所收回安排给其他本地居民。时红卫和老婆商量要赶紧去四环外租个房子，晚了恐怕其他和自己一样外地人都往外搬，租房子就困难了。利用下班后时间奔波两天在宋家庄附近租到一个1居室，先交半年房租。搬家后距离原来学校太远，又去附近学校给江山办理转学手续让他到新学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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