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1987年春节初二上午妈妈在工厂朋友曲大妈来串门，送来一张照片对妈妈说：“这是5车间车工老寇小女儿照片，老寇还有3个月退休家有4个孩子。老大女儿易帜在无线电厂，儿子易勇在制药厂都已经结婚。老三老四都是闺女，老三易伟没工作嫁个军官搬到陕西当家属。老四寇易丽比你儿子小三岁，在那个小针织厂上班。”父亲说：“老曲请喝茶吃块栗子羹，非常感谢你来说媒，你和她家沾亲？”“没有的事，寇家是本地昭炀县人，我是湖北人解放后搬过来。我们是邻居住了20多年，老寇媳妇卫氏虽然没工作过去在家里用缝纫机绣花挣钱也不少。”母亲问：“寇易丽会不会绣花？”“当然会，他家三个闺女都会用缝纫机绣花，玉树表个态什么时候去见面，你搞过对象没有？”“对象当然搞过只是没成，只要她有时间就可以去见面。”“那就下午2点你们到路东铁路俱乐部地下舞蹈教室见面。”“可以谢谢大妈。”曲大妈走后父亲问：“老尹认识那个老寇吗？”“认识，曾经是先进工作者技术不错，他是解放前在爱建铁工厂上班。解放后爱建并入我们厂，他老婆从农村进城见过面没来往。玉树一会儿你姐回来，下午让她跟你去见面。”10点多姐姐一家三口过来，玉树问外甥史军：“做好上学准备没有？”“我妈说不着急，等春天再去买书包和学习用品。姥姥我在学前班学会不少东西，我爸说参加考试没问题。”“怎么考试法？”姐夫史巨民说：“我们那边三个小学，树人小学是重点要参加面试择优录取。被树人淘汰去育群和绒线胡同小学不用参加考试，我爸说要加紧给他上课争取考进树人小学。”下午2点和姐姐一起到铁路俱乐部，过节里面人不多舞蹈教室门外椅子上坐着几个人，有个人站起来说：“你们来了，好像见过面你是普贤医院急诊室护士。这是我小妹易丽，你是龚玉树过来你们打招呼握下手，自己谈我们到上面去。”

寇易丽站起来伸出手：“你好，你参加过春节庙会演出见过你，只不过你没有注意过我。这是我大姐。”握完手玉树看对方，比她大姐矮长圆脸大眼睛双眼皮短发很漂亮，上身穿一件带亮光紫红色上衣，绿色花裤子蓝色呢子面棉鞋。“你好请坐，怎么想起来这个地方？”“小时候在这里练过舞蹈，后来因为个子矮被淘汰，我们到那边坐。”两个人靠墙边找个长沙发坐下，寇易丽说：“这块地方是平时民乐队排练和学习乐器那些人上课场地，今天过节没人练琴，教室里有小孩儿聚会演节目。说说你家情况，你平时都干些什么？”玉树说完自己情况从包里拿出中午买的巧克力和栗子羹桂花蛋糕递给对方：“谢谢，我小学毕业就在家帮我妈绣花，1983年到这个小工厂上班，生产手套内衣和各种带子。我1米56，大姐1米6，二姐1米63我最矮，你身高多少？”“1米68，我们家人个子都不高。你业余时间做什么？”“帮我妈做饭买菜，有时间帮忙绣花，你都干些什么？”“现在主要是做功课，参加省警院函授学习，要到今年夏天才能毕业。”初次见面玉树对寇易丽印象不错，分手时留了自己办公室电话，商定下星期还来这里见面。

回到家里父亲问：“谈得如何？”“头一次还说不上成不成。”母亲问：“她个子高矮？”“没我姐高，比您稍高一点。”“那将来她能穿我衣服。”姐姐说：“妈您这要求人家一定不能同意，康新娅穿过您衣服吗？”“没有，她比我个子高还胖，玉树那姑娘胖瘦？”“没太注意好像不胖，她家住两间半平房，爸妈一间哥嫂一间她住小半间。”这次相亲很成功，玉树不能每天回家，两个人商定每次玉树回城上辅导课时晚上在家里见面。3月底带上礼物去见过易丽父母后寇家人对玉树都很满意，岳母寇卫氏到家里来和父母见面希望孩子们早点结婚，给易丽哥哥易勇夫妻腾地方。易丽嫂子权红安快生了，怕家里闹矛盾。4月底两个人去领了结婚证，母亲拿出一根金簪对易丽说：“他奶奶留下两件东西，银手镯给了你大嫂，这根金簪子等你以后把头发盘起来插上。”5.1哥嫂回来看父母嫂子康新娅见了易丽之后对父亲说：“她是不是太矮了，怎么没找个高个子？”“玉树就不高，要没别人帮忙连这个也找不到，易丽每星期过来和玉树见一次面，他们自己觉得合适就行我没意见。你有没有怀上？”“还没有不着急。” 5月天气变热以后易丽过来见面时穿一条红色短裤白色小背心，光脚穿双红色厚底拖鞋，对玉树说她准备把头发留起来，上班时间戴帽子把头发放在里面，结婚后她会手脚都抹红指甲。母亲问她：“你这不成农村妇女打扮了？过去村里结婚以后农村妇女夏天都穿这种小背心。”“今年流行短裤黑背心，他不让我穿黑色衣服，再说上下班路上穿花衬衣这是在家打扮。”“短裤太短玉树他爸会有意见，他姐没穿过短裤。”“那我以后换条长一点裤子。”两个人商量之后玉树在市区市场给易丽买了一条深绿色一条紫红色弹力彩裤，易丽穿上后父亲说这长度还可以；“我现在上班也穿它。”6月初玉树去南方办案，在那里服装市场上给易丽买了红、黄、绿色背心一样两件，带回来易丽穿上父母看后都说挺好。

6月底权红安生个男孩儿，起名叫寇国安，易丽一下子也忙起来帮忙照看那个小家伙。姐姐休息日带着史军回来一次：“他在学校面试超水平发挥，被树人小学录取。”母亲说：“真不错，按照电视里说法你在起跑线上已经把多数人都甩到后面去了，以后要继续努力。”“我妈说是路漫漫其修远，新长征还刚开头。”“你这么点儿小人就开始长征了。”7月初玉树省警院函授班毕业，毕业时全班公安局系统还剩19个人，法院和检察院系统有22人毕业，其他人因为成绩太差中途被领导勒令退学或者自己就不来了。发毕业证书那天新任霍局长和地区法院来院长，地区检察院贾副检查长和大家见面简单讲了几句，鼓励各位要努力工作发挥骨干作用。大家在2号楼前面台阶上与霍局长、屈老师、牛老师、宗老师还有几位领导合影留念。毕业后业余有了空闲时间，玉树花钱找人帮忙收拾一下自家房子，更换门窗改双层玻璃粉刷墙壁。8月底和易丽一起去北边琉森家居市场买家具，还买了一台双卡收录机一台洗衣机。

1987年夏天师叔离休后和师傅商议两对老夫妻一起去一趟喀什，探望已经89岁姑姑。和从未见过面的姑姑家表哥表姐见一面，最后决定两家实行AA制到省城乘飞机去喀什探亲。回来后玉树去探望师傅的时候他说去一趟喀什感触太深了，我们四个人从飞机场打车去市区的时候司机是维族人，我和他说维语，他说你们兄弟长相都和我们一样不过话说得不太流利。我说那当然了，我家原本是塔吉克人我妈是维族人，自打我爷爷当兵搬到东边以后过去生活困难没钱50多年都没回来过，住在喀什的亲戚只见过照片。那个人问你们除了喀什还去什么地方？我说还要到长辈住过塔什库尔干去一趟，太爷爷和太奶奶墓还在，我们去烧香祭奠，祖籍就不能去了那边已经划归阿富汗。司机问你家祖辈是干什么的？我说最早那肯定是种地的农民后来在边防线上当兵，在军校当过教官。我们这一辈表姐嫁到喀什郊区农村，表哥在市区退休前当过教师现在住在新建的楼房里。50年前姑姑家人曾经到过瓦罕走廊原籍，找到我家还留在当地亲属，留下一些珍贵照片。姑姑89岁了她说后来和那边还有过书信来往，现在那边战乱没了来往。后来边界严密封锁之前曾有我家远亲过境来中国定居，这次来也要见一面。他说你家成分挺复杂的，我说那当然，我家娶的媳妇有汉人也有塔吉克人，已经不能算是纯粹哪一个族的人了。师娘拿来一本相册让玉树看：“这是1937年他姑姑和姑父去瓦罕走廊，找到他太奶奶和奶奶娘家村庄，和那些亲属见面照片，还有他姑姑家人照片。他表哥儿子把照片翻拍复制给我们一套，他姑姑说当时那里还属于中国，自由通过也没有边防军，偶尔会有小股土匪出没。他表哥说划界把瓦罕走廊划出去是个大错误，让中国边防失去一个重要屏障和通道。”玉树翻开相册里面那些人几乎全是少数民族服装，他问：“师傅你表哥表姐填什么民族成分？”“都填塔吉克族，也都能讲塔吉克语。”

9月30号下午举行婚礼龚玉树寇易丽两个人结婚。玉树说距离不远省着点不用汽车，由他骑三轮车把易丽接过来。玉树穿一身深灰色毛料西服打红黄两色领带，易丽穿红色毛料裤子，岳母手工缝制红花缎子面大襟上衣粉红色皮鞋，头上戴一顶紫红色帽子。婚宴在距离易丽家不远铁路俱乐部前进酒家举行，酒家内部装修是匈牙利风格，墙上挂着从清末到70年代不同时期从英国、德国、比利时、捷克斯洛伐克、日本、苏联进口，还有国产各种型号蒸汽机车照片，一位铁路业余画家画的火车头钢笔画。一共12个菜中国菜和匈牙利菜各占一半，没上白酒只有红葡萄酒、白兰地和啤酒。叔叔联系不到没来，婶和她家哥哥姐姐都带着孩子来了，易丽和他家嫂子强智霖站在一起一比稍高一点也比她丰满。师傅老两口和他小儿子一家4口，师叔老两口，家住附近几位师兄师姐也来参加婚礼。易丽和嫂子康新娅第二次见面比她矮一点，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婚宴结束后新郎骑三轮车带新娘回家，易丽请她同学找来铁路俱乐部业余铜管乐队坐在一辆小卡车上跟随奏乐，新娘从娘家出来和到婆家时演奏婚礼进行曲，路上演奏大海航行靠舵手，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走在大路上、革命人永远是年轻等革命歌曲和进行曲。乐曲声吸引了很多街坊邻居前来观看，局里管宣传老凌请来报社记者小彭采访婚礼，第二天本地晚报上刊登了婚礼照片。十一过后一上班廖局长见到玉树说：“年轻人结婚了什么时候当爹？”“我还真不知道。”“你那个婚礼形式很不错，今后局里年轻人结婚都请铜管乐队演奏以壮声威。”

结婚当天晚上易丽对丈夫说：“你那个嫂子强智霖我看她不正常，看人眼神那样。”“你明白就行别和别人说让他们不高兴，至少她目前没犯病我不能说她不正常。”结婚后易丽每天早起帮母亲做早饭，饭后骑车去上班，父母对易丽勤快能干都很满意。结婚前易丽把户口迁过来时，在别名一项里加了个龚寇氏。婚后对父母和邻居说上班用原来名字，在家里叫龚寇氏好拴住玉树，邻居叫她龚寇氏答应也挺痛快。嫂子康新娅回来和易丽见过几次面之后对母亲说易丽不会打扮，穿着太土气像个农村妇女。易丽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瞧不起自己，虽然没有发生争吵但以后就开始在暗地里较量。婚后玉树每次回家都要抽时间把鸳鸯剑拿出来教妻子练习剑术，易丽有舞蹈基础学起来不费劲。有几次夫妻在铁路边上练剑，玉树也练大刀。有邻居小孩看了之后家长过来问玉树能不能收个徒弟，玉树回答目前每周回家一次时间太少，等以后有时间再说。易丽结婚后自己用缝纫机绣鞋面，让玉树在城里买回塑料鞋底动手做鞋。她把做好鞋帮鞋底用胶粘在塑料鞋底上，边缘用买来麻绳绱几十针。母亲说：“你这种方法倒是省事了。”“过去我妈给四个孩子做鞋都用这种方法，她说照老方法全部手工绱鞋面太费劲。”12月易丽到医院检查怀上了，元旦过后为安全她不再骑车。每天步行上下班，下雪天气不好时还回娘家住，在家里开始准备小衣服和童鞋。1988年春节初二上午，等姐姐一家回来见过面以后，玉树用三轮车送妻子回娘家住。

1988年8月18号寇易丽在新龙医院生个男孩儿起名云峰，父亲说：“这孩子出生日子不错，也许我孙子将来能闹腾。这孩子先送他姥姥家去，等明年春天我退休再接回来。”儿子出生后母亲和岳母白天轮流到医院，玉树在单位请假晚上去医院照顾易丽母子，23号上午玉树把易丽母子接出来送到岳母家。易丽侄子国安刚能让大人拉着练习走路，权红安在单位请长假看孩子。看到这个小娃娃她说：“比国安出生时个子小一点，要是随他爹一定能有个好身体。”有孩子以后玉树去电信局申请装电话，登记之后里面业务员回答要等候至少1年时间。生孩子以后易丽觉得留长发梳洗费事，改成小男孩儿式短发。

1989年元旦过后廖局长把玉树叫去说：“你在这里快8年了成绩突出，上级领导照顾你调你去宣仁区刑警队。我们这里少一个武林高手是有损失，不过我还有不到两年该离休回家以后那些事不归我管了。希望你到市区多办几个大案要案，照顾好老婆孩子，以后有时间回局里来看看。”“谢谢领导关心，什么时候办手续？”“今天就可以你去找办公室老齐办手续，交接完工作下星期去市区上班，你个人物品收拾好星期6下午让你们队里派车给你送回去。你儿子谁看着？”“平时他妈上班放在姥姥家，休息日接过来，我妈快退休了以后孩子过来我妈照看，姥姥家还有个表哥忙不过来。”星期6午饭后玉树回宿舍收拾东西，被褥打成背包，其他物品装进一个皮箱和一个编织袋。队里派来一辆后开门北京吉普，红缨枪放后面，宝剑挂在腰间。东西放好后汽车开出公安局后门，开车小吴问：“你回去在什么地方练枪法？”“只能在离家不远铁路边上。”“儿子在家吗？”“在姥姥家距离不远，休息日接回来。”回到家里锁着门没人，进屋把东西放下从暖壶里给小吴倒杯水休息一下。“这是什么单位宿舍？”“我爸单位工人宿舍已经住了30多年，当年领导和技术人员住南边楼房离厂区近，这一片平房里全是工人。”“你老丈人呢？”“工人和我妈一个厂也住平房。”小吴走后先收拾东西，上床睡一个小时起来做饭。父母下班回来听说玉树调到市区都很高兴，母亲说：“吃完赶紧去接易丽母子，以后你该多干些家务了。”

1月16号星期1早饭后提前出门带上东西去宣仁区局上班，这是西门外路北一座8层新楼。楼房外墙是浅蓝色，走进大门传达室里一个人打开门问：“你找谁？”“我叫龚玉树，刚从其他局调到你们这里头一天来上班。”走进大楼里面门卫又一次问玉树来办什么事，问完后告诉他刑警队在6楼，褚庸健队长今天已经来了在604房间。沿着楼梯走上去到604敲敲门里面说：进来。房间内有两个办公桌，东边是一排文件柜，西边是长沙发。褚队长一位有不少白发中年人站起来说：“欢迎你这位武林高手，这些年你与不少人交手从未失败过全局闻名，以后外出办案你肯定是主力。”问了些家庭情况后褚队长说：“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办公桌，你来了先跟着姜广康调查贩毒案件，我带你过去。”两个人走进612房间褚队长给介绍：“老姜曾经是部队侦察兵，目前负责贩毒案，小龚不用介绍了。”老姜站起来伸出手：“先进工作者武林高手，看过你表演来请坐我对面那张桌子边上，每人一张桌子一把软椅一个文件柜。”“老姜想着8点半二楼开会向领导汇报。”褚队长走后玉树打开桌子抽屉，新桌子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桌子上有一盏棕色大理石基座台灯，一个上级统一颁发台历，一个黑色塑料笔筒里面是空的。打开提包把钢笔圆珠笔和茶叶罐等物品拿出来，老姜递过来几打记录纸和厚厚一打案件材料。“年轻人以前见过吸毒者吗？”“去年9月见过一次，骑车出去在离家不远路边见到一个小伙子躺在地上，自行车压在他身上。咱穿警服就有义务去帮忙，我下车走到跟前见那个人闭着眼睛在发抖。摸摸他身上不热不知是什么毛病，我把他那辆车扶起来锁在一边，把那个人扶到我车上送他去附近医院。急诊医生看不出是什么问题，找来个外聘退休老中医咸大夫一看说是吸毒引起，这是找不到毒品引起毒瘾发作。说解放前他年轻时这种人见得多了，让我帮忙先给他擦干净身子输葡萄糖，加上镇静安神药。还开了汤药，说中药也能帮助戒毒瘾。问我谁付钱？我说把证件押在这我去找领导付钱。我找到附近派出所同学和他们康所长一起到医院，给他交了医药费等他清醒后带回去审查。那位老大夫给他开的汤药，关在拘留所里每天给他强制喂药。事后同学告诉我从他嘴里搞到关于贩毒一些情况，截获几批毒品他们受到上级表扬。那个人送监狱关单间三个月进行强制戒毒，释放后他家人到派出所来表示感谢。”“我们收拾一下下楼开会听领导布置任务，回来你再看材料。”

春节除夕下午玉树去给师傅拜年，师傅儿女都回来了。女婿转业到地方航空公司飞行员，女儿在特警队家住广州，他们来接老两口去她家住一段时间。大师兄空军上校，家住浙江宁波。小儿子调到新疆喀什武警中校，他说等暑假让二嫂带孩子过去住一个月。师傅其他几位徒弟也来拜年，大家聚在一起到院子里切磋武艺。结果是玉树拉硬弓举大刀硬功夫最好，不过灵活性稍差，一些高难度技巧动作还是几位师姐完成得好。师母问：“玉树你媳妇练过武术吗？”“没练过，她小时候练过舞蹈。”“那你等孩子断奶，让她跟你几位师姐练习剑术和一些技巧动作，她会不会空翻？”“这个没问题，她身体灵活。”4点多从师傅家出来，玉树去庆志坚家见他父母给他们一家拜年。一进屋庆志坚说：“玉树你跑我前头去当爹了。”“你结婚没有？”庆大婶说：“你老来村里也可以算是村里人，他和他哥弄个收废品生意，加工完拿出去卖钱收入不少，就是见了几个女孩子人家一听说干这营生都不同意。你师傅家挺热闹？”“儿女都带着孩子回来还有徒弟们来拜年，来了30多人。师兄一个上校一个中校，师姐在广州特警要接爹妈过去住一段时间。”庆大叔说：“过去他在村里自称塔吉克族，都说他是个怪人。如今他家日子最红火，他太爷爷去守卫边疆为国尽忠，如今传到第5代依然能给后代带来福分不容易。说说你儿子情况。”在庆家聊了一个小时玉树回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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