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辈记之一：（97）春燕内疚

“你别看咱爹见人笑眯眯的，一副文人做派。”夫人觉得把她爹称为咱爹显得特别亲切。尽管咱爹还完全不知道他还有李贵这么个女婿！

“管起我来可厉害的，我从没上过学，都是我爹教的。有一次参加乡里国语考试我还拔过头筹呢！”

“我爹有一把铜戒尺，为了认字，我的手心挨打过不知多次。”

眼看着天快亮了。李贵也无心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那你看吧，我得走了。”

江杏芬回来了，夫人给妹妹说了这事。

“咱爹愿意吗？”妺妹说。

“我是想，让爹爹到咱村来住。另起炉灶，办个私塾学校，这样，雨泉上学不就方便了吗？”

“也好。”妹妹对雨泉这个外甥也是特别喜欢，她也知道这孩子的生父是谁？但对她来说都是她的亲外甥。

江杏芬找了村公所办了此事，并将村公所的旁边的旧庙宇改造了一下。挂上东午村学堂的牌子。将老父亲及保姆安置了下来。

李春燕自生了二少爷高雨辰后，就病倒了。成天歪歪扭扭的，靠吃药维持。幸亏李春兰照顾着儿子，负责老爷的生活起居。李春燕对男欢女爱之事也索然无味了。心里老觉得对不住老爷。但她知道男人在那方面的欲望和需求，思忖着将李春兰给了他。但又觉得这样岂不违反了伦理道德。也是老爷忌讳的事。

这天，与老爷同床共枕，又说起这事。

“永宽，我总觉得对不住你。”春燕贴着老爷说。

“为何这么说？”

“我自生了儿子。也没有与你好好行过房事，让你受煎熬之苦。”

“别这么说，你是我高永宽的有功之臣，有雨辰在，我很高兴了。”

“近些天，我琢磨着，是否给你找个黄花闺女伺候你，但又怕菊芬姐闹脾气。”

“我真要找个女人到家里来，这臭娘儿们敢闹。我不撕烂她。”老爷原本想说休了夫人，但现在却说不出这话，因为有大少爷雨泉了，还有三个美若天仙的女儿让他惦记着。

特别是大女儿高清拧在西安女子学校，读书成绩优秀，是学校校花。校长推荐她去英国深造。老爷是生意人，在这方面还是开明的。尽管自己识字不多。所以特别希望下一代成为一个有知识有教养的人，挤入上流社会。

“我还是想帮你物色一个年轻貌美的三太太，以解你之饥渴。”

“以后再说吧，我最近忙得很。”老爷说。

两人在床上闲聊，雨辰跑了进来。钻进了被窝，插在两人中间。却抱着老爷，弄着他脸上的毛喳喳的胡子。说“爹爹，我为什么没有胡子？”

这高雨辰，瘦瘦弱弱的，却十分乖巧。每天晚上都要躺在爹怀里，要听故事才能睡着，可是老爷肚子里的墨水不多，事情又多。这么几年，故事越讲越少。成了老爷头痛的事。

“辰儿，今晚跟你姨娘睡吧，爹爹有事要跟你娘商量。”

李春兰穿着薄薄的大裤衩，无袖的短衣。在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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