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眼神里只有好奇，像初生的婴儿

经过家属自愿报名，专家组筛选，最终在15名自愿报名参加实测的隔离人员中选定了实测人员，一名即将退休的女化学老师。

专家组对实测对象的评估意见是：

1.该隔离人员即将退休，清除意识后，可以回家修养，对工作影响有限。

2.该隔离人员身体为五十三岁女性，身体较弱，实测过程中比较容易控制。

3.该隔离人员家属强烈要求尽早接隔离人员回家隔离，请求参加实测。

综上，同意对该隔离人员开展清除意识实测。

隔离区办公室的一角，林清远和丁宇函已经提前调测好电脑和意识清除设备。

两名高大强壮的警察推着一张担架车进来，带着黑色头套的隔离人员被皮带紧紧捆绑在担架上，两名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医生跟着进来，以防实测人员出现意外。

隔离人员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在担架上不停地剧烈扭动身体，双手被皮带固定住但仍在担架上乱抓，口鼻中呲呲作响，不时喷出血沫。

现场所有人员都佩戴了深色墨镜，防止受袭人员把罪恶的意识传播。

实测开始前，警察再次提醒同样带着墨镜的林清远和丁宇函，一定不要注视她的眼睛。

林清远启动电脑软件，拿起意识清除设备，让警察把隔离人员的头部靠近电脑桌，接着把设备镜头向下对准老人的双眼位置。

林清远向一名警察点点头，示意设备已经准备好，按事先约定，警察快速取下头套。

老人仍在不停地挣扎，但眼睛却死死盯住那两个类似眼睛的镜头。

林清远手中设备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高频集束红外线快速传递信息，片刻，指示灯变成绿色并不再闪烁。林清远收会设备，电脑桌面上的软件提示：意识清空完成。

老人不再挣扎，口中也不再呲呲作响，只是平静地看着周围。

老人的爱人和儿子进来，俯下身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她的眼睛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喜悦，也没有混乱，只有好奇，像初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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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宫殿里又开始疯狂的咆哮。

“斯迈，我记得你说过有大属人进入了界墙，找到了吗，我要亲自审问。”

“殿下，属下无能，我安排了武士全力搜查，但由于我们的系统太过庞大，目前还未发现大属人的踪迹。”

“当然，上次发现大属人，也有可能是巡逻兵误判了，也许只是一个错觉。”斯迈担心自己的人一直找不到入侵者，所以留了点余地。

“你说过的全面进攻怎么还没有开始？你在等什么？”

“殿下，我们进攻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可是现在智首仍然坚持说我们的能量系统无法支撑全面进攻。”

“艾克，你说说看，到底有什么问题，难道要找到传说中的力量之器，才能灭了他们吗？”

“殿下，为了验证能量系统是否能支持全面进攻，我们计划开展一次攻击模拟演练，验证一下我们能量系统的承载能力，以免贸然进攻，造成我们核心系统损坏。”

“哼，好吧，艾克，你们尽快安排演练，最好能证明我们的能量系统无比强大，不要耽误进攻。”

“斯迈，你听说过力量之器吗？”殿下斜睨着眼睛。

“殿下，很久以前听过传闻，但从来没人真正看到过。”

“那才是最强大的武器啊，可惜那只是个传说，如果真能拥有它，摧毁大属部域就易如反掌，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宫殿里久久回荡，艾克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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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智首办公室回来以后，清远就一直呆在构建的宿舍里，躺在床上研究脑海中的金色圆球设计图。

从设计图上看，金色圆球内部大致可分为三层，最外层是设备层，就是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层层叠叠的机架和设备，中间层像是一种流体，也许是一种信息交互的高速通道，内层是核心控制层，控制层里除了核心计算能力，还有一个正方体，就是智首说的能量系统。

智首的标注还提示，核心层和能量系统会有训练有素的巡逻人员，要小心避开，如果被他们发现有人非常侵入，他们将会立即拉响警报器，系统将会封闭。

按照智首标注的路线提示，清远一遍一遍想象自己进入圆球，走过镂空金属通道，穿过流体层，进入核心控制层，然后从正方体的一角进入。

能量模块分九层，共81块，智首的提示是将第一层和第二层共计18块能量模块脱机。

能量模块脱机操作属于高等级的关键操作，必须通过近距离发出意念指令，系统鉴权后执行命令。

也就是这关键的一步操作，智首也无法通过鉴权，清远能否通过鉴权还不可知。

这些步骤，清远已经纯熟于心。

“当当当。“清远宿舍的房门被敲响。

小伦瞬间出现在清远床前，而清远还沉浸在那正方体能量系统的内部，并未睁开眼睛。

小伦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清远，她这个被智首构建的信息人，由于读取了清远身体中关于晓雯的信息，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帅气、正直、勇敢的年轻人。

她突然有一种想亲近他的愿望，想起那天自己脸颊上清远软软热热的嘴唇，以及清远说的那是对最喜欢的人爱意的表达，她俯下身，闭上眼睛试着把自己的嘴唇靠近清远的脸庞。

智首赋予清远的防御能力，让他能感觉到有人靠近，并做好防卫。

清远猛然睁开双眼，看到晓雯闭着眼睛慢慢靠近，他反应过来，这是小伦。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信息人，可是她带着晓雯的外形，还带着晓雯的信息。

清远重新闭上眼睛，感受晓雯的嘴唇轻轻印在自己脸上。

清远睁开眼睛，微笑着看小伦。

小伦红了脸，楚楚动人，分明就是晓雯。

“智首让我告诉你，很快就要进行演练，一定要熟练路线和操作方法。”小伦站起来，严肃地说。

“明白，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参加演练。” 清远充满信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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