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为民除害

华阴县也饿死很多人。

有些老百姓跪在县衙门前，求大人赏些粮食。

胡谈道、庄美人从县衙走出。

胡谈道对正在哀求的老百姓说：“你们这些穷鬼，你们要脸不要脸？”

有人跟胡谈道理论。

有人说：“我们不是没粮食，之前我们有粮食，我们的粮食都让你收上去了。”

胡谈道说：“你们种的是朝廷的地，朝廷的地上长的任何庄稼都是朝廷的，朝廷的粮食，朝廷想什么时候拿走，就什么时候拿走。”

“我们的粮食被你们收去，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让我们饿死？”

“谁让你们小时候不好好读书，现在你们是贱民？

小时候好好读书，能考上状元，跟老爷我一样，不就饿不着了吗？”

……

有人知道胡谈道的底细。

有人说：“你说的不对，你小时候也不好好学习，你连字都不认识，你当官，是因为你外甥高衙内拜了高俅当爹，你沾了你外甥的光。”

胡谈道说：“你胡说。”

胡谈道让人把那个人拉走了。

……

胡谈道继续面对那些百姓。

他想把那些百姓劝走。

胡谈道说：

“朝廷让你们种朝廷的地，高太尉为你们征战沙场把大辽国的敌人打败，你们应该感恩朝廷，感恩高太尉才是。

你们不应该给朝廷添乱。

要不是朝廷让你们种朝廷的地，你们早饿死了；

要不是高太尉把大辽国的敌人打败，大辽国的敌人打过来，你们谁都活不了。”

有人知道高俅打大辽国的事。

有人说：

“你说的不对，高太尉和大辽国打仗，他没打胜，他打败了。

就因为他打败了，才赔人家那么多粮食，才赔人家那么多牛马，才赔人家那么多银子，他才跟老百姓要粮食，他才跟老百姓要牛马，他才跟老百姓要银子。

不赔人家些粮食、牛马、银子，人家就打，高太尉的官就保不住。

高太尉为了他自己，才跟老百姓要粮食、要牛马、要银子的。”

有人也知道大辽国那边的情况。

有人说：“你说大辽国打过来谁都活不了，也不对，我到大辽国去过，我也到大辽国占领的宋朝城池去过，那里的百姓生活得挺好。”

胡谈道说：“你胡说。你胡说。”

胡谈道又让人把那俩拉走了。

……

胡谈道怎么不杀那俩人？

他还算多少有些良心。

他见那俩老百姓太可怜，没忍心下手。

将要被饿死的人，何必再给人家来一刀！

……

胡谈道想把那些百姓劝走。

胡谈道对那些百姓说：“不管怎样，你们得接受这个事实。高太尉的命令，谁能违抗？回家想法去吧。”

有人说：“老爷把我们的银子、粮食、牛马都拿走，老爷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

胡谈道说：“拿你们的银子、粮食、牛马，是高太尉的命令。高太尉说什么都是对的。”

“难道老爷看着我们饿死？求老爷给我们点粮食，求老爷可怜可怜我们？”

“你们凭什么跟我要的粮食？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

“为什么高太尉收我们的粮食，不收老爷的粮食？

为什么我们穷苦人饿死很多，你们当官的没有被饿死的？”

“因为我是上等人，你们是下等人！”

“下等人就该饿死吗？”

“谁让你们没本事呢？

你们跟我要粮食，是要别人的东西，是讨要，是不要脸；

你们强行跟我要粮食，是抢劫，抢劫者，是死罪；

本大人跟你们要粮食，是太尉的命令，太尉的命令你们应该遵从。

本大人饿不着，本大人的粮食是本大人的应该所得；

你们虽然挨饿，你们还得感谢高太尉。

别说本大人给高太尉效力的时候，本大人饿不着，本大人不能给高太尉效力的时候，本大人老了，高太尉也给本大人高额的养老金。”

……

胡谈道正在那里说，远处来了一个人。

谁来了？

杨春。

杨春拿刀从远处走来。

……

杨春来到胡谈道跟前，他也不跪，他在胡谈道面前说开了。

杨春说：

“大人说的不错，大人是不应该挨饿，大人老了，高太尉也会给大人高额养老金。

但是，大人没完全说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那样。

不过，刚才我给大人算了一卦，大人活不到那时候。”

杨春说完，他举刀向胡谈道刺来。

“噗。”

胡谈道被杨春一刀杀死。

白花蛇杨春为民除害，一刀杀死胡谈道。

白花蛇杨春不但要杀胡谈道，还要杀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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