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屈

“这崽子她妈必须死。”张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何思尧拿起最后一支箭上弦，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全神贯注一箭射出“咻！”飞箭破空，箭上亮起土黄色的光晕，同一块陨石坠落九天。

眼看离“小老鼠”仅仅一米之遥时，羽箭炸开“轰”的一声地面上多了个大坑。他那只“小老鼠”依旧平安无事！

何思尧：“你们看那只老鼠跑不动了。”确实“小老鼠”的速度路人可见地下降，如今距离他们已不过百米，张涛虚弱地说：“火元素、水元素、土元素都试过附在箭上，现在还要灵力来跑步，我撑不住了，靠你们了我在后面等你们。”随后他便催动“灵痕”回到了现世。

程起明与何思尧又奔跑了两分钟，每隔一分钟对灵力消耗极大，“我去，没了没了，程队靠你了，不行就回来吧别硬上。”何思尧也放弃了追捕同样催动“灵痕”。

虽然都是中阶但程起明可是九段，灵力自然比他们多一些，每一段与段之间并不是单纯的灵力多少，还包含了对于体系的操纵与强度。

程起明调整自己的呼吸规律，有节奏的呼吸，灵有节奏的跟上血液循环，可以说已经竭尽全力，一人一鼠的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程起明从左手“灵痕”上取出右刀，越来越近了！六米……五米……

到了最后程起明使用“空间感知”预判了“小老鼠”灵活的移动路线，一刀斩下！没错，近在咫尺，“小老鼠”身上亮起了黑色光芒，程起明只觉得光影一闪，四周天旋地转，空间开始扭曲，不同的景物呼啸而过。

就在这奇幻的空间中，那只老鼠突然变得硕大无比，顿时变成五六米的庞然大物，尾巴卷住了程起明的脖子。“小鬼你该死！你鼠爷爷要不是被那‘畜生’偷袭，自降到处阶，哪能轮到你追着我砍。”那老鼠说着甩动尾巴，“砰！砰！砰！”程起明被它重重地摔了三下。

“口吐人语，至少是道灵！要死了！”一边忍受剧痛，程起明一边思考保留小明命的方法：“先讨好它，平息他的怒火，从他受伤这点下手，可以答应为他寻找治疗灵植，还有……”

三眼老鼠松开尾巴，用毛绒的脚抓和踢打他的面门，不一会儿鼻梁骨就断了，鲜血直流。程起明道是想开口，可最要命的是他喉咽受伤严重，一时间开不了口：“呕……咳咳……呕咳咳……”

“追！你妈的还追！放箭炸我！就……”三眼老鼠怒气冲冲的骂。似乎是把所受的委屈、痛苦全都发泄到程起明身上。

程起明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成了一个“血人”。“要不是那个卑鄙无耻、死一万、千万次都不够的东西，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一边说着，三眼老鼠再一次用尾巴卷起了程起明，如今的他早已血肉模糊：“呃……咳咳……尊敬的……”还没等他说完又被摔在了地上：“啊……”只是无力的喘息，真的没办法了。

“你想说什么，我不知道吗？你也配向我低头？什么垃圾东西啊！人类。”三眼老鼠嘲讽道。

它连求饶的机会也不给，程起明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他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心中不甘化作怒火充斥全身上下，“音铃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现在竟然到我要死了，天意弄人！现在求饶的希望也都破灭了，还被一只畜生打的这么惨，大丈夫顶天立地，即使是死，也要轰轰烈烈、不屈天命！”想到这里程起明笑了，尽管声音沙哑：“喝喝……呵呵……”

三眼老鼠又怒又疑惑：“你笑什啊杂碎！”一人一鼠五目相对，持续了片刻

程起明双眼似乎能挤出血来：“笑你妈！”

三眼老鼠恐怖的气息释放，像天般压着大地：“你说……什么？”

程起明：“你妈是怎么生这么贱的……杂碎。”

四周陷入死寂！

三眼老鼠抬起了尾巴，正欲结束程起明的生命。

这个时候异变突起！遇到更为强大的威压震慑了周围：“有我当年的几分风范了小鬼。”三眼老鼠大惊失色，瞳孔收缩。

天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暗红色，一道人影凭空出现，此人仙风道骨，长发过肩，是一位高大的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充满了坚毅，一袭黑袍，颇有道家风范。

程起明大喜过望，死不了了！看这种局势，可真是幸运！

“穿了个袍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法源了。”三眼老鼠怒喝。

老人轻笑：“你还别说，这墨龙鬼袍挺合身的，不愧是法源道尊穿过的，这几天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拿了‘空空塔’走的了吗？我从第一层杀到第三层合灵杀了三四个、最后引动了大家伙，跑了一天一夜才甩掉，本以为这辈子和那个塔无缘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离’隔绝气息，我就找不到你了吗？当年法源可是教了我‘感知’的第四重。”

三眼老鼠狂怒：“你怎么有脸穿那袍子！萧！道尊待你不薄！”

老人质问：“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说到底还是为了续命，从抓回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会被吃掉，不想被他吃掉它，那就只有吃掉它，他没想到的是，我早就看穿他的阴谋了，联合几位仇家，在他成道尊最关键的时候偷袭，倘若我不先下手为强，被吃掉的就是我自己，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食物，你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你只是单纯的不把我当食物看，因为在你心中我就是他的食物，我说错了吗？”

“法源道尊！萧！他是灵界七霸中的‘血麒麟’！”程起明终于意识到了他是谁。

《法源传》中记载：法源道尊，原名令狐谦，字子清，是一个天纵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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