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人狼大战（3）

小蕊吓了跳：“这是人还是狼？”

令狐过抓起旁边的火把当作剑似的对着那怪物：“它不是人，也不是狼，而是狼人！传闻塞外大兴安岭有一蛮族，自小与狼群中长大，半人半狼，他们生性嗜血残忍，沉迷杀戮胜于捕食，而且懂得狼语，可以指挥群狼。”

此时云开雾散，圆月又一次照在了令狐过和小蕊的身上，却让二人觉得这月光冷得就像一把利刃直让二人生疼。狼人在月圆的时候会变得兴奋同时开始嚎叫，在树上就如同人类在大地上行走自由，直接张牙舞爪朝着令狐过的面门扑去。令狐过一个鹞子翻身，往上面的树梢一跳，然后一脚踢向那狼人的天盖，若是寻常野狼，早被踢翻落地，可是这禽兽半人半狼，悟性极高，居然闪身一避，躲过这招式，然后出其不意对着小蕊张口就咬。小蕊后退几步已然到了树梢的末端，看到旁边插着的火把，急中生智抓了过来就在狼人面前挥手掷去。狼人被烫得大叫，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利爪锐齿迅速扑来。小蕊本来还以为狼会怕火，想不到这怪物虽然对火有些畏惧，但并不十分害怕，秒间犹豫后目光凶狠，用那锋利的牙齿，一口咬断小蕊站立的树梢。看到小蕊就要掉落的时候，上面的令狐过早已翻到，拉着她的手跳上了顶上的树梢。只是这树木先前已被群狼咬得百孔千疮，上面的树梢则是又细又短，两个人在上面更是显得危如累卵。

狼人再次跃上，几根树梢已然折断落地。令狐过叫苦着：“这样打下去，就算不被狼人杀掉，也会因为树梢折断而落地，到时就被狼群撕咬。”

狼人径向小蕊扑去，看来是想让令狐过顾此失彼。小蕊头一歪，那狼爪从她面门毫厘扑过。若非小蕊身轻如燕避开，就算不被狼人扑来撕咬，估计脸蛋也会被爪子刮花。令狐过赶紧抓起树枝朝那狼人刺去，哪知这狼人虽身躯巨大，却十分灵便狡猾，闪避腾挪，连续几下都被它躲开，而且上蹿下跳又折断了好几根树枝。

令狐过想着只能速战速决，于是以树枝为剑，左脚轻轻一掂树梢，从狼人身侧斜飞而过，刺向左腹。那狼人向右闪避，然而这是令狐过的虚招，手腕一转，树枝早已收回，向其咽喉插去。任这怪物如何灵巧，也是万万躲不开这一招。突然间张开血口咬断了树枝，只是由于令狐过用力极大，里面的半根树枝扎穿了狼人的舌头。狼人疼痛难忍，令狐过急忙跳到其身边，一脚将其踢开，那狼人半个身子被飞开，但就在飘离那刻抓着树干。

崩裂一声，原来打斗用力过度，小蕊站立不稳往下摔。令狐过赶忙放过狼人，脚跟卷着树梢，右手拉着小蕊，只见树下的群狼势头凶猛，正开着血牙，等着小蕊落地就将她活吞。狼人狰狞大叫，直接下坠扑向令狐过和小蕊，这一招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即使狼人咬不到令狐过和小蕊，只要它压着二人落地，地上的群狼就在分秒之间把他们撕碎。

令狐过内心大惊：“难道要葬身于群狼口中？”

就在狼人前身扑向二人的半寸距离之间，突然小蕊刷的一声打开了白玉铁扇，扇子一弧露出了莲花般的锋利刀片，狼人的喉咙正好扎在这白玉铁扇刀片上。只见那如镜般的刀片冷气森森映出一张惊白了的半人半狼脸，刃口上凝结着点点寒光不停流动，割着喉咙的那一刻，竟然如切豆腐似的，那狼人的头颅立刻滚落地面，血流如注。

狼人被杀落地的时候，狼群大骇，纷纷后退。令狐过挽着小蕊，正要俯身上去的时候，突然嘴唇贴着小蕊的脸蛋，只觉那粉红的脸蛋带着一丝温馨炙热直入内心。拨开秀发，看到她的眼神如同月光似的柔美，但又带着几许云雾般的惆怅，偶一流盼，甚是甜美。令狐过见过京师众多美女，但像小蕊这种有气质又有美貌的女子却凤毛麟角，记忆中，就只有小奕才能和她媲美唐虞，有如芍药对牡丹！对的，“就只有小奕！”嘴角动了下却被小蕊听到小奕两个字。

本来小蕊已是有点含羞，听到令狐过贴着她的脸叫着小奕，顿然又羞又怒，挥手刮了下令狐过面颊，“登徒子，不要脸。”料不到，这一刮竟把二人都摔落地上，群狼见状蜂拥而至而上！幸好几根火把亦从树上掉落地，群狼被吓停了片刻。令狐过和小蕊顾不得摔倒的疼痛，一人拾起地上的剑，另一人挥舞白玉铁扇，嗖嗖几下又把狼群打得后退。由于狼群死伤过半，且狼人已死失去统一指挥，一时间双方对峙不下。二人转头看，那饿狼们果然生性凶残，竟把狼人尸体吃个干干净净。

闻得一声马鸣，原来这是小蕊的白马之前逃过一劫。小蕊朝着那马儿吹了口哨，只见黑夜间一匹白马如风似云奔驰而来。令狐过和小蕊忙抓起火把一边挥舞，一边朝着白马方向逃去。狼群尾随而来，二人跳上白马，一条饿狼竟然扑来过来，令狐过举起火把连火带棒插入狼心，却见饿狼由内而外起火，越烧越烈，在地上哀嚎翻滚，狼群们见此都害怕不已，一时被镇着。

小蕊叫道：“快把你的长袍扔下！若贼人天亮时来搜查，看到你衣袍，会以为你已经被狼群吃掉了，尸骨无存就剩下件破衣。”

令狐过坐在小蕊的后面扔下那件被咬得七零八落的长袍，“看来那人真是个双面间谍，只有塞外的坏人才会指挥狼群，而且连孙阁老的孙女都敢谋害。”

小蕊骂道：“还不是拜你令狐大公子所赐！哼，还小奕呢，真想把你踢下马喂狼去！”

（时间：五月初三子时 - 丑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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