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年他流离失所

再度醒来，姜恒已经被捆成了一个粽子。就在昨天他还是这个草原上的天之骄子，他还是沐浴在烈日下草原的雄鹰。

如今他身陷囹圄，家破人亡。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家园，姜恒此刻只想宰了他，在哪昨天那个畜生。

那凌厉且迅猛的一剑，让姜恒至今记忆犹新。迅捷势大力沉。

而那个恶魔那个屠戮自己族人，杀死自己部族的人畜生，如今正在自己面前跺着步子，号令这他的军队。

“身高高过车轮的男性就地处决。其余的男性剁掉大拇指，包括襁褓中婴儿。女人全部关到南边的马厩中去，你们只有半天时间休整，带不走的全部烧毁。”霍绶口中冷酷且无情的吐露出一个有一个的军令。

恶魔这个恶魔，姜恒心中歇斯底里的怒骂这。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看到大拇指意味着他们终生拿不起弓箭，当然也意味着他们即使现在活了下来，在生活条件恶略的草原之上他们未来也很难生存下去。

“报~将军。昨夜有几千人趁着夜色杀出了重围！”

“穷寇莫追，不管他们。”

很快半日就过去，这半日是姜恒此生最难忘的半日。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族人被眼前这群南方的士兵屠戮殆尽。他们甚至杀的钢刀都卷了刃。他亲眼看到族中的勇士被一个个砍下了头颅，被堆放到了一起，铸成一座有一座京官。而自己的父亲就被摆放在那个最大的京官的最上面。

姜恒看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居住的帐篷被焚烧，牛羊马匹被放了出来，甚至看到了一个断臂和断臂上的衣服他认得那是自己母亲的。

在这半日中姜恒甚至流干了自己的眼泪，但是他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塞满了羊皮布。

似乎这种人间恶魔终于做完了自己的杀戮之举，为首的将军想起了昨夜那个砍伤自己的小子。

“把他绑到我的马上去。我要把它拖回幽泉关。”

幽泉关天启朝北方最大的关隘，也是整个北方首屈一指的军事重镇。距离包克图草原少说也要有万里之遥。

几个士兵很快就将姜恒帮到一匹战马之下。

霍绶上马之前用手摘下了姜恒嘴上的布条调侃似的说到：“小子，万里归途。别死在路上。”

“我！早！晚！宰！了！你！像！宰！畜！生！一!样!一！刀！一！刀！剐！了！你！”姜恒几乎用了自己此生最大的力气，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对着霍绶也对自己。

几个霍绶身后的士兵，听到此言纷纷纷纷抽刀上前。

霍绶只是冷哼一声，轻轻挥手。示意身边的士兵退下。

“能活着到幽泉关么？哈哈哈哈哈哈”随机放生大笑起来，“我的这颗头多少人做梦都想摘了去，手上没点力气可拎不起来。你还是想着怎么活着吧。”

常人拖行不过百米就会气绝身亡，姜恒虽然天赋已于常人，从小一身钢筋铁骨。但是谁也不知道霍绶的万里归途是否会拖死这个命途多舛的少年。

霍绶一路行来，似乎在在有意避开草原上的部族。竟然一场战事都没有发生，而这一路似乎也没有遇到任何追兵。草原上北方最大的部族被屠戮殆尽，整个草原不可能一点消息，一路行来竟然没有一路追兵。草原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那种大巫身死，族群被灭都都来不及追杀元凶的大事。

随着路上越来越多的山丘起伏和山林逐渐茂密。一路而来的士兵知道快到家了。无数的士兵知道这趟跟随霍将军万里奔袭草原圣地，突袭草原北方最大部族日后肯定会名流情史，被后世史学家有一次誉为军事史上的奇迹。而这些士兵可也注定是被铭记的奇迹的一部分。

“前方找个密林修正，安静扎寨布置警戒。马上就要回家了不要放松警惕。”霍绶口中一条条的部署这军令。

随行的士兵有条不紊的开始安营扎寨。

“还没死？”霍绶幽幽的说到。“小子命还挺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到幽泉关的原因霍绶半个多月来第一次和姜恒说话。

而在一旁进气少出气多的姜恒自然没有回复，也没有力气回复。

“将军，这小子命可真够硬，常人托行个百米就气绝身亡了。这小子不是个修士吧！不然怎么可能一刀砍短您两百斤重的马槊！”说话的是霍绶的一个亲卫。

“我看过，他不是修士。虽然他气血强盛。但是灵根闭塞，气海十敲有九窍不通，连常人都不如。想来也做不了修行之人。”霍绶头都没抬。

“那他会不会是草原之上说的那种人？”士兵问道。

“那晚那个大个子差不多，他的这点实力差太远了。”霍绶淡淡的说到。

想起那个大个子，卫兵脖子就一紧。出行前皇帝陛下将一个三百人的秘密卫队塞到了将军的队伍之中。那三百人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的高手，应该就是那些常人难得一见的修士。即使如此，在一众人的围杀之下，还是被那个大个子杀了五十个，如今将军腹部那个差点将将军拦腰斩断的一刀就是那个大个子的濒死一击，那一下明明那个家伙早就应该气绝身亡了可他还是挥出了那雷霆一击。

就在二人谈论之间，濒死中的姜恒。有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手指之上传来了淡淡的凉气，那一丝丝凉气随着手指进入自己的紫府，然后在随着经脉游遍全身。就和那晚大巫给自己疗伤的时候的凉气一摸一样。

只不过这次的凉气，在游遍全身后并没有汇集到中府穴，而是继续在全身修复自己的损伤。渐渐的姜恒的意识也逐渐苏醒。

渐渐的月上梢头，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将一切都染上了淡淡的银色。微风拂过，树叶轻轻摆动，发出沙沙声响。

修炼中的霍绶猛地一回头怒喝一声“出来”。

“师侄，两年不见修为又有精进。”声音竟然是不远处的树梢之上都发出来的。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放眼看去竟然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来人青衣素袍，身着白纱。白皙的皮肤映着月光若隐若现，一双纤纤玉足修长纤细。声音还未落下，一道身影已经从树上不知怎么来到了霍绶二人面前。

即便是霍绶千军万马杀出来的将军，看的也不由得一愣。运气真元才缓缓按下心中的悸动，至于他身边的卫兵。更是直愣愣的看着眼前天仙一般的女子。

“见过师叔”看清来人竟然是幻月宗当代宗主，昊天宗，幻月宗，青云阁，两禅寺。做位天启最大四个宗门。其中幻月宗作为为一个个只收女性弟子的门派，实力虽说比不过如今的昊天宗，但是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而且幻月宗门内所修习秘术庞杂亦正亦邪，其中还有一些令修士不屑的媚术。据说当带宗主就有修习此术。

霍绶作为当代昊天宗宗主的入门弟子，对这为师叔早就见过，也知道他的真实修为。但是猛然一见还是心有所动。

“紫府。”一句话道出了霍绶的修为言语间青衣女子似乎扫到了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姜恒，怔了一下。“好浓厚的气血之力，可惜不能修行。”

对于来人能一眼看穿自己的修为霍绶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塞外苦寒，不知师叔，深夜到访有何贵干。”霍绶拱手行礼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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