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段：撞破风流债

第三段：撞破风流债

被卖炊饼郎

这件事的起因还是由没有孩子引起的，因为总生不出孩子。贾氏自己也感觉在张大户面前有所亏欠，私下里就常差莲儿和柚姐四处求医打卦，拜佛许愿。

却说那日，柚姐奉贾氏差遣外出未归。贾氏携金莲去西山的金光寺送子菩萨坐下许愿求子。

那西山在景阳冈之西，因为近年来景阳冈闹虎患。自镇上到西山的金光寺，需要绕行。主仆二人乘坐小轿，来至庙上时已过午时。奉上香火钱用过素斋，主仆二人便打算在庙外安置香客的偏舍。借宿一晚，次日早上头柱高香。金光寺的知客僧是一个法号善缘的年轻沙弥，此人长得眉清目秀，唇白齿红。很是讨贾氏喜欢。因贾氏平素也是常到庙上上香，只是自打景阳冈闹虎患后路途远了，才来的少了。和寺上僧众还很是熟识的，两人也是相谈甚欢。贾氏让善缘把金莲另安置了厢房，并嘱咐不用侍奉。定更天金莲起夜，路过上房听到里面莺声燕语此起彼伏。未经人事的金莲出于好奇舔破纸窗，往里偷看。只见白花花起伏的秃头，和销魂蚀骨的淫声，还不时掺杂贾氏哼哼唧唧的情话。只听得窗外的金莲面红耳赤，心跳如兔。不由得手慌脚乱，不小心踢翻了窗下的铜盆，下的手脚并用的逃回了自己房里。摁着起伏的胸口好一阵儿才平复了心情，惴惴不安的睡去。次日上完头香，主仆两人乘着小轿回府。临别善缘和贾氏依依不舍，回来的路上贾氏对金莲旁敲侧击又哄又骗，始终也没有问出昨晚窗下之人是不是金莲。就这样各怀这心思主仆二人回到了张宅。按说这事就过去了，偏偏这时候又出事了，出事的人就是另一个丫鬟柚姐。

这个柚姐是松江府人，年芳二八，身形小巧丰臀巨胸。据说是张大户自运河的花船上买来的

，本来是想納个二房或是外宅。不曾想被贾氏早早知道了，直接当了使唤丫头。张大户摄于贾家权势，只好屈从所以才偷偷和李瓶儿成其好事。 柚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是苦于贾氏看得紧没办法。但她一直可没闲着，最近也是总想能成了内室的通房丫头。这样虽然没有名分，但至少有母以子贵的可能。至于，至于张大户的想法，当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尤其柚姐胸前那辆团青柚大小的山包，更是馋的他日思夜想。

有想法没行动是最无能的，所以，柚姐行动了。

就在贾氏和金莲回到大宅的当晚。用过晚饭贾氏独自坐在房里胡乱琢磨，昨晚那人到底是谁。虽是八成觉得该是金莲，可也不敢保证就是。若要是另有其人岂不是坏了大事，料想就算是看到的人是金莲，估计她也不敢声张。一个十五六岁未经人事的丫头，能知道什么呢？如此想来，还倒不如窗下偷窥的人是她。贾氏的心里七上八下。

“夫人，老爷传话来说。今晚在外吃酒要晚些回来呢。”正思忖间柚姐走进来，掌灯。向贾氏禀报。

“老爷没说几时回来吗？”贾氏问。

“没呢！二更应该能回吧，平素不也是那个时辰回来吗。”柚姐答道。

“那你下去吧，记得烧好热水老爷回来也好洗漱。烧好了水告诉金莲打些来，我烫脚用。”

柚姐领了贾氏的吩咐，一拽一拽的甩着腚往外走。

看着柚姐的背影，贾氏也是恨得牙疼。奈何自己没有这小浪蹄子的大腚和肉馍。看看自己不争气的小胸脯，和一直也没动静的肚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同是使唤丫头，为了防着张大户偷腥。她把柚姐安排在西厢房住，内房里住的是金莲。张大户再不是东西总不能对个孩子下手吧。这就是贾氏的想法。可她哪知道柚姐早就动了心思，这次志在必得。就在金莲过去取水之时，柚姐端了碗肉羹给金莲吃。说是晚间专门为她留的，金莲对这个长几岁的姐姐也没加防备，就吃下了。千恩万谢的打上热水回上房侍奉贾氏烫脚去了，把内室收拾停当，回到自己床上到头便睡。朦胧中被一阵阵刺骨的疼痛疼醒，睁眼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只见贾氏一脸凶恶的站在床前，旁边还站着衣衫不整的张大户和李瓶儿。一脸得意的柚姐站在人后，金莲不知所以得惊愕在床上。贾氏则不顾旁人拉扯的冲上来，薅住金莲的头发往地下拖。众人见了赶紧冲上来，往外拽金莲。柚姐更抢上前拽着金莲往外跑，身后是贾氏不依不饶的叫骂声。跟着柚姐跟头把式的和无头苍蝇一样一顿跑，竟跑出了张宅。跟着柚姐，金莲跑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庭院。柚姐掌了灯，金莲体似筛糠蜷缩在炕角抖成了一团。柚姐不疼不痒的安慰了一番，就走了。十五六岁的金莲那里经历过这样的变故啊，就一直在墙角蜷缩到了天明。过晌午时分，张大户领着一个矮矬子来了。说是矬子为她赎了身，以后她就跟矬子了。这个矬子就是武大，现在的我。当然我可不是矬子！

“你让人坑了，没找回去？”我捏着她小嘴巴，嬉笑的问了句。

金莲摇摇头：“那有那么容易啊。后来我遇到府里盼儿，听她说那日夜里三更天，柚姐突然领着贾氏闯到李瓶儿的房里。结果看到奴家睡在榻上，李瓶儿和姥爷正赤条条的搂在一起… …”金莲说到羞涩处粉面涨红，用肚兜掩住粉面钻到我的怀里。

“那李瓶儿怎么样了呢?”我还是有些好奇，色心痒痒。

顿了一会儿，金莲自我怀里抬起头，脸上粉红渐退。又顿了顿才说：“听盼儿说，李瓶儿被卖到了清河县里的云香院。柚姐做了通房丫头。”

讲完了金莲银牙咬着粉唇，一双杏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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