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多番炼药费心血

舒彧睁眼见了生面孔，顿时一脸紧张的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此处是紫云斗府，是斗姆元君救了你！”

见舒彧挣扎着起身，无痕立将他按住，神情一凛道：“你伤情未愈，要好生修养，不得妄动！”

舒彧被她震慑得毫无脾气，只得躺着应道：“多谢斗姆元君相救！”

说罢，他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嘀咕着：“就是不知我为何会在此？”

无痕顿时显得无比热情，她笑着说道：“待你养好了伤，我带你四处转转，再……”

她故作神秘的样子，引得舒彧追问：“怎样？”

“等你好全了，再将这个秘密告诉你！”

无痕说得斩钉截铁，倒不像是胡乱编的，他又转而望向斗姆元君，见她淡然一笑，便知此话不假。

他点头道：“我都听你的，你可不能食言！”

由此，舒彧在此数日，皆听她的安排，晨起随她冥想，午时漫行百步，日暮时分抄经。

舒彧不免嘟囔：“为何不白日抄经，非要等着夜里借着微光，如此费心费力的抄写？”

无痕却在一旁抬眼望着他，语气满不在乎道：“白日安排妥了，此刻得闲，自然得找些事做。”

见舒彧轻叹口气，仍继续在昏黄的烛光下抄写，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转眼便过了半月，无痕晨起去唤他时，舒彧方才迈出殿门，便突然倒了下去。

无痕将他扶起之时，见他脸色煞白，不由得一惊，将他扶回寝殿后，转头便去找斗姆元君。

她未及敲门便闯入殿中，斗姆元君此时正在修行，见她进来也并未睁眼，只平静道：“何事如此慌张？”

无痕却紧张到手抖，她立即扑到元君跟前，气喘吁吁的开口：“舒彧似有异样，求元君快去瞧瞧！”

斗姆元君随即起身往寝殿奔去，一进门便见舒彧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立即施以探寻术法。

末了，待收回手来，无痕双目圆睁的望着她，半晌才问出口：“他……怎么了？”

“他与玄牝共生已久，全靠灵珠续命，如今玄牝殒身，灵珠尽毁，唯有残损的灵根为继，本就独木难支，他能醒来已是万幸。”

“那，往后……又该如何是好？”

无痕问出的每一句，皆是她不能承受的真相，却又是不得不明了的事实。

斗姆元君也并未相瞒，她万般沉重的说道：“一切只能看他的造化，能否以自身之力修复灵根，旁人爱莫能助！”

“可他先前服了药，已然好了大半，无痕不明元君所说的爱莫能助，究竟是何意？”

她伸手扶着无痕的肩膀，眼中流露出的凄冷之色，让无痕无话可说。

“此举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此话虽有些无奈，却是此刻唯一的念想。

无痕此后便一直守在榻前，斗姆元君时常将炼好的药交到她手中，又悄然下山寻药，总是入夜方归。

炼了几日的药都未有所成，斗姆元君也颇觉心急，钻研了一天一夜，终得了两颗。

拿在手上仔细瞧时似觉不对，掰开之后才发现药材尚未炼化，恐药效不显，便弃之不用。

连日的忧心如捣，斗姆元君亦显得疲惫不堪，她支着额头闭目片刻。

恍惚间，殿内出现一道虚影，那张熟悉的脸，让元君瞬间唤出声来。

“玄牝！”

她一如从前，带着笑意走来，却是虔诚相拜。

斗姆元君感怀不已，鼻息浓厚道：“我当不起你如此大礼，惭愧至极！”

她突然开口，神情明媚的说道：“身为仙者，自当遵循天道，元君不必……”

话没说完门便开了，斗姆元君抬眼一看，便见无痕似掉半条命一般，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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