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章 韵事

一年之后，老蔺管理的小分厂遇到了挫折，不久辞职到私人企业当副厂长。

厂里有一女工梅沁兰，二十七八岁，生得十分娇媚，丰采动人，虽已婚不久，平时喜欢打扮，故风韵似乎胜过姑娘，更显得端庄迷人。

平时小伙子经常撩拨她，却也正经不动心，郭厂长虽是成功人士，光荣企业家，却有些好色，不时在外面粘花惹草，有钱任性这也就罢了；不知何时却看上了小梅，平时有意无意嘴里说些风流话语，小梅也不当回事，一来是领导不敢得罪，二来以为不过是玩笑，有时也曲意奉承，博取领导欢心，所以和老郭戏笑自如。

一日，老郭闲暇之中忽然想到：年轻小姑娘见得多，却不知为何被这小梅少妇的独特风姿魅力迷上，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次老郭却色迷心窍，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喜欢，平日里虽然打情骂俏，却未见其真情如何，久之影响也不好，天下事惟有利熏人心，拼着花些钱财，没有不上钩的，与其眉来眼去，还不如直接花钱明买。

这天办公室无人，便把她叫来：“小梅，我看你每天工作很辛苦，挣钱也不多，一年下来，还剩多少？”

“除了吃穿用以外，所剩无几，你知道我们家那口子，在乡镇里上班，靠工资哪有什么钱。”

“为什么不想着另外的生财之道。”

“郭厂长说得轻松，你以为个个都能像你那样成为光荣事业家，腰缠万贯，钱财滚滚来。”

“如果有人以十万元问你借样东西，用后归还，你愿意吗？”

“老板讲笑话，哪有这样的好事，我家里把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卖掉，也得不了十万元。”

老郭笑道：“你有一样东西值钱，就怕你不肯。”

“什么东西那么值钱？”

“你那么聪明，难道还要人说穿吗？”

小梅听了即刻明白过来，脸红耳赤不再作声。

老郭看出小梅已经不明显拒绝，就是有希望了，立即说：“我先将两万元给你，当作定金，事成之后马上把后来的钱存入你的工资储蓄本里，这事又没人知道，家里人更不会知道，而且这事对你来说，只是借用一次，马上归还，又不长期占有，神不知鬼不觉，你不知道要存多久才得这些钱，你好好掂量算计一下看值不值得。”

“这可使不得，厂长别开玩笑，你身边小姑娘多的是，如何会看上结了婚的妇道人家，

况且道德廉耻放哪里。”

老郭大笑道：“道德高尚那是古代有钱人、当官的，唱给穷人、老百姓听的，哪个有钱人、达官贵人不是妻妾成群，三宫六院就更不用说了，再看现代那些满嘴仁义道德高官人士，哪个不是小三成群，甚至用一栋楼养情人，道德崇高在哪里；你情我愿，谈不上什么仁义耻辱，当今复杂世界，你就是守尽清白，也没人给你造牌坊，倒不如乐得一大笔钱，又落得快乐随俗岂不是好。”

“那是别人，我不愿。”老郭看小梅只说不动，知道已经有了六分把握，于是直截了当开口说：

“今晚十点我去找你。”

“不行的，传出去可不得了。”

原来小梅家住在离工厂十公里远的镇上，如果是上晚班，就不回去了，与另一女工同住在工厂的临时宿舍里，那女工恰好请了几天假不在宿舍，今天小梅上晚班，住在临时宿舍里，那年代刚开放，市里酒店，公安还是管得紧，不许包房，所以老郭也不敢到外面公开开房。

“别怕，我不强迫你，你自己想想。”老郭把一大叠钱放在桌上：“如果不愿意，就当我从没说过，等会把钱还给我就是了。”老郭看小梅盯着钱的目光不舍，然后笑着出门，刚出门口一回头，桌子上的钱已经不见了，老郭会心一笑，然后到其他地方去了。

到了晚上，老郭喜气洋洋准时到小梅宿舍门口，看见灯亮，心下明白，进了房，就把门拴上，看见小梅床上朝里躺着，禁不住连忙上床。

不料，小梅猛然坐起，浑身抽搐，满眼都是泪，一把抓住老郭衣服说：“我要到公安处告你强奸未遂，看你一脸正人君子的领导，满肚子男盗女娼，我不要你的臭铜钱。”

“这是怎么啦？”老郭惊恐万状，如堕云雾。

“你刚才作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碰都没碰你一下。”

“胡说，我要让你去坐三年牢。”

“你先别嚷嚷，警察来了，对我俩谁都没有好处，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咱们去找蔺厂长，让他分辨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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