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是真的见鬼了

耳边传来仪器的声音，嘀...嘀...嘀

缓缓睁开眼，是一片陌生的白墙。

言老爷子看见自己外孙女想坐起来，立刻上前搀扶，“小辞，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外公去叫医生。”

“外公，我没事，就是头有一点晕。”

倚靠在床上，发现汪洋也在病房里。

从他的面部表情表情上看出他稍微有点八卦，眼睛放着光就靠过来了。

“言辞，听说你被雷劈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是活着真好。”现在的感觉很难描述。没被雷劈过，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正不正常。就是之前觉得自己疼的快挂了，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什么皮外伤。就是觉得好累，感觉自己好虚弱，感觉好想吃点什么东西补一补。所以......之前那些究竟是梦吗？不对。脑子里闪过刚刚打量身体的画面，镯子什么时候在手上的？下意识抬手看了一下，镯子果真在手上。

“医生说你运气好，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

此时，老张跟一个男人一起走进病房。

“小言，这位是瞿司屿队长，你被雷击之后是瞿队长把你送到医院然后联系的我们。”

这不就是以为会被雷劈的那个男人？近距离看，他的身高应该在185左右，看身材应该是经常运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深邃。

“谢谢瞿队。”

“不客气。”

“小言你好好休息，我跟小汪先回去了。”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瞿司屿，“瞿队跟我们一起走吗？”

“你们先走。”

病房里只剩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瞿司屿，是云山一队的队长。”

“云山一队？”就是汪洋他们说的那个？

注意到她眼眸微微一抬，“你听说过？”

“只听说有这样一个队，但是具体的不太清楚。”

瞿司屿表情有些放松，看着现在倚靠在病床上脸色红润的她，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被雷击时候就没有了呼吸和心跳。他尽力做过CPR，也并没有效果。但在放弃急救几分钟后，她恢复了呼吸和心跳。

“云山一队主要负责各个区域交接过来的案子。”

“瞿队，冒昧的问一下，您办案的时候见过……鬼吗？”

“我没见过，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额……没什么，主要是听说云山一队会涉及到灵异的案子突然很好奇。”

他剥开一粒咖啡糖放进嘴里，直到苦涩味在口腔内散播开。

“我刚调到这边不久，云山已完结的案子我暂时没有权限看档案，做不了评价。不过就这几个月来说，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灵异档案。同事在办案过程中确实会遇到一些犯人装神弄鬼想洗脱自身嫌疑的案件。也不排除有些嫌疑人是自身心理素质差，违法犯罪后以为自己被鬼缠身。”

“哦。”

松了一口气。

“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是我的名片。”

接过名片，言辞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

“瞿队，其实我失去意识之前好像看到”

“啪嗒”一声，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言辞刚想说在现场她看见了其他人，话就被憋了回去。

“医生，您看看我外孙女还需不需要做什么检查。

瞿司屿的思路并没有因为言老爷子和医生的到来而被打乱，“看到什么？”

“没什么，瞿队早点回去休息吧。”

瞿司屿驻足片刻，眼神锁定在她欲言又止的唇上，确定她应该是不会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后转身离开。

“老人家，您外孙女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没什么异常。留院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您慢走。”

言老爷子坐在床边看着面露微笑的外孙女。

“外公，您也回家好好休息，医生都说我没事了，明天我就回家。”

老爷子的目光定格在了言辞的手腕上。

“小辞，这镯子？”

“谢谢外公我很喜欢。”

这颜色跟早晨相比更加偏向纯银，就像被抛过光一样。

“那就好，外公先回家了。”

转身的同时言老爷子的笑容凝固眉头深锁。

天雷落到小辞身上，镯子上的封印怕是被解开了。若我猜的不错那镯子成色的变化是因为里面的灵兽已认主。

病房内努力了好久言辞都没能把镯子从手上摘下来。

头顶上飘下一阵缥缈的女声，越来越清晰，“跟我来。”

“你是谁？”

循着声音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然后周围是一片葡萄架。

藤上落下一只白狐，逐渐幻化成人形。手里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葡萄，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饱满的葡萄，缓缓摘下一颗放入口中。

“您好。”言辞走到了她旁边。

那人这才放下手上的葡萄，眼神转到言辞身上，“我叫玖梦，是一只九尾灵狐。数年前我跟镯子的主人打赌输了，答应她认主下一个解开镯子封印的人。”

“那个，我好像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

“无需在意，你们人类的寿命本就不长，等你百年之后我便又是自由之身。”

“对哦，这个镯子为什么我摘不下来？”

像是想向她证明一般，言辞努力的摘镯子。那镯子在手腕的位置只跟她的肌肤留有一丝缝隙，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除非我们两个之间一人身死，不然这镯子摘不下来。你是我的主人，我自然是不会让你死的。不过我自己也不会死哦。”

“可我的工作不能戴首饰。”

“这简单，我施个法术，这个镯子除了你普通人谁也看不见，可好？”

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醒了就好了。

玖梦摇了摇头，“傻丫头，这不是梦。”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心识能互通。”

言辞对上玖梦勾人又带着笑意的眼神。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因为.......你不会。”她戏谑的笑了起来，又吃了一颗 葡萄。

真无语。言辞轻叹一口气。

“好吧好吧，那我教你。你闭眼感受一下自己的内心，当你专注于自己内心的时候，我们的心识能合二为一。你要是想断开心识的连接，再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旁边好像又多了一条心路。”

“可我根本没感觉。”她是真的很认真的闭上眼在感受，但真的没感觉。

玖梦把玩着自己的狐尾。

“那是因为你灵识未开，学这些东西，除了天赋还要看你自己的灵识。”

离谱。二十一世纪谁有这种东西啊？我在被雷劈之前也不过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

一个翻身，又是那片白墙。

嗨，原来还真是梦。

警局

“法医那边给出的验尸报告显示，死者身上多处创伤都是在堕楼的过程中造成的，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伤口。尸体上也未发现任何药物残留，小汪，你那边还有什么发现？”老张在白板上写上关键字。

小汪看着文件，“离尸体最近那栋楼的楼顶发现十几处脚印，没有发现被破坏的痕迹，暂无可疑。现场能够提取出完整的脚印有四组。事发地附近荒废了几年，周围暂无监控覆盖。”

“死者名叫张宇航，外地人，跟老婆住在北区。昨天给他老婆打过电话，听到他的死讯她情绪有点激动。”

“更多细节各位可以看看手里的文件。”

小汪介绍完大概情况合上文件夹。

“小言小汪你们再去死者家里找找线索。”

张宇航家

一个长相年轻，打扮时髦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年纪轻轻丈夫突然去世，这事摊到谁的身上都会难以接受。

“警官，我们家宇航怎么就死了呢，呜呜呜呜呜呜。”

言辞扯了几张抽纸递过去，“张太太节哀，程序问题我还是需要问您一些问题，您丈夫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没什么异常，跟平时一样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擤完鼻涕，顺手把纸丢进垃圾桶。

“您丈夫最近有跟谁发生什么冲突吗？”

“没有，我丈夫性格很好，不好跟人起冲突的。”

言辞打量着周围，屋子里有些乱，跟张太太精致的穿着打扮形成了对比。

“您丈夫有没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同事朋友，或者联系比较密切的亲戚朋友？”

“宇航比较顾家，不上班的时间都在家里，也没看到有什么常联系的朋友。他父母在老家，独生子女，跟亲戚联系得也比较少。”

汪洋从卧室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张太太，请问一下这台电脑的密码您知道吗？”

“我老公名字的首字母大写加12345。”

“张太太，这台电脑我们会带回去里取证。如果发现您丈夫死因无异常我们会及时归还。”

泣不成声的女人点点头，调节了一下情绪，慢慢停止抽泣，“警官，我想问一下这套房子虽然是我的名字，但贷款一直是他在还，他的父母要是跟我争房子我这边胜算大吗？”

“张太太，这种专业性的问题您可以咨询一下律师，我们先回警局了。”

关上门之后两人默契对视。

小汪先开口，“他们俩夫妻关系应该不是很好，从外形上来看两个人也存在一定的差异性。问房产的问题，大概跟老人关系也并不是很融洽。”

一位老阿婆刚好从旁边经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警官，你们是从小张家出来的吗？”

“是的阿婆。”汪洋向左跨一步给阿婆让了一下位置。

“听说小张死了，肯定是受不了他老婆跳楼自杀了。”

老人讲得眉飞色舞，双手还在比划。

“他们刚搬来的时候两口子恩恩爱爱的。小张这孩子老实，人也好，疼老婆。后来小张上班越来越忙。但是哦，他老婆从去年开始就越来越花枝招展。老婆子我啊，还看见她带其他男人进屋，肯定是偷人了。”

大概是想到当时得场景，老阿婆的精神来了，眼睛也不自觉睁大了些。

“阿婆，话可不能乱说呀。”汪洋虽然觉得老阿婆的叙述有一定的夸张成分，但透过现象看本质，说不定他老婆还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老婆子是八卦，但绝不胡说八道。我提醒过小张了，小张呀，抓过奸。可能是头上绿得发慌受不了，自杀了。这种事情，放在哪个男人身上他能受得了啊。”

“叮”

电梯到了，言辞进去刚站稳，就响起了超载的提示音。

“没关系，小汪你在下面等我，我等下一部。”

此刻，言辞一个人在一部空荡荡的电梯里发呆。

也真是神奇，刚刚这么多人，现在又没人。

楼层的数字一直显示在16楼，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数字迅速由大变小。

言辞反应过来，立刻按下了所有低楼层的按键。停下来的一瞬间，惯性让她撞到了头。

按下电梯内的报警键，“请问有人吗？电梯出故障了。”

除了电流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摸出手机打开电筒，电梯角落居然有个人蜷缩成一团。

言辞颤颤巍巍的先打招呼，“喂，你好。”

那个人抬起头，眼神锁定言辞，“你能看见我？”有些不确定，再看看，发现言辞就是在看着自己跟自己在讲话。

那人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真的能看见我！我我我，我是张宇航呀！”

张宇航？死者！

“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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