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半路夫妻的喜怒哀乐

有一天，艾了凡心血来潮了问莉莉：“去年你曾说过，你说让我了解你的身子后就离开我  可后来几个月为啥一直就没有离开我，而且还更亲近，到底为啥呢？”

莉莉仍旧笑着说：“你是我的干爹，干哥哥的嘛，我为什么要离你而去呢？”

“那次你陪我六天六夜之后，为什么你对我像个小爱人似的腻歪歪的呢？”艾了凡又问莉莉。

“你是我的人了嘛。我不再去偷了，名正言顺噻。”莉莉回答得既爽快又实在。

“去年我进入到你的身体里了还不是你的人？”艾了凡有点死皮赖脸。

“那不一定。那时干妈还在，我可不敢抢别人的男人。”末了补了一句“你那时是干妈的。”她回答得无懈可击。

艾了凡早已领教了莉莉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风范。她对男女之间的事进退自如。要说他俩的感情，怎么也无法同各人的誓言联系起来的。

彼此享受对方才是主题，而且主要是精神方面的，是神经系统的愉悦。至于那些物质享受，艾了凡觉得纯粹是女方在享受男方，莉莉在享受他老艾！

莉莉自有她的理论根据：当情人要得大钱 ，不给大钱不得行！嫁给你老头子，就得管穿衣吃饭，管用度。这样说起来，哪里还有真感情？当然这是艾了凡自己的想法，是根本不敢说出来的。

成熟女人真的很可怕。她们的这种可怕，是你不能也没有办法改变的。她们说，谈钱伤感情，不谈感情更伤钱。这就是被男人戏弄过、受过伤害的女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

当然，这种可怕，并不排除她会有意识地，她会给你若干的娇媚来取悦你，而使你精神亢奋，使你享受到身体和生活的无穷欢愉和开心。你就当成是她对于你给予金钱付出的回报，而这种拿钱买的欢愉和欢笑是千值万值的，谁叫你变个男的呢？况且她还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

艾了凡这样想来就释然了不少，况且这点钱和上养老院比起来简直太划算了。

眼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多姿多彩的，是具体的存在。艾了凡抱着他的小可爱入睡是心满意足的，是身心都愉悦的，是永不后悔的。

早前的许多不安，烦闷和郁闷，都在这两个人的你侬我侬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柔软光滑性感的女人在他怀中卷曲着，艾了凡觉得无论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

男人果真是因性而爱，而女人才是因爱而性。

艾了凡用手抚摸理顺她的长发，近距离地看着她那秀美清澈又有点迷茫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笑。他就忍不住就势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鼻头，亲吻她的嘴唇，最后亲吻她的下巴。她居然接住和享受了他的亲吻，这使艾了凡特别的有成就感和归属感。

莉莉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又白又嫩。去到化妆品商店里，营业员小姐姐都夸她的皮肤好，说大姐姐的皮肤保养的真好！每到这个时候，莉莉都显得十分高兴，买起化妆品来更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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