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余粮不多

给土匪做饭的人叫公牛。

公牛也是土匪当中的一员。

这一天，公牛走进山洞里的厨房，然后他意识到米缸里的大米不多了，现在那些米缸里的大米，可能就够他们十几个人吃三个月了。

这些年，土匪们吃的大米，有时候去村寨里抢来，有时候是去石龙镇买来。

山洞里有五个大缸，这五个大缸装满米，随便都能让他们吃上一年多。

煮饭的空闲，公牛又去取来腊肉。

在山洞里生活的土匪，他们一日三餐，正常情况下吃的肉类都是腊肉，那些腊肉除了猪肉，还有腊鸡，腊鸭，腊鱼。

当然了，有时候，他们也会找来牛羊宰杀，吃新鲜的肉。

他们的一日三餐，正常情况下，除了腊肉，他们还会吃泡菜。

这些年，制作腊肉，和制作泡菜的工作，也都是由公牛来完成。

平日里，公牛炖腊肉，他都喜欢放些茨菇，或者芋头在里面。

那些茨菇和芋头，自然也是从镇 上买来的。

话说，柴米油盐酱醋茶酒，这些在山洞也是应有尽有。

因为看到米缸里没有多少米，所以在取下腊肉时，公牛忍不住数了一下，还剩多少腊肉？他发现腊肉也没有多少了，其中腊鱼再吃三餐便没有了。

两个小时后，公牛把十多人的晚饭弄好。

接下来的画面自然是一群土匪在山洞里的餐厅吃喝起来。

空气中尽是酒香味，肉香味。

就在众人吃喝尽兴的时候，公牛对威震天说：“大米已经没有多少了。”

正吃着茨菇的威震天说：“还有剩多少？”

公牛说：“一缸，多一点吧……应该还能吃三个月。”

一个土匪插话说：“三个月后，天气也冷了，到时候没有米下锅，那就麻烦了。”

威震天说：“我知道了。”

公牛又说：“那些腊肉也马上要吃完了。”

威震天看来一眼公牛：“那些腊肉还剩多少？”

公牛说：“腊鱼过两天就吃完，其他的腊肉，还能吃上两个月。”

另一个土匪插话说：“那酒呢？还剩多少？够我们喝多久。”

公牛说：“水酒还有，随便我们喝一年。”

去年一整年，这股土匪没有下山去杀人抢夺，去年一整年，他们都在吃老本，去年一整年，他们没有下山去烧杀抢夺的最根本原因是；卧虎山周边能让他们抢夺的村寨已经没有了，这些年来，卧虎山周边的村寨，已经被他们祸害不成样子，那些村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去抢了。

一个土匪闷了一口酒说：“刚好这季节秋高气爽，来看我们要下山一趟了。”

公牛问那土匪：“如果今年下山，你认为我们去什么地方干一票？”

那土匪说：“就去石龙镇看看，看有没有动手的机会。”

一个喝得脸颊通红的土匪附和说：“干脆这一次，我们就洗劫石龙镇。”

公牛说：“就我们这点人，洗劫石龙镇风险太大。”

今天吃完晚饭，威震天特意去厨房瞄了一眼，然后他看到，正如公牛所说；山洞里的大米和腊肉，都没有多少了。

他想；余粮不多了，秋天也到了，是时候下山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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