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古怪

“啊？我就这么一说...”白无常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侦探则是满脸担忧。

对于之前，黑白无常半真半开玩笑的互讽，侦探是不敢插嘴的。

她知道黑白无常之间有些近乎不可调和的矛盾，这是关于他们之间以前的事。

她也是只是大致有些了解，才不敢在旁边帮黑无常说话。

“应该是雨夜那晚，我遇到的第一只鬼...”黑无常道。

“那只鬼应该能靠情绪控制和杀人。它在我的身体里呆过...它留下的东西...似乎放大了我的情绪。”

“让你更像一个正常人。”白无常打趣地道。

“行了，你们俩都少说点儿吧。”侦探终于忍不住出言道。

“你也太向着他了。”白无常道。

“都没有人这么向着我...”

“好了。”黑无常道，他有些怜惜地看着侦探。

“没事儿，放心吧，他觉得死不了，那只鬼最常用的方法是微笑杀人。这几天黑无常笑得比他上半段人生笑的都多。而且那只鬼已经离开了，要还在他的身上，他早就察觉到了，哪能活到现在？”

“因此，那只鬼顶多是附身在黑无常身上了一会儿，至于他为什么现在还活着，这我就不知道了。”白无常难得地分析道。

“先解决眼前这事儿吧，我被鬼附身，这事之后再说。”黑无常道。

说完，他转过身，像鬼巷走去。

“等等。”侦探叫住他。

黑无常转过头：“怎么...唔...”

不等他问完，侦探快步上去吻着他。

白无常默默地转过头去，自己干嘛来这一趟啊...现在留给自己。这么一个特大电灯泡的位置...

偏偏侦探还是那种很大胆的姑娘，当街秀恩爱都不带害羞的...

侦探身上带着一股很好闻的馨香，这在异类之中算是一个特例—因为鬼的影响，阴冷的气息和尸臭味总是如影随形，但或许是侦探的唯一性序列太过特殊，所以她到了七分也与常人无异一般...当然，只是看起来。

侦探的唇是软糯的，温暖的，黑无常的唇是冰冷的，但侦探毫不在意。

唇分，侦探的俏脸微红，道：“这是上次，你欠我的...”

黑无常人冷淡的看着她，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狠狠地触动他心底的那一小片柔软。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黑无常问道。

“我说过，非你不嫁的，我就过你，你也救过我，我们可以互相帮助，甚至是拯救的...”侦探道。

“值得么？”黑无常问道。

“值得的。”侦探回答得很小声，但她的眼神仍旧坚定地看着黑无常。

“幼稚...”黑无常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她。

“所以...这事...成了？”白无常在一旁听着两人暧昧，他问道。

随后，他向侦探竖起了大拇指。

“唉...只怕有好些女孩儿要伤心了...或许男同胞们要欢庆了，除了暗恋你的那些。”白无常对侦探道。

“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好意气用事的。”白无常又道。

侦探点点头，说实话，侦探在一类圈里也算是有名的美女，虽然她说过非黑无常不嫁。

但总有那么些不死心的，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能理性思考，而且异类这圈子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黑无常和侦探也算是老搭档了，关系也有几分暧昧。圈子里的人没事也不会招惹黑无常，也不愿意招惹到这个杀神。

所以即使有人心生向往之意的，也从没向侦探表达过。

“进鬼巷吧。黑无常在灵异事件上还是追求效率的。”白无常道。

等他回过头，却见侦探正小跑着向黑无常那边。

“你也是个重色轻友的...喂，等等我...”

鬼巷里很安静，如同荒废之处，为了便于处理，总部已经封查了这个老巷子。

“这是案发原貌？尸体呢？”白无常不满地说道。

“不知道，这是一位市民举报的案件...至于尸体到哪儿去了，他也不知道。”黑无常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说。

侦探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现场。

她眼神微凝地道：“死者是两个人，年龄应该跟我们差不多的样子，像是混混。两个人都是外市的，而且可以肯定这是灵异事件。”

白无常点点头，又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黑无常和侦探：“......”

“足迹慌乱，小巷久无人居住，算是个废巷。这也有个好处，没有任何干扰项，没有血迹，死法诡异，地上有挣扎的痕迹，但不是扭打所致，躬身单人侧卧才会造成这个模样。而且两具尸体都是如此，鞋印没有第三人的，尸体有两具，因此判断，只可能是鬼。即使是自杀也没可能，上吊不可能形成这种痕迹，也没有任何事物残留的痕迹，而且现场也不满足上吊的条件。附近的门被踢了几脚，甚至有凹陷，鞋印是新鲜的，上面没有灰尘，从而可以看出此人力气较大，排除小孩和老人。鞋应对应的鞋是杂牌，生活情况不怎么好，差不多是混混之类地上有黄色短发丝，可以判断他大概率是男性。至于外市，那就更简单了，你见过哪个本市市民，会晚上出门？”侦探道。

“异类。”白无常打趣道。

“如果是异类，他们就不会慌乱成这样。”侦探指着凌乱的足迹道。

白无常点了点头，确实，因为如果是异类的话，受鬼的影响，在灵异事件中是最容易冷静下来的一类人。

“足迹凌乱，有来回的脚步，他们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吓到跑回来了。”侦探道。

“为什么不是从对面跑到这儿再到对面？”白无常问道。

“因为尸体之前就在这儿。”黑无常捂脸道。

气氛瞬间尴尬...

“开始吧，我直接查看他们返回时的过程。”侦探道。

“好，希望能一次就找到源头。”黑无常点头道。

“滴答。”挂在黑无常腰间的不倒翁渗出红色的染料，滴落在地。

“有危险？”黑无常自问道，随即他向地上滴落的红色染料看去。

“只是染料么...危险应该不大。”黑无常看着染料，喃喃道。他看了看静谧的老巷，再看看凝神观察的侦探和在一旁闲逛的白无常。

“危险从哪里来呢...一切如...”黑无常停顿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他看着地上的鞋印，死死地盯着。

他知道哪儿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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