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 严明兵阻金鸡岭（5）

长治帝命太监刘印传旨，暂且休兵，重赏诸有功之将。秋明为镇军将军，封广平伯。严明为镇护将军，封湖平伯。邱蝾为安远将军，封庄朔伯。申鹏为平寇将军，封丘海伯。荣达为平虏将军，封扬厄伯。羊货授平狄将军，郑平授平难将军，叶铭授平夷将军，阮宝妹授中坚将军，吕琴授鹰扬将军，成阿粉授扬烈将军。芮琼芳、芮煜秋、肖安定三人回朝，另有重赏。肖安定、申鹏、郑平三部人马暂归车骑将军部统辖。封千玺、陆开二降将为车骑将军部偏将军，待日后建功再行封赏。

五天后，芮琼芳、芮煜秋、肖安定三人回到平都。长治帝上朝，封芮琼芳为检校太师，进位右丞相，卫国公。芮煜秋为车骑将军，改封秦王，车骑将军地位与三公相当，佩戴黄金印章和系印的紫色绶带。肖安定为前将军，封许田伯，前将军职责多为掌管都城驻军或驻守边境，地位与上卿相当。

太监荀匡忽然扬起拂尘一甩，手捧文书说道：“皇上下诏，推行新算术辅助方法，即日起，朝廷办班辅导。”

左丞相荀开远奏道：“陛下，目下敖炳许多地方办起书院，专门议论朝政，是否禁止，望裁断。”长治帝想了一会儿，说道：“此是新事物，朕如若禁止，可要落下万世骂名。哼，他们办书院，朕就兴办官学。书院多是私人创办，教学内容不受拘限，办学也不以科举仕进为目的；而朕的官学，既读儒家经典，也学实用技艺，比如医术、算术、演艺术、武术，等等，专为培养能为朝廷所用的人才。明日，再下诏兴办官学。”

太监荀匡扬起拂尘喊道：“今日议事已多，明日再议，退朝！”

长治帝回到光明殿，芮琼芳对康春兰、章如珍等人道：“此次皇上下诏推行阿拉伯数字，实不相瞒，此物我尚能娴熟运用，算术亦略通门道，至于兴办官学之事，我也有几分粗浅心得。咱们即刻入宫觐见陛下，看看她有何部署。”

章如珍笑道：“康参军，随我等同去见识一番，芮丞相只称自己精通，却不肯点拨我等。”芮琼芳笑道：“谁说不教教你们的，本官也只不过说自己也会罢了。还有围歼姚梦圆一仗，皇上本来是你们俩有一个人到我部做监军或者军师的，可你们二人竟无一人前往，最后是小字辈应蓉华去的。”

康春兰苦着脸说：“本官岂不愿往？只是彼时身染微恙，手足麻木，难以行动，只好错失此次立功之机。”章如珍说：“本官是遇到宋甦无端的指摘，还有南光汉、虎凭二人的弹劾，只顾着疲于应对，哪里还有心力奔赴沙场建功立业。”

芮煜秋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三位大人，今日有什么心得要交流的？可以到皇上那里说说。”康春兰说：“芮车骑呀，烦请你将今日上朝的诸位姐妹召至光明殿，我等女臣难得相聚，今日正是良机。再说，你这回上了西南，怕是要许久方能回朝。”

芮煜秋点着头说：“好吧，本将去跟覃丽琼、迟网英、岑丽三位参军大人说一下，再由她们三个召集其他人。”说着便往回走。

芮琼芳说：“康参军、章大学士，你们俩先去，本官回府换下服装，以后不再是武将，还穿这甲衣做什么呢。”二人点了头，便径自往光明殿里走去。

等到芮琼芳来到光明殿，殿内已然坐了不少的人，朝中女臣约莫都到齐了。长治帝说：“今日众位姐妹相逢，首先让程锐大学士给大家教授阿拉伯数字以及算术。程锐大学士你是先生，请走到黑板跟前讲授。”

程锐走到右边的黑板跟前向大家鞠躬，说道：“本妇是跟皇上学得来的，就叫作个现炒现卖吧。”她随即将汉字与阿拉伯数字一一写在黑板上演示给大家看，而后又讲了加减乘除的演算。众人皆是眼界大开，脸上满是惊叹之色。

程锐讲完要点，写下几道习题，让众人演算。芮琼芳举着手说：“本官会做，做给大家看看。”她本是穿越而来，这些基础算术于她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提笔便行云流水般完成，座中众人见状无不咋舌，纷纷交口称赞。

大家正兴味盎然，长治帝说：“众位姐妹，请到大厅里吃饭，吃过饭后再学不迟。”

康春兰笑着说：“早知道阿拉伯数字好，本官不管怎么样，总要抢先把它学到手才好。”章如珍说：“阿拉伯数字就是便当，汉字既麻烦，又不怎么好演算。你看，阿拉伯数字对应数位方便计算，在记录和算数公式方面都更顺手，而且像数学演算这类场景，汉字数字根本没法替代阿拉伯数字，皇上推广阿拉伯数字，实在是高明之举。”

户部左侍郎唐坚说：“哎呀，记账才叫个方便呢。阿拉伯数字笔画简单、结构科学、形象清晰、组数简短，而且对应数位方便计算、学习成本低，早该把它熟练掌握，日后行事方能事半功倍。”

此时饭菜已尽数摆上桌案，长治帝手持新近刊印的报纸翻阅着，眉头微蹙开口道：“相可馨呀，看来你办的报纸要进行革新。”相可馨听说要革新，急忙趋至长治帝跟前，躬身垂首小心地说：“皇上，臣才疏学浅，敢问皇上，报纸革新，怎样革新？”

长治帝说：“一、今后文章句子停顿要写上标点符号，至于如何使用标点符号，便交由应蓉华来教你们。这二呢，报纸竖版要改成横版，这个嘛，也由应蓉华说给你们听。好了，现在先吃饭，下午朕再组织你们在一起学习，你们的先生就是应蓉华。相学士，你可要虚心学习呀。”相可馨点头说：“臣一定虚心学习。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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