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 五国议会贿吉安（2）

缪有遁至新会，闻窦子芬中箭殒命，悲恸不已。他表旌窦子芬，追封安迈侯，谥文忠，赠太傅。追封牙将关才龙为忠勇子爵。追封左将军叶贵、右将军马品二人为安平亭侯和潘甸亭侯。

丞相千龙佩奏道：“陛下，车骑将军窦子芬、左将军叶贵、右将军马品三人阵亡。恳请陛下速补此三职，以保我皋奚朝堂机构运转如常。皋奚黎民百姓幸甚，皋奚朝廷幸甚！”

缪有想了一会儿，说道：“敏若冰升为车骑将军，谈子龙升为卫将军，鸠熔升为前将军，曹邈升为后将军，养镡为左将军，掌弘基为右将军，钱洪宝为护国将军。沈平为左都御史，夏优为右都御史。”

礼部尚书呼延亮奏道：“今科取中进士者，尚有多人未授官衔。如今应该怎么办？”缪有说：“凡皇榜所录进士，一概予以认可，彼等只需赴礼部报备，随刻授以官衔。再说，我皋奚国正需要人才，既然登了进士榜，本就为世间罕有人才，朝廷岂有不认之理？唯忧此等人或有缺失，流落他国或溘然离世。但是，你们礼部最好张榜公布，要求中了进士尽快赶到新会的新荣城。”

司空宛修奏道：“陛下，新会乃弹丸之地，朝廷与大军不宜久驻于此。如果要把部分人马开拔到其他地方，就是向哪个地方开拔为好呢？”

缪有说：“朝廷将遣使通联四国联军，约其助我共击皋奚本土。同时我们要在自己管辖地征缴粮食。如果考虑他国出粮给我们，那我们就必须往北挺进，去打韩汤、郜迟的主意。”

缪有派礼部尚书呼延亮为使者，前往四国联军大营游说其统帅米横，策划攻打皋奚。参照古代紧急军情传递的速度，呼延亮凭借最高等级的驿传条件，仅用一天就星夜折返新荣城。

缪有问他游说得怎么样，呼延亮说：“米横统帅答应了，说是胜算渺茫，但可掳掠皋奚境内的人才，劫夺财物，尤以粮食为重。他嘱我们届时多备车马，尽可能多运战利品，以弥补此次出兵的损耗。”

缪有拍着巴掌说：“米统帅说得有理，我皋奚正亟需补给。说起皋奚的名儒智者，当属智高晟、景旭二人，还有廉玉乔，此人乃断案高手。另外就是科试中了的那些进士。唉，名儒为次，最主要的还是粮食。”

缪有将兵力尽数布防到丘海一带，而四国联军则暗地里绕到潘甸一线准备偷袭。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五天后，皋奚战斗再度打响。芮煜秋设下诱敌深入之计，四国联军径直攻至真光，待其察觉陷入包围时，已然迟矣。米横亲自率领主力向西北边突围，他此刻全然不顾损失，只求能率部突围出去，就已是万幸。黑水左将军方天恒带着手下五虎将卖命死战，硬是在小董镇打了个缺口。

芮煜秋发现逃出一部分敌人，果断地下了命令：“洪寿江，你部迅速堵住西北缺口，全力阻击逃敌。”洪寿江来到西北边正遇到大股逃敌，随即冲杀上去。

战马嘶鸣，喊杀震天。米横顾不得他人，只顾自己逃命。他身为主帅竟带头奔逃，其余将军见状亦各自夺路逃窜，自顾尚且不暇，遑论顾及旁人。芮煜秋追杀到这里，随即大刀一挥，喊道：“冲杀过去，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芮煜秋座下战马疾如闪电，她挥刀劈砍，所过之处，敌纷纷倒地。她忽瞥见前方一敌将，当即催马上前，扬刀狠狠劈去。那敌将惊慌失措，慌不择路闯入死巷，只得回身拼死迎战。五个回合，敌将就栽落在地。芮煜秋再次向前冲杀，未能逃脱的敌人纷纷举手投降。

众人打扫战场，四处搜寻敌军头目，却只抓获些无足轻重的小喽啰。芮煜秋想到自己杀掉一个敌国将军，遂传俘虏辨认。为首俘虏辨认后禀道：“此乃乌丘扬烈将军方翊。”其他俘虏也都说是他，不会错的。芮煜秋说：“鱼平将军，给他弄口棺材，安葬他，同时立块碑，上书乌丘阵亡将军方翊墓。”

旋即突击审讯诸俘虏，彻底弄清四国联军将校编制。原来四国联军带兵的都是选的本国骁勇善战的将军：黑水大将米横，左将军方天恒、征东将军莫伊召、扫虏将军胡资均、荡寇将军轩昂、横野将军桥康、宣德将军羊坦之；乌丘扬烈将军方翊、龙骧将军米秋桥、虎威将军虎卓、殄虏将军邰玖；崇山右将军索赡、镇东将军麯亥容、冠军将军丙望之、游击将军游胤；郜迟上将军代静、护卫将军代盎、建威将军代灵宝。经核实统计，共斩杀乌丘扬烈将军方翊以下一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

枚香命洪寿江率部将云娴等六人之遗骸自坑中移出，归葬平都。旋即恢复皋奚省衙署建制，齐敏仍任布政使，邱蝾任指挥使，廉玉乔为按察使，都俞凯为总兵，滕一飞、线中文、万元良、周胜为参将，辛巧、鱼平、蒙平、修维权、枣秋、丛华、叶评、周天耀为游击将军。华巧银为巾帼馆掌事，柳芷惠为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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