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 森严壁垒搞策反（1）

第三天早朝，长治帝首先果断宣布巾帼寺主要官员的出任：梁玉英出任巾帼寺卿，裘妍、林翠芳二人任巾帼寺丞，黄子芹任巾帼寺长史，窦翠莲、宦香茹、章如珍、宋雪珍、郭枚五人任巾帼寺评事。

苏睿说：“经过大半年的朝议，今日陛下宣布巾帼寺衙门的完善，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可贺可喜。只是，我敖炳遭诸多敌国环伺，虽已遣出不少斥候，仍觉人手匮乏，斥候特训班事宜亟需落实，当速速推行。”

长治帝笑着说：“苏爱卿所言极是。朕这里有个斥候特训班名录，请梁大学士宣布一下，看众位爱卿怎么说。”梁玉英接过覃钺太监递过来的名录，便站到长治帝宝座一侧，大声宣读：

澹台伟为斥候特训经管会办大臣，祁凯、宦香茹二人为协办大臣。巫丹任特训班住持，宋前任副住持，石岛任领班，盘冲、许晴儿二人任副领班。特训班下设馆主、楼主、股主。下列人员担当教授，格斗教授申凡强，易容教授云洁、卢唯，技艺教授丛干、卞炎、杨天才、巩树栋、芮琼芳，跟踪教授陶子静。为激励斥候、提振士气，特设立以下头衔，作为支取朝廷俸禄之依据。斥候头衔分为十二个等级：少卫享正九品，中卫享从八品，大卫享正八品；少统享从七品，中统享正七品，大统享从六品；少都享正六品，中都享从五品，大都享正五品；少师享从四品，中师享正四品，大师享从三品。

议政院参议吉安拍着巴掌说道：“陛下无比英明，老臣双手赞成。从古至今，未曾有陛下这般一代伟人，雄才大略，亘古未有。老臣提议，陛下功过贡卡山，应予敖炳大帝称号。列位赞同的请一同上表。”

长治帝挥着手说：“算了吧，吉安老臣，你这番心意朕领了，朕不要大帝这顶高帽子，即使敖炳真正践行宏图的那一天，朕也不称大帝，这还是让后来者称去吧。”

苏睿说：“陛下，出使他国的使者，理应在今日早朝议定了吧。”

长治帝笑着说：“苏丞相，你要管的事是不是多了点？此等机密大事只能极少数人知悉，如果知悉的人多了，那还谈得上什么机密呢？此等事情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绝对不可能让分外人知悉的。澹台伟是斥候总头目，除了朕之外，谁也把握不了他的脉。如若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哼，朕随时叫他见阎王，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苏丞相呀，朝廷所有大臣各担其职，各负其责，如若下级做了上级的事，这叫越权；而上级做了下级的事，这叫侵夺。僭越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发生。如若不然，那就是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苏睿急忙弯腰表态道：“微臣遵旨，今后一定谨言慎行，绝不越俎代庖。”

三月后，斥候署特训班课业毕，澹台伟殚精竭虑，厘定斥候署组织结构，尽数排定人员名录。应长治帝之命，澹台伟赶赴吴谷县芮家庄，将斥候署筹策与人员名录呈于帝前，供其裁夺朝廷大政方略。

枚香陪同长治帝在庄前散步，女儿芮煜秋跟在后面跑。枚香说：“芮家庄前景致宜人，西南有小山一座，高约三四十丈，东有清流蜿蜒，周遭林木葱翠。假若我枚香是个普通的女人，很愿意嫁到这里做一个村妇，恰逢敖炳文化昌达之世，与家人和睦相守，一生无拘无束，生儿育女，安安稳稳度此一生，便足矣死而无憾。”

长治帝笑着说：“朕何尝不是如此。唉，朕好像记得前世是个男儿身，一生坎坷波折，虽怀鸿鹄之志，亦有济世之才，行事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却屡遭磋磨，终致壮志难酬，遗憾终身。谁曾想到来到了这个世上却是女儿身，虽说也磕磕碰碰的，总归是一路向前。究其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枚香说：“陛下，臣妾也受到朝廷大臣的讥笑，有人说宫中贱女碰上女皇，一跃成为朝廷贵人，还有人说臣妾这个贵夫人底子不干净。臣妾听了，除了坦然置之，又能如何呢？”

长治帝说：“咱们姊妹俩穿着老百姓衣裳，在这庄前路上徜徉，反觉得舒坦。唉，做个女人就在这庄前种田，摸摸菜园子，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晚间归去与夫君闲话家常，老来有儿女承欢膝下，此时再论些养生之道，你说这不是神仙日子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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