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顾王鏖兵受拥戴（6）

傅璜大怒，拍马与马元志交战。马元志勒马侧身，堪堪避过刀锋，反手一枪刺中傅璜，傅璜惨叫一声，随即坠落尘埃。马元志再复一枪，刺中他的喉咙，傅璜当场气绝毙命。方磊只得压住阵脚，踌躇不前。刘亮宏又纵马上前，说道：“方将军，别来无恙！幸甚，幸甚！你曾是芮妃娘娘部下，目下她正被囚禁于刑部大狱，受尽百般凌辱，有遭杀之危。你来阻挠顾王大军西进，是为敖炳朝廷耶？是为奸贼梁鸣泰耶？你细细详察。”方磊听罢，把手一挥，说：“刘大人，我让开顾王西进通道，你等走之时，我只虚张声势，并不向你等动干戈。”

顾王闻讯，先命百姓携粮随左胤、马元志先行东进，随后亲率中军拔营跟进。左胤出了苍平府地界，来到丹溪县境内与何春雷的人马相会。随军参赞严淑华将左胤迎接于帐中：“左将军，我等久仰英雄虎威，今日幸会相遇沙场。”左胤笑道：“我晓得你是严韬老先生之女，名叫严淑华，效命沙场，为国从戎，不愧为巾帼英雄。”严淑华忙致歉道：“哪里哪里，小女子只求在乱世当中能够保全身家性命，这就足够的了。承蒙尚大元帅不弃，妾许以驱驰，施平生所学，尽微薄之力。”副将方跃平、先锋苏睿在马元志的陪同下走进营帐。五个人便一同商量战事，按下不表。

前路打通，但后面追兵咬住不放。确江府总兵佘国华总兵厮杀上来，偏将军周昌军、芮文强、苏六奇、祖宇亮四将殿后，奋力砍杀追兵，确江府士兵尸横遍野，这才退去。

朝廷扬威将军王左光拍马上来抵住四将。中安府知府贺如顺令总兵刘文冬上来助战，便混战一场。虎威将军柳彦民率军冲杀过来，顾王的女参将费艳芳、冯馥兰、女游击将军司马婉珍三员女将迎战柳彦民，柳彦民抖擞精神，一枪挑死司马婉珍，冯馥兰双剑舞来，砍中柳彦民膀臂。费艳芳眼看柳彦民欲再行凶，挺长枪直戳柳彦民。柳彦民只好丢开冯馥兰，拔枪抵住费艳芳，柳彦民部将关洪、张宝、任凯、左迪四人一齐冲杀过来。

顾王知道追兵殊多，不敢掉以轻心，急令蒋应震率左将军叶悫及偏将军许騄、卫显明，参将林昌恒、董滔紧急增援。蒋应震瞥见关洪暗袭费艳芳，急掣雕弓搭箭，一箭正中关洪肩头，关洪负痛丢下费艳芳，左迪却一刀砍向费艳芳腰部，费艳芳急忙挥起长枪挡住第二刀。卫显明纵马上前，枪挑左迪，左迪哀叫两三声死去。蒋应震、叶悫、许騄、卫显明、林昌恒、董滔六将齐声吆喝，策马冲入敌阵，刀枪并举，杀得敌兵人仰马翻。王左光陷入六将围困，未几，身负重伤，无力还手，栽倒马下，当场毙命。

追兵被迫后撤。蒋应震令人安葬阵亡将军苏六奇、司马婉珍，护送费艳芳到中军大营疗伤。蒋应震刚要后撤，青中府总兵上官敬德领副将黄正、参将谈厚、黄天成，四人又前来厮杀。许騄迎战上官敬德，卫显明迎战黄正，周昌军迎战谈厚，林昌恒迎战黄天成，田野间尘烟滚滚，喊杀声如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芮文强舞动长矛给周昌军助战，谈厚招架不住，打马败逃而去。周昌军、芮文强二人又给许騄助战，上官敬德躲闪不及，被许騄长鞭抽中要害，翻身栽落马下，芮文强眼疾手快，挺矛直刺，当即结果了他性命。

眼看青中兵大败，谈厚人头落地，朝廷奋威将军张奶祥率部将三人奋力救下黄正、黄天成二将，退兵不战。

蒋应震、祖宇亮、周昌军、许騄、董滔、林昌恒、卫显明、芮文强、冯馥兰、叶悫十将一字形往东撤去。张奶祥等人不战，却远远地跟在后面。柳彦民讥笑道：“张将军畏惧贼势，这不是给他们送行了吗？”张奶祥说：“柳将军，话不能这么说。汝不见他们摆的一字长蛇阵吗？十员战将呢。孙子云：穷寇勿追。再说，我等武人究竟为谁 卖命？此节你我尚不明晰，还是留存些自身实力为妙！不要白白送掉自己的身家性命。”柳彦民泄气地说：“时下之计，唯依张将军你言而行矣。”这真是：两军相逢勇者胜，气冲霄汉威风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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