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过去与现在

泽里阳斯是北部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最靠近中部死瀑尘地区的城市，天空中透明的穹顶行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屏障，穹顶之下霓光四射，夜如白昼，充满科技感的建筑随处可见，鲜艳的道路人潮不断，从各处照射出来的彩光将整个大街变成了派对酒吧。

路易言衣衫褴褛的穿梭在夜店的人群中，他一脸轻浮的嗅着气味

，把手搭在了一个女人肩膀上，两人一齐来到了前台，点了一瓶新酒，两人相谈甚欢，已经定好了今晚的安排。与此同时夜店里来了一位与此地风格格格不入的少女。她穿着白色大衣，俨然一副大小姐模样，身上的芳香让弥漫着酒气的夜店都有了清新的感觉，喝醉的人们都不禁看向这如圣女一般容颜的沐凝，她径直走向路易言。

“那个混蛋打扰老子的亲热时光。”路易言看向拍了自己的沐凝，表情缓和了下来。

转眼间路易言就把沐凝带到了一个房间内，他随意地倒在沙发上，轻蔑地打量沐凝。

沐凝率先开口：“政府想要你回去，而且我的事希望你多考虑一下，成为末熵并不是我脑袋发热才立下的目标。”

路易言笑道：“随便的事，对于我这个已经时日不长的人，你们竟然还想着利用，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至于你的目标，就算是你死去的姐姐着想，我也会给出明确的立场，反对！整个世界的处境你不是不明白，更何况末熵目前所面临的困难，我不想让你死，也不想让你被这社会冷落，及时行乐，这是在末世最好的生存之道，无论你怀揣着怎样的理想报复。”

“我只是来通知你的，秦霄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但我的事情，即便没有你，我也要做到。但请你不要在我父亲面前表示。”

还没等路易言继续开口，沐凝直接离开了。

“要不要我送你，你现在在外面很危险的哦。”

沐凝回头瞥了眼路易言：“想保护我的话就满足我的条件，这样就无需你瞎担心。”

“这妮子，麻烦的人又来了吗。”路易言随性地躺在沙发上。

还挺香的——

路易言在休息过后跟着一个人来到了一个锥形大楼，路易言乘电梯直上。火红的霓虹灯光绕着外部玻璃穿梭，从顶部向下扩散，经过每层时，各层都会绽放出新的色彩，如烟花炸开。

在上升的过程中，路易言纵观全城，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高楼的光芒直冲云霄，在巨大穹顶的保护之下，人们似乎有些乐不思蜀了，仅有一墙之隔的荒野如不存在一般。

“这座城市很美，对吧。”

“这狗屎一般的城市哪有美可言，耀眼的灯光只让人感动厌烦，它只不过是人类失败的遮羞布罢了，让人们看不到那穹顶之外弥漫的黄沙，而人们也甘愿活在这尚未沉没的泥潭中，想要挣扎逃出的人又有多少。”

路易言被眼前这个端正的男人的发言震惊了，但不过一会路易言便大笑了起来。

“有趣，你的想法还真是怪胎，不过挺有见地，我喜欢你。”

男人对路易言的挑逗毫不在意，冷静地继续说道：“我听说过你，路易言。我并不喜欢你，你和那些人也是一个类别，希望你能让我改观。”

“OK，大领导，你就努力往上爬，改变这个世界吧。”电梯门打开，路易言走了出来，示意男人不要多送。但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向男人问道：“你的名字！”

男人没有回答，电梯门缓慢关上。

路易言眼前的大门悉数打开，踏入一个巨大的房间，映入眼中的只有一道道深白的墙壁，四面全部挂面了荧屏，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坐在右方看着路易言。

“眼罩，机械臂，加上你这如水牛一般大的身躯，坐在这监测一切的白屋之中还真是违和呢。”

“十年不见，你还真是一点不变呢，在夜店混迹了十年希望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能力。”秦霄战起身点了一根香烟。

“我也不想来见你，但十年了嘛，你托沐大小姐来找我，肯定要给你些面子。况且，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上面又准备重启构筑南北大道的计划了吧。”路易言一把抢过座位，舒舒服服地躺下。

“对了一半，但这次提出这计划的可不是我们北方政府。”

“什么意思？”

“中土大约三分之一个撒哈拉沙漠般的土地被侵占，因为死瀑尘的关系，所以的交通与通信全部中断，但在这十年内，南方的莫斯企业一直致力于打破这困境的研究，而今已有了巨大的进步，今天内莫斯企业代表人的飞机可能就要来到我们上空了。”

路易言有些难以置信，虽然飞机可以上升到死瀑尘触及的高度，但中土死瀑尘造成的磁场影响可以让当前位置上的卫星都失去联系，一架飞机，又怎么跨越。

“照回末熵也是南方代表的主意，为了打通南北，需要一切可利用的人和物，路易言你可是莫斯企业代表人点名要的人，而已以前的那些人，也需要你的号召。”秦霄走到屏幕前面，导出了大量的人物介绍。

“要号召他们的并不是我，我也没那种能力，自从她死后，我们这些末熵就不可能再团结在一起了。”路易言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秦霄点开了一位少女的数据，将数据从屏幕移下，拉到了路易言的眼前。

“成为末熵，要将大量阿尔塞尔病毒注入身体，然后通过药物进入假死阶段，等病毒要彻底占据你的身体十，解除这种假死状态，那么这个重生过来的人就有可能获得特殊的能力。”

“你和我扯这些干嘛。”路易言将面前的数据撇开。

“这是四十年前的说明了，在当时实验成功的案例都在百分之二十之下，而今天也只有大概百分之三十，并且成为了末熵就代表着就丧失不放人权，即便用性命保护着这个城市，也只能是被歧视与打击的对象。所以，我请你看看这位不足十八岁的少女，她，成为末熵的理由。”

城中的人造太阳光也能让人感到舒适，过滤而来的清风也能挽人青丝，一望无际的墓园之中，单薄，凄凉，无人来访。埋葬于此的人们，没有尸骨，没有鲜花，没有会为他们挽痛之人，连有这么一个能证明存在的地方都是弥足珍贵的了。

“没想到，秦霄那家伙真能让我回到这里，果然，怎么都不能忘记，怎么都无法放弃，沐颜，十年不见了呢。”路易言看着眼前墓碑上已模糊的照片，发起来愣。

“没想到，秦霄还真有办法让你回心转意。”沐凝手捧鲜花，微风轻抚过她的发丝，眼底似有霜化成的珠。

“别多想，我只是好久没看到她了，听到秦霄那混蛋的话，就顺路来看看。”路易言有些狡辩，内心也开始波动。

“你也只有在面对姐姐的时候，能够有点不知所措。”沐凝对路易言展露笑颜，一瞬间让路易言傻了眼，仿佛自己失去的人，又回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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