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班了，汪赫久久站在宿舍楼下，不想上去，今天早上那个自称某某系统的家伙还在她的脑子里！？

“在呢！153202”某某系统

“你什么东西？”汪赫有些无奈开口问道，说到这里，她其实还是想去看一看心理医生，不过没有money，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不是看医生就可以解决的事。

某某系统一板一眼的回答：“本系统是来自于更高维度生物的产物，主要作用就是收集有用的信息”汪赫边听边环顾四周内心升起隐秘的兴奋、恐惧，她觉得都自己有点不正常。“嗯，收集...”汪赫习惯性开口打算顺势问下去，突然，脑子里什么一闪而过，她及时住嘴了。

“呐，我在这个群买卖的东西可以在我这里用吗？”风吹过汪赫旁边的花坛，里面的蔷薇科植物唰唰的作响，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暗下来了，没有晚霞，只是浑浊的暗。

“可以”某某系统不加思索的回答，和之前人性化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冰冷的机器声听起来理智，可靠。“这个聊天群和我手机上的聊天群是一样的吗？”汪赫问。“是一样的”还是坚定的回答。“好”声音和开门声重合在一起，清晰又浑浊。话音毕，汪赫的手机上标红的“删不掉的聊天群”肉眼可见自己置顶了。

汪赫打开门，就看见田绒雨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纤细白嫩的双腿交叠搭在一起，一只胳膊支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刷着自己的手机。“嗨，回来了？这么长时间去哪里了？我今天回来住和男朋友吵架了。”“好”汪赫把单肩包挂好回答道。“你怎么和我不说话呀，我告诉你我今天看见姓冬的了，我给你说，她和之前还是一个老样子，根本就没变，根本就没任何悔改。”田绒雨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嘴叭叭地讲。汪赫一边听着一边拿起旁边的电壶往杯子里倒水，潺潺的流水声伴着田绒雨的絮絮叨叨舒适又安静。田绒雨刷着手机眼睛看着手机耳朵却竖起来，她想听汪赫怎样说，但是等她说完，也听不见汪赫的声音，只好从手机的世界里出来，抬眼寻找汪赫的身影。宿舍很安静，五月份的天其实黑的挺迟的，刚刚暗下来的天，天边又泛起了光亮，打开的窗户风吹进来，吹起了汪赫的发丝，低垂的眼睛，被发丝抚摸着，脸被光和阴影分隔开，在灯光下的左脸苍白安静。这是田绒雨看见的汪赫，突然，就想起刚刚入职的时候，现在的她似乎更瘦了，脸部轮廓更加明显，显得的人锋利许多，低眉的瞬间又透着怜悯的淡漠，身上安静内敛的气质又削弱了这份感觉，总之矛盾又神秘。“她，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改”抿了一口热水的汪赫附和一句田绒雨，讲了她今天遇到的事：园长分配了了多人任务，汪赫接了这个活，她的组里有三个新人，而这三个新人和冬依依钻在一起，她们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三个在园内交不到新朋友，有姓冬的在身边，别人躲都来不及，汪赫看着这三个倒霉蛋心里为她们祝福。当然汪赫也隐晦的提醒过，至于结果怎样，尽人事听天命了。

寂静的夜晚，总是有一种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魔力。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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