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借住

叶命从河中爬了起来，坐在干燥的土地上。

我是在一个深山老林！？被抛尸？

夜晚的风撕咬着叶命，皮肉已经和白色衬衫粘在一起，血肉模糊，脚上结疤的伤口因为叶命的动弹此时正在向外流着鲜血。

叶命用手怀抱着双腿，想着这深山老林也不知是否有危险系数很高的动物出现，不如沿着泥巴路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想到这叶命一瘸一拐的走向泥巴路，在路边折了一根较为粗壮的棍子，用来当做拐。

叶命本应该是害怕的，可走着走着心情就豁然开朗，天上的圆月，不知有什么力量，它能够安抚人心，心里面好像充斥着什么，有些愉快，但又不知道，很温暖。

叶命不知道走了多久，听见了曼妙的歌声，连忙加快脚步。终于看见了令她热泪盈眶的场面。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风温柔的亲吻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野草夹杂着米酒的清香。一群人们围坐在火堆周围，人们口中唱着古老的民歌，脸上洋溢着笑容。

叶命不动声色的走到人群后面坐了下去，她前面的老太注意到了她，目光时不时向她扫射，这个老太叶命感觉大概八十有余，一张黝黑的四方脸庞上布满了皱纹，充满了岁月沧桑，但她一双眼睛却格外精神，一闪一闪的。

叶命寻思着与其流落街头，面临无尽黑夜，不如趁现在放下面子，求求老太收养一晚，或者借她手机报个警也行。

不等叶命套近乎，老太太就靠近叶命道:“姑娘，外乡的？”

叶命不想告诉老太太实情，自己一个14岁未成年，如果遇上坏老太，自己再说与家人联系不上，人行凶不就肆无忌惮了吗？反正穷乡僻壤，随便找条沟沟扔了，估摸着也要10几年才会被发现。

“对，我是隔壁村的，听说尔村姑娘大多能歌善舞，特地过来的。”

“这样啊……”老太太看着叶命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吗，叶命表示真感受到了心理压力，明明人家什么都没说，但总感觉自己这拙劣的谎言已经被人撕破。

“你这身装扮是最近流行的新款式吗？”老太太笑着问道。

叶命上半身穿着白色的脏T恤，裤子是学校的校服。再看看老太太，她穿着麻布做的长裙，头上挽着妇人髻。叶命有一总这不是现代的错觉，再看向周围，人们打扮很是单一，但可怕的是统一的粗布麻衣，女人没有化妆，男人留着长发，更没有手机灯光。

叶命想，这是流落到了一个得多偏远的小乡村啊，同时也更加谨慎，穷山恶水出刁民，她是知道的，她并不是偏见，而是在这样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她只有自己提高警惕。

“对，县城实行这种风格。”

老太太一听眼睛更亮了，“我儿子就在县里做工哩，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老婆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儿子老实的很，以后想买些衣服招呼我儿，他认识的人多，路子多，省的被一些黑心肝的骗了。”

叶命笑着答应，顺着问道:“您儿子在外做工如今你岂不是一人在家？”

老太太眼睛一转，“我儿子昨天刚好到家，你看看这衣服就是我儿买来孝敬我的。”一边说一边向叶命展示着她的新衣服，叶命伸手摸了一把，手感格外粗糙。

“您儿子真孝顺。”叶命笑着说。

“哎呦，你这姑娘笑着可真美哩。”老太太双手和十，好像发现什么秘密珍宝一样。

“丫头我跟你说，我家就我儿子一根独苗苗，他爹在我怀孕的时候就死了，我也是苦命，可是儿子挣气啊！不但翻修了老房，还在县城做工，每月给我这一个老太太六七百文，他还身高七尺，力大如牛……”老太太滔滔不绝的讲着。

叶命有个习惯就是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认真的倾听。

从老太太的口中她得知她儿子腰细腿长一米八，力大无穷疼老婆。

叶命从小就练习散打，可真人实打实对战还真没遇到过，她不确定她可以把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撂倒，到人家家里借住看来还是要考虑一番。

叶命边听老太太唠嗑，一边为接下来的事情做谋划。

没过多久，音乐音乐声逐渐停下，火焰也逐渐熄灭，人们逐渐散去，叶命坐在地上有些茫然，这么快？

老太太看着叶命，拉着叶命的手，热情道:“姑娘，要不去我家看看吧，我看你格外的亲切，想和你再多说些体己话。”

叶命立马警觉，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除非有所图谋，原本摇摆不定现在立马下定决心，对着老太太鞠了一躬。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老太太也没有说别的，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爬起来走。

叶命坐着的位置是一颗柳树旁边阴影将她遮住，也就没人发现她。

叶命也起身跟着人群走，这时候他察觉到一双眼睛紧紧跟随着她，她回头望去，在一米远的的地方走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留着长长的头发和胡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胸部臀部看，见她回头似乎想对着她笑，可哈喇子不小心从嘴角流出。叶命快步走去老太太的身旁挽着他的手臂说:“阿婆，我们回家吧”叶命心想欺负外乡人可以但欺负同乡人恐怕不简单。

老太太听见这句话格外高兴，“行，回家，”

就这样跟着老太太走到将人甩开，“抱歉，奶奶，我恐怕不能去你家了，有一个男人看着我，我有些害怕，就跟着您走了一段。”

“哦，你说的应该是村头的王赖子，那个人处不得，一天就知道喝酒，打牌，家里有三个娃儿，饿的跟个什么似的。”老太太看了看叶命的脸，叹了口气，这姑娘看着如花似玉，又有股书卷气，她自然是喜爱的，可看看丫头这身装扮，怕是吃了不少苦，留着她也不知是福是祸，一开始并不想留的，这姑娘戒备心也重，索性问她愿不愿意借住，可如今看着这姑娘又觉得心软了。

“哎，这世道不太平，你这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如就和我这老婆子过这一晚吧，明天你就自行回家吧。”

叶命说:“您儿子还未娶妻，如若我去你家叨扰多么不合礼束。”

“你这丫头精灵的很，明知我儿子不在家，现在还反过来说要我请你去我家住。”老太太有些责备说道。

叶命也只是怀疑，看老太太对她儿子的夸赞，语言语中对他不常回家的小小责备，让叶命怀疑他儿子并不在家，因为久久未归的儿子回到家里，父母总会陪伴着他们，嘘寒问暖，而不是独自的去听歌。

“晚辈错了，晚辈给您赔罪。”说罢，叶命就向老太太深深的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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