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忘川

第一章 忘川

南北二极，一片冰川之海，发生了地动，冰上面居住的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向岸边逃亡。

冰雪村是唯一一处，有山有水不受地动所影响，可这里并非远离冰川，冰雪村落地界，有一处神秘而久远的大山常年积雪，有称之为冰川洞府。

如果说中原的星空万年不变，那么这里便是无星辰之空，至于为什么，还需从一少年的出生说起。

少年名为琛，他出生时，带走了这空中星辰，了解的人能够明白，甚至可以用心疼爱他，理解他。可世人皆有颗“七窍玲珑心”。善中有恶，恶中有善。

就在这一日，少年琛手提斧凿，一手提酒，身后背着一箩筐，箩筐里装满了药草。

少年琛刚刚迈入村子，飞来横祸，先是迎面飞刀，所在方向不明，少年琛侧身，内力全无，却巧然躲过。下一刻——

不知什么东西，撞在脚上，双脚无力，顿时摔倒，趴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少年琛并没有恼怒，甚至还笑了笑，抱着一坛酒自语：“还好，还好，这一坛没碎。”

“你莫不是便宜又傻的痴儿？”

有人靠近，抬脚踩在少年琛的后背心：“你不怕疼么？”

少年任他踩在脚下，依旧笑着，用嘴叼开酒坛的盖子：“给你这傻儿喝，太浪费了。”

少年琛依旧一副表情，见对方收了脚。翻身坐在地上，蓬乱的青丝垂下，一支楠木簪子滑落，随手一接，簪子绾入手中。

“春豫，这坛送你吧。”

“咦？”对方奇怪一怔，看着地上破衣不堪的少年：“喂，你要不要脸？我在欺你呀。”

“那又如何？”少年琛弹身而起，掸了掸衣裳：“难道，让我反打回去？”

“琛小子，”春豫盯着少年：“从生来便被人看作怪胎，难道，你不知脸痛齿寒吗？”

少年琛，笑了笑，整个人有种洒脱之态，这似乎超过了他的年龄。随手，挽起一头青丝，楠木簪子重新穿入发髻，“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一定要去在乎你如何使坏，我如何以牙还牙么？”

“不争夺，该如何生存？”

“做人，不是看别人怎么做，也不是一定要有仇恨。”

少年两手放入衣袖，倾身靠近春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本来就不在乎人言人语。”

春豫更奇怪了：“是谁给你讲的这些，我若不是你的 朋友，你岂不是早已没命了么？”

“欺压，只是状态的一种，这个世上，强者为王，败者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已经是常情。”

春豫呆住，看着那走远的背影，那个身着破衣的人，那个几个月不梳洗的少年，隐有觉得有些孤单。

冰雪村人少，却皆是奇怪之人。

右首穿过一片树林，便来到了一片冰雪松林中，在忘字法阵上出现了太极图纹。踏在上面，随着上乾下坤，旋转，方向改变，不知何时，出现一条石道，如龙似虎，顺道行走，拐了三个弯路，来到一处梅花桩。

“少庄主。您回来了？”梅花桩上，一少女踏步而落。

望着落定，不远的少女：“柳纯？”

“柳纯，参见少庄主。”

“你怎在此？”少年琛边踏上梅花桩，边问：“师父可告知过，没什么事，莫要来此吧！”

柳纯跟上他：“少庄主，整日放浪，连梳洗都不梳洗，师父听后，让我来侍奉你呀。”

踏过梅花桩，二人同时落定，在一茅草屋前。

少年琛看了她一下：“你侍候我？”

“是呀！怎么了？”柳纯不解，望着他：“我不行侍候你么？”

“……”少年琛，面上一红：“我没那个意思。”

茅屋门被推开，少年琛道：“先进来吧。”

柳纯闻言，走了进去。

屋内，木制茶桌上，摆放着茶具，左首墙上，悬挂着一柄墨剑。

“咦？如此‘雅’的布置……”柳纯端起茶壶：“明明是茶道中人，为何一身酒气？”

少年琛，脱下破衣，丢之一旁，一身黑衣轻纱。

“纯儿，你觉得杀手，是不是两种人。一种是暗杀，二是明杀。像我这样子，不换个面孔是不是，有些与这身份不和谐？”

说着，撕下面皮——“哦？”少年转身间，竟与她迎了一面，四目对视。柳纯微微一怔。“你！少庄主，你脸上怎么多了道伤？”

少年琛抬手擦拭了一下，说：“小伤，没事。”

“没事就好。这是雪城的来信。”

柳纯将一张牛皮纸递上：“少庄主，有何打算？”

少年琛道：“放这里吧！”

“少庄主，不准备去雪城么？”柳纯问道

少年琛将书信收入怀中，说：“我还需，去忘川地域看望母亲。”

柳纯深思片刻，说：“那我先去雪城等候。”

少年琛看着柳纯走远，取出信件，这是一封邀请函。

“风华楼主特邀。”信上最后的字迹是……

少年琛，重新收起信件，走至门前，推开，一阵清风拂过，使人神清气爽。

“好，既然已经邀我，前去走一走，也无妨。”

说完，转身回到屋内，取下竹墙上的墨剑，悬挂在腰侧。手放至剑柄，低头沉思片刻，依旧一笑，笑容依旧洒脱，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打破。琛的容颜不算秀气，却是剑眉星目，嘴角边有浅浅酒窝，标准的双眼皮，一张不薄不厚的唇。标准的鼻梁，星目，星目，这双眼睛充满了星辰之光。

少年琛，扶着剑柄心道：“多年，没出剑了，也不知这次，用得到用不到了。”墨剑“嗡”的一声，震动。少年琛。吃了一惊，拔剑而出，只见剑身犹如龙游一般，两道剑纹出现，那是“九霄龙凤”。

剑身正反面一样，这把无名之剑。本是九岁那年前往昆仑山看病时，拾到的，十二岁那年，用此剑斩杀了林中恶霸，救下了百人。这一百人便是冰雪村的村民。而自己落到被欺压的原因，只因为无论村民还是村长。皆视墨剑是邪物，作为它的剑主，自然也被视为怪胎。至于，那十二岁少年，斩杀恶霸之事，全成了假设，后人，没几个信的。

“这一身，还不错，就差头发了。”话落已抽出鬓发中簪子，手中不知哪来的梳子，竹木梳子自青丝梳下，梳了三下，“同一个人，怎么差别这么大？”他看着整洁的青丝长发，过腰。不由称赞，嘴上却带着调戏。

转身夺回木簪子，却被对方躲开来人手中一亮，一小小金色的发扣出现在手中，“既然是去应约，咱们就用真正状态去。”

琛的头发是侧分的，两鬓较长，中间分出层次。

琛接过金质的发扣，将发帘，以内的鬓发分出来，以发扣，扣在脑后。

“这样？”

“可以了。”

琛看着来人：“找春豫？”

来人笑了笑，说：“找你。”

“找我？”少年琛打量了来人一番，说：“肖一凡，私自到我这里，不怕你爹娘打断你的腿？”

“他们不在，已到雪城去了。”

听后，琛已然想到，这次雪城的邀请绝不简单。

默然片刻，肖一凡没来得及开口，便听琛道：“找春豫后，你二人先去，我还有事，办完便去雪城。””

白雪纷飞，山绵绵，雪城，昆仑，天山独。

肖一凡性子随和听后抱拳一辑:“好，雪城见。”

忘川是一处冰河川流的彼岸。在那里，有着与青天白云相对应的地域星河，名为：“冰河世纪”。

这道忘川之水，直通大海，这片领域，出现在太时。

忘川的一片彼岸，是一片梅花林，琛来到忘川河流前，闭目之间，似是感应着这无形之生命的源泉。

鞠躬一礼，像是对生命的尊礼。行过礼之后。琛转身离去，向梅花林去。

梅树在寒冷的冬季十分坚韧不拔，孤寒傲骨。这里没有季节之变化。梅花开得十分凌盛。

琛走入梅花林，脚下生风，踏出北斗步伐。闪身而入。琛在太极阵阵眼处停下，手上捏诀：“破。”前方的天罡战气散开，琛翻身走入，里面是一座山庄，——老庄，独立极光照。

雪山环绕如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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