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拿命赌

你不用阻止她。”邓灵淡淡说道。“她之所以能以这种状态站在这里和你面对面说话，都是因为她内心的怨恨和仇恨。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能改变她的想法吗？别把事情简单化了。”

“但...”

邓灵说得对。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云走向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孩子。我看着她用力从胸口折断一根变形的肋骨，将锋利的一端瞄准了钱向楠。

“等待！”

我冲了过去，和韩云撞到了一起。她似乎对我能碰她感到惊讶，并且在惊讶中忘记了攻击我，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现在可不是你跟孩子们扮演英雄的时候！” 邓灵皱起眉头，冷冷地斥责我。“你忘了吗？你接受了校长的贿赂，也卷入了这起因果之中，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就可以杀掉这个仇鬼，断绝因果。第二，你可以等待……”让她成为仇鬼，完成复仇，然后顺着因果线索毁灭她！哪个选择对你更有利，你不明白吗？

萧逸平静地听着邓灵的话，对于邓灵也将她纳入自己的计划之中，似乎并不意外。

我扭头看向邓灵，突然对她有一种陌生感。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三个孩子死去！”

“罪恶的种子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就应该承担后果。”邓灵冷笑道。“收起你那无用的同情心吧，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一旦小艺成为了怨鬼，她就会在我的保护下成长，成为一个可怕的存在，会让整个金门都为之颤抖，到时候，你就安全了不是吗？”

没想到邓灵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这个方法。

人为培养出更强的怨鬼来转移金门风水师的注意力。

“我不想这样……”我突然感到害怕。“这样的话，他们不就是我杀的吗？我不要！”

“这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邓灵提高声音，“你还小，以为善就一定是善，恶就一定是恶吗？我告诉你，只有当你强大了，你才有资格评判善恶！这有什么问题吗？”韩云报仇雪恨？她的报复算邪恶吗？那这几个小子受害了又怎样？他们不活该吗？今天我告诉你，在这里，善恶我说了算……韩云，你怎么还在犹豫要不要行动？”

韩云冷笑一声，把我推到一边。我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抬头就对上韩云那鄙夷的目光。“邓灵姑娘，可惜了，你这么厉害的人，却总是和这群小家伙纠缠在一起。”

邓灵皱起了眉头。“别废话了，你到底出手还是不出手？”

韩云耸耸肩。“好吧，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到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了肖毅手里的肋骨。我颤抖着，把锋利的一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感觉全身都在颤抖，心跳在脑中狂跳，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邓灵瞳孔收缩。“你在干什么？”

“威胁你。”我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很强大，你很强大，我无法阻止萧逸云。如果我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也许我不会这么被动。但不幸的是，我不是。我所有的一切能做的，就是用我的命来威胁你。”

“你胆子太大了。”邓灵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我到底是为了谁做这些坏事？这几个小子自作自受，你有必要拿命来对抗我吗？”

“有必要。”

我试图强颜欢笑，但我敢打赌我现在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我不知道如何判断善恶，我只知道，如果韩云杀人了，她就会变成怨鬼，违背轮回，违背自然规律，这些孩子也会他们的生命被剥夺，我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真是小孩子脾气。”邓灵脸色严峻。

她打了个响指，我手中的肋骨瞬间化为粉末。“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别考验我的耐心，我还是第一次为你这样的小家伙出这么大的麻烦，别占便宜了。”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也不想重复我的话。”我鼓起勇气，与邓灵四目相对。“我不想看到韩云杀人，更不想看到那三个孩子死去！”

“你在挑战我吗？” 邓灵懒洋洋地挑眉。“你知道吗，我轻轻一动手指，就让你不能求生，不能选择死亡。”

我知道，延长与她的对抗是没有意义的，除非……我全力以赴……

深吸一口气，我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我头也不回地冲向屋顶边缘。

邓灵一愣。“你敢！”

我敢。当我从天台边缘跳下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很平静。我的心不再像以前那么混乱了。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只感到一丝恐惧和解放。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身上的生死契约就会抹杀邓灵这个强大的仇鬼。如果我没有死的话...

想了也没有用...

邓灵咒骂一声，身形一闪，她稳稳地出现在楼下，伸手将我抓在手里。

邓灵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彻骨。

邓灵把我放在地上，我抬头看着她，双腿一软，差点儿摔倒。

“你真的要全力对付我吗？” 邓灵眯起眼睛。“你以为，就算我允许，你也不会死吗？你应该知道，有我在身边，你很难死。”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脸上才露出笑容，认真道：“不完全是，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们死，与其眼睁睁地看着，不如赌一把。”并试图结束我自己的生命，就算你能阻止我一两次，你能阻止我一千次、一万次吗？

邓灵垂下了目光，在她身后的灯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很久很久，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她把手放在我的眼睛上，说道：“我害怕你……现在休息吧，我向你保证。”

伴随着邓灵冰冷的声音，说起来很奇怪，但刚才还没有睡意的我，突然感觉一阵睡意袭来，下一刻，我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李志宏焦急地坐在床边，陪着两个低着头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是李志宏的呵斥把我吵醒了。“你们局是怎么处理的？这么大的事件发生在小学，你们竟然能压下来？还怂恿我赞助这所学校！要不是老爷早发现，这件事能闹到多大？”事情变成这样了？你们局长呢？让他亲自过来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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