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圣初斗黑元尊

就是这东西一路追随，扒电梯门，转移尸骸。

我解锁浑身火力，轻重枪炮齐鸣。直打得浓烟滚滚，烈炎腾腾。

然而 有烟无伤，感染者合掌就拍散了攻击。接着，弹头碎片以可见的速度从皮下逼出，丁零当啷掉落一地。然后，口器大张，呕出串葡萄般的瘤虫，又吞回去，嘶叫着朝我扑来。

巨大的阴影兜头压下，老子踏墙一蹬，滚身绕后。触发核心聚变，汇集能量，挥出殖装新技能-雷霆爆射:“别碍事！丑八怪。”

吃痛的行尸弯腰跪地。胁下的眼珠逐个萎靡破碎，一齐发出尖叫。这叫声好像刺激了宿主，回头劈开粒子流，抡拳砸来，在我站立的位置留下个1米深坑。一击未中，连续“日字冲拳”，拿我当蟑螂拍。

头顶的两人已到位，三面夹击。火线不停集中在它腰腹头颈。却丝毫未迟滞其动作。

“连主副能量炮都没用！”

“我们在浪费弹药！”

“它比巨步者，或者重庆地下的怪羊还抗打？！”郑的弹链智显数字不停下降。

“打眼睛！”周两挺钉枪一齐开火。抛接换弹。

睁不开眼的巨尸越发暴怒，挥臂横扫。老子狼狈地滚躲，趁隙打光最后的榴弹。“掩护！”然后跑向增幅器。

这东西竟转头一笑，改变目标。

“冲我来了！”郑跳下吊顶，身后钢结构被撞个稀烂。

眼看巨尸追击郑仁军，却突然从腰间抽出把生锈的龙形武器，冷不防调头朝我一炮。

绿色能量幽灵般追来。由于放松了警惕，正面挨上！

金鳞甲电盾瞬间归零，巨大的冲击波弯曲了四周，数万度高温汽化一切。

“张振宇！张振宇！”空气沸腾一般，碎屑飞舞中我似乎看到了我太公。再看，周凌云大叫着朝这跑来，搬开钢梁。

一阵耳鸣。

巨型身影从头顶掠过，指间挂着那枚增幅晶体。

又一阵耳鸣。嘴角发甜。

到视线完全清晰，才发现妈的胳膊断了。

“老张，怎么样？”

“可惜啊！烈士补助飞了！”郑仁军换能量炮连射。

“放屁不挑时候！追！一定要拿回晶石！”我挣扎着起来，通体焦黑。

…………

……

墓大陆的寒风呼呼刮过。地面破碎，巨尸钻出。随后是仨地球人。

尸在前面奔，我们后面跟。

短短3分钟已跑出20公里。来到一片类似石林的地形。说是石林，其实高大的人面青铜像，风化年久。

感染者至此停步，猛转身咆哮。紧接着，背后钻出三头同样魁梧的寄生体，形貌各异。细看可知来自不同物种。嘴里含混着:“进食……需要进食。”

左手一头弯下腰，探爪而来。我拎起粒子炮。不料那厮闪身躲了开去还呢喃着:“接敌…目标高威胁……掩护……前进”

两个同伙立即卸下背后武器。一发光弹就把土坡削掉半边。又连续两发，打得我们慌忙逃窜。

旋即交火。

显然它们的离子枪储能更足，冷却更快，射速更高。小队被压制，溃败在即，对面有红云凌空爆炸。

血雾中，敌人胳膊飞了。余烟未散又是一发，另一只仰面栽倒。还未等它起身，巨大的黑影晃过，捏住其下巴，高温喷射入口，须臾，二号宿主通体冒火，悲鸣倒地。

几乎同时，断手的一号也被削去半身，拧着脑袋踩进地里。暴疟残忍值拉满。

定睛一看，喜出望外。金三泰和希尔神兵天降。

还有头陌生的卡星人，瞬息间已干掉另两只。

“马上烧毁尸身！”

“明白，my lord。”

“怎么不动手？”

“您来看，这好像是……大副卡尔.盖儿”

金三泰稳步上前，一脚翻过身:“嗯，还真是。卡尔塔斯的救赎者，同时又是最大的叛徒。”说着抬起融毁炮:“以大长老之名。赐汝升天！”

“慢着拉宾森，法典规定，发现卡尔要留全尸。”说着，年轻的凤凰特战队员取下其指尖增幅器。

“乔宾，我族的灭亡就是循规蹈矩所致”。言毕金三泰扣动扳机，将寄生虫在内的感染体烧个一干二净。

打扫战场间隙，我凑到拉宾森脚下:“老茄子，欠你一次。”

“嗯。”

“那个……”

“地球人，还有什么事？”独眼的巨脸贴到咫尺。

“那个晶体能不能……？“

“我们要带走，以免落入外人之手。”

“这……”老子急了:“大家都是内人。能否借用一次。救人命的。”

“对，他救内人。”周凌云突然冒出来。

“要请示新任长老。”金三泰起身迈步。

“来不及了。否则我也不用冒这个险。”

“呼，异族私入圣地已经是大罪！况且我们还是敌人！在南太平洋暗算拿扎的是你吧？”乔宾的附身过来，暴龙般的嘴脸压迫感十足:“我记得你，地球人。我们见过！”说着撅撅牙龈。喷口蒸汽。

“拿扎？哦，两脑袋加一块也算不明白加减的那位对吧？活该撞雷！老兄啊！你们把圣地建在别人星球。还要审判别人？”

“咯吱咯吱……”卡尔塔斯嘴里挤出恐龙般的磨牙声。

“够了！乔宾！”金三泰喝止。转向我伸出三根手指:“借你十五天，完事归还。”

“三个礼拜对伐，说好了！。”我亦竖三个手指。

“对，三个礼拜，君子一言。”老茄子探出食指。

“快马一鞭。”我用掌击其指肚。

“老大，他盘你！”乔宾小声提醒。

“哪盘我们？”希尔笑着挡在跟前，偷偷朝这边挤个眼色。

“那告辞了。”我接过晶体就走。

“老大！被盘了！”乔宾挥舞着拳头。

“哪有盘我？！地球人厚道得很！”拉宾森将乔宾推开。然后自顾自嘟哝:“三周，十五天，嗯？十五天，三周。”反复翻手，掰到打结:“一点都没错呀！”

“老大的药停掉了？”乔宾担心地把希尔叫到一旁。

“没，药量稳定。”

“那症状怎么加重了？”

“只要算得清一天三顿，问题不大。问他阳历几岁，就不知道了。”

“谁说的，上次进了女厕所。还吵架。把女宾全赶出去了。硬说人家耍流氓。”

正交谈，火光乍现。希尔急起粒子盾挡下。再看地平线上冒出乌泱泱一群。

“留下增幅器！人滚蛋。”牛占山披盔戴甲，手持德制通用机枪。最为拉风是他身后那辆隐形坦克。

群妖早就算计好了变卦。来招坐享其成。

“姓牛的！我家大圣随后到。”老子急了，登高怒骂。

“臭小子糊弄谁？还大圣，大圣，弼马温是包身工？呼来喝去？一早就看出你狐假虎威。实话讲于你，本来在山寨就该收拾尔等。但听说找增幅器，正好跟着省点力气。”讲话的是夜逍遥这货，这会儿神气活现了，虽然毛拔的一根不剩，依然站在坦克上妖旗乱舞:“看清这字没？夜巡大仙。”话音刚落就被提溜脖子丢出去。“多嘴！”牛占山一挥手:“押上来。”

红龙，绿虎出列，用枪顶着关晓娜等人到前排。队员被蒙着眼，殖装已剥除，几只妖怪穿着。

“果然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郑仁军恶狠狠怒骂。

“交出晶石，否则现场活剐鲜肉。”一头鳄鱼晃着掌中鬼头大刀。

“不信是不是。要不要做个样子给你们看看？”灰熊把桃花开山斧抵在孙正乾后颈，高高扬起。

“亏你先前还和这伙计走一路。”周凌云抬枪，红点落在狗熊脑门。“等你信号，我们杀过去。”

“你打死自己班长的事是假的吧？”

“两起都发生在演习！老子刚入伍。”

“好吧！但对面妖多枪多。我怕伤亡难免。”

“……不用担心。带上来。”金三泰勾一勾手指。

乔宾立即从腰间丢下个容器打开。一头白色狐狸被倒拎出来:“低等的生物！看看这是什么？我刚好饿了。”说着提到眼前，发出暴龙的咆哮，吓得那狐四肢乱颤。

“夫人！”牛占山顿时虚了。

“啊！？白夫人。”群妖大乱。

“大王！大王不必理会！”夜逍遥不知几时又滚了过来:“大王欲成霸业，岂惜一女子哉。”

“放屁！夫人与我患难至今，安敢轻弃。”

“请我王三思，古往今来，驽马恋栈豆者，马豆皆失。”

“想不到对面还有文化妖。”老子提高嗓门:“牛占山，速速放人，换你婆娘！两相无事，如若不然，嘿嘿！你来看！！”遂朝乔宾递个眼神。怎奈它太大看不着……:“牙崩半个不字，现场剥皮烧烤！”

“……张兄弟……且慢动手，凡事好商量。”

“大王糊涂啊，因一妇而毁社稷乎？”

此时群妖已哭成一片:“夜逍遥，你混账。平日里，夫人对你最是不薄。”

眼看牛占山要松口，我们火上浇油:“姓牛的，你婆娘肚子里有了知不知道！？要不要一尸两命？”

“啊？！”牛精大脚乱跺。

“不可！”夜枭急了眼:“大王！那不是你的种！是隔壁老王的！”

“哪个老王？”

“那个！”

“跟我没关系！”鳄鱼涩涩发抖:“是抖音王尼玛！”

“就是那大头长颗长春草的？”

“对对！”鳄鱼精赶忙点头。

……

“大王，妾身冤枉！从未见过什么王姓叫你妈的登徒子。”半空挣扎的白狐发出尖叫，口吐人言。

“闭嘴！再吵剁椒煮了你！”我凑到周凌云旁边:“有把握吗？对面扁毛要坏事。”

周笑笑，瞄准镜死死套住秃鸟:“随时。”

牛占山此刻失了主意，原地团团转。夜逍遥又挡在他跟前:“我王勿再左右不定。不速决之……”

“噗”地一声，话没讲完，鸟头爆开，两脚朝天一蹬，鸟尸载倒。

“好！好！死的好！”人质与群妖一起喝彩。

没了进谗言的，牛精擦把汗，拿定主意:“险些被这竖子害了夫人。张兄弟，我想过了。馒头事小，情谊事大。人我放。晶石的事能否再商量商量。”

“这就对了。夫妻团员，回家枕着大腿啃馍馍，再叫婆娘搞只老母鸡补补身子压压惊，多滋润。”

“等等，她肚里谁的种？”

群妖统统别过脸去。

“框次，这哪个是爹？”郑仁军掰手指头数:“这说不清楚啊。”

“多嘴！”我训斥道，转向对面:“照过B超了，牛胎！”

“姑娘还是小子！？”

“带把！你再啰嗦直接给挑了！”

“放人一起放！”灰熊挥舞着大刀。

“你他妈的老狗熊。”我对着狐狸就是一枪，子弹擦着肚子过，顿时杂毛乱舞。吓得那狐妖现出人脸，吱哇狂叫。一看40多岁白净婆娘。

“放，放，放！”

队员个个手脚解开，拿了装备。周朝阳回身朝鳄鱼比个无名指，众人迅速归队。

“张振宇，人我给了。别再吊着我老婆。”

乔宾低头询问。

我眼珠一转:“先送我们到地面！”

“你们没信用！”群妖沸腾。

“先放下来，捆结实别给跑了。”功夫不大，狐狸又被装进容器。“对四条腿的就是不能手软，放松警惕的后果很严重。”说着整队人朝远处通天石柱前进。

牛占山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诶，坦克不错啊。德国货。”郑经过时拍了拍。

…………

……

镜头切转，几亿光年外。

真君蹙额道:“好手段！环境居然做的和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嘿嘿，看俺老孙打爆它个月亮。”大圣转动铁棍。

“出得去要紧！猴头！”

“诶，咳呲。”弼马温烦躁地挠背:”刚才一眼看去几京年，星光全无，全纬度竟然找不到银河。”

“也是，以我神目居然看不见时空管理局！”

“这厢所在从没来过。”

“依我看是落入了谁造的空间。”

…………

……

“嗯，没错！先天圣人不愧为先天圣人，发觉了。”

“谁？！”

“此乃黑自在宇宙，我是暗力元尊，我搓手缘起，覆手缘灭，一花一世界任凭创造凋零。”

“呔，给老孙出来！”大圣拔根毫毛，化作千万金光，奔赴四面八方。

“哦？有点本事，烫手。那本座便与你赌上一局。你赢了，便可离开。若输了，再去五行山下受困5万年如何？”

“嘿嘿，怕了跟你姓！赌什么？”

“大圣需仔细！”杨戬深知猴子这会儿意气风发，口气无边，出言提醒。

“无妨，无妨。”

只见虚空里黑烟盘旋，须臾凝聚，黑暗圣主凭空而立。

“哈哈，手下败将还敢送死？”

“哼！”

“不对，他不是执政官！”可言之已晚。孙悟空早就卷动金色旋风，幻作三头六臂，劈头盖脑打去。

为防万一，二郎提神锋紧随。

眼看这一棍，携灭星之姿，对面却毫无波澜。在砸下的瞬间，金箍棒的光芒被更大的金色盖过。一看居然是三尖枪，生生把圣主击飞！

弼马温看了眼杨戬:“真君这是？勿再插手。”遂二度催动法身，又一棍，又被二刃枪截胡。

猴头难以置信地看真君。后者依然面露微笑，不愠不火。

接着三番四次皆是如此。以猴子脾气，若非小圣早发作了。

第五次干脆等杨戬先发。杨戬也在等他。

僵持数息后，猴子倒转如意神针，踏幻星步再上，心想这回一棒击碎，总不会再和我抢了吧。哪料刚扫平云棍。三尖枪分金光刺来，完全盖过他的气势。把圣主捅飞。

弼马温就感觉老打扑空。

“我不打了。真君请。”大圣啜着牙花。

于是二郎和圣主战在一处。奇怪的是圣主这次有了还手之力。直打到数百回合不分胜负。看得猴心里痒痒。但还是等到两人分开再上。这回小圣倒没插手。

只是一棒砸下，砸个寂寞。圣主连个反应也不给。注意力全在杨戬身上。

“咳呲呲，啊啊啊”猴头抓耳挠腮。平时金箍棒所到之处，星石具碎，今日却不知为何。

现在的大圣也失去了冷静。旋身再一棒。金光又闪过。二刃枪再度插在圣主身上。出言询问，杨戬跟没听见一样。只顾和对面鏖战。

弼马温持棍手在抖。“啊！真君！真君何故欺我太甚？”

杨戬只回了一句:“稍等。”只抖擞精神挥枪。

如此往复，在这个时空里，两位先天圣人不知不觉竟已打了三年。期间大圣一棍都没打实。到后来干脆摆烂，看人家热闹，心里又搂阴骨髓地痒，成片地掉毛。通体金光全无。

“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猴子狂怒，挥金棍打穿九大行星。打死物发泄，心中更是淤堵。

正懊恼之际。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小圣居然败落。黑暗圣主携雷霆之势，卷万刃黑雾来袭。这猝不及防的一击，猴头凭着一身法术死死扛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孙悟空，感觉如何？”

“咯呲呲。你给杨戬灌了什么迷药？”

“杨戬？杨戬！你说说！”

“说什么？助力大圣，小神义不容辞。”

“……咳哈……这”猴儿浑身不自在又说不出。运火眼金睛，二郎神如假包换。

“你现在挥棍的勇气也没了吧？”说着圣主猛推掌。悟空眼前一花，竟跌入个八卦太极图。落地站于阳眼。看对面阴眼也有人落下。赫然是显圣真君。

“猴子，你搞什么？”

“我还要问你？”

好坏都是先天圣体，迅速冷静下来。双方对过口风，遭遇居然相同。

“这是配合到极端的心理战术！”

“哈哈哈，本元尊略施小计，就叫你生不如死，法力消磨殆尽。猴儿服是不服？”

“去你的！”大圣迎太阳一晃，踏凌波京斗步，直冲十维:“移星换斗！倒要看看你是何方妖孽！”

“小心他压缩空间！”杨戬高呼提醒。

“哈哈，不错，不错。拿千山，缩日月。大千世界尽在一粒沙中。孙悟空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不好！”二郎顿开神目，使出法天象地，死死顶住空间折叠坍塌。

“三只眼你要管闲事？”

黑色宇宙风瞬间将人包裹，连同八卦旋转起来。小圣越发吃力。

猴子正在遁走，忽然眼前五颗巨行星兜头压下。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瞬间勾起他恐怖的回忆。忙以金箍棒硬撑，毁天灭地中，神针居然被压到弯曲。

“啊！”

千钧一发之际。三尖枪加入，堪堪顶住。猴子蜷身一翻，逃回八卦图。

“现在你们知道我是谁了？”

“十万广大释迦摩尼尊者？”杨戬惊呃。

“嗯啊？！不可能！如来老儿岂会施魔？”猴子斜背铁棒点手上指:“妖孽速现原形！”

“省省力气吧，看你们法光渐弱。二位即将葬身于此。”

脚下再次旋转起来。

“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三善道，三恶道，六道轮回，阴极生阳，否极泰来，五行生克，万物归一。毛神都懂，安欺我等。”杨戬挥戟划破星辰。

“俺老孙，上天庭，下地府，化阴为阳，你这有何用？”

“中了我的黯然消魂法，还要嘴硬。”

悟空立刻催动七十二变化字诀，言出法随“变！”阴阳图瞬间化作白板一块。

“速走！”真君拉着他纵地金光。一去数京年。脚落大惊。仍在八卦图中。

“哼哼，你们能变走，我就不能变回？”

“不可能！八九神功随施法者心意而动。”

“你们的心意还坚定吗？被我数番折磨，其实已生放弃之念。一有松动，我的念力即可入侵。二位，归于虚无万物吧。”言毕，八卦呈现三维，立体互转，从中催生亿京量劫。

“……大圣可还顶得住？”小圣抡动神锋，枪似游龙迎击。

“嘿，这才哪到哪？”悟空反背棍花，紫电嚯嚯。

“那再加点料。相传杨戬曾担山赶日，其实是挑着银河追黑洞。那我再加你一个上帝之手总星云。猴头相传头顶泰山，左肩华山，右肩黄山，背上还背个衡山，四个超类星团，走路毫不费力。那再来一个室女座总团如何。”

“呀！”

“咳啊！”

“难道今日正要寂灭于此？”

“七十二变，遁。”

“哈哈，想哪里走？遁回来。”

又落于原地。

两神渐渐不敌，最后齐齐掷出神针与金枪。兵器却在万丈伽马爆中反弹。

“啊！！！！”

“呲啊啊啊！！！！”

星海疯狂旋转中，猴头变作碎天体，杨戬化作星云逃逸。

“哪儿走！？纳命来！”

忽然空间扩张，撕开条缝，金光晃过，挡回黑暗。

“嗯？跑了？居然从我眼皮底下溜走。真无愧为如意浑元金仙。”黑气徐徐盘旋褪去。

南天门。女娲座前。二圣双双下拜:“谢人祖救命之恩。”

“多礼了。那暗力元尊便是宇宙创世双神之首，太古无人敢惹。我隐去了痕迹才瞒过他，带你们来此。”

“老孙不服，复去战来！”

“大圣！大圣过于毛躁！”杨戬一把拖住。

女娲轻启双掌，掌心划过十方闪电。一幕幕立体影像投射。

黑影潜入无忧之地，击败并吸收了世尊佛陀及大小菩萨。

真武北极大帝被打到魂消魄散。

西王母落荒而逃，被黑剑穿心九万次陨落。

水神共工跪地求饶。

火神祝融以身同归，难奈分毫。

管理局精锐尽出。西方定天尊克洛诺斯被踩于脚下。

来者黑雾遮面，身披法袍。直闯云海星宫。到得凯尼亚星系外围三十三天离恨宫。一番寻找未果，悻悻而去。

“我们需要援手。”女娲收起法像。

“怎样才能破之？”

“天地间，黑暗曜石，光明元晶，时空宝石与黑白双神同时诞生。也就是你我熟知的三大元晶。暗力石在我掌握。光石在地球。时刻元晶的话……”女娲转头看向偏厅。

一道身影缓步而出。

“啊？黑暗执政官？！”猴头抄棍欲打。

“大圣莫急。他换边了。”

“力尊太可怕，我这打工人迟早遭其毒手。倒不如帮你们一块对抗。”

“除了圣主之外，地球张振宇，昆仑神宫九尾狐，鬼仙穆子良，都在征召之列。”

“时之锁已被元尊收走。我身上实是没有。”执政官摊掌。

“不合三者之力万难退魔。看样子到了直面他的时候了。猴头，你恢复得怎样？”

“嘿嘿，老孙上天可揽月，下海能擒蛟，随时奉陪。”

“现在还有些时间。去帮张振宇提升至大道圣人修为。快！杨戬去带九尾狐。”

“我等谨遵法谕。”两道光闪转即逝。

“这次真能行吗？”哪吒从柱后绕出。

“倾尽全力吧。去帮我启动原始天尊和八部天龙。要是那位在就好了。”

“谁？”

“他是管理局核心秘法的缔造者和守护者。”

地球，张振宇到得山外，灵力瞬间充盈丹田经络:“多谢牛兄！”

“老婆不还我啦？”

“放人。放人。”

双方退到安全距离。乔宾放下容器，一脚踢过去。

几个小妖七手八脚打开。

白狐哭嚎着爬出来。小拳拳猛锤牛占山心口:“你个没用的！”

“诶，夫人受苦啦。看我打断他骨头抽了筋为你出气！”

“那拜拜了，牛哥。”

“慢着，贼子休走！连人带东西给我留下！”呼啦，远近大妖小怪都冒了出来。打眼望去，南山1万。北山2万。坡上洞口挤了满满当当。“今天不交出晶石，一个也休想离开。”

“我就和你练……”话音未落，头顶金云卷动，神风降下。祥瑞过处，大圣单腿独立，孤拐着搭个凉棚，360度龇牙。“咳呲！”鬼拄拐群峰立时炸碎。

金箍棒往地里一杵。

有那眼尖的大叫:“孙悟空？！”

“卷铺盖走人啊！弼马温本温来啦！”呼啦圈满山跑得精光。

猴头本来就一肚子火，又听得叫外号。急起性子。两眼一对电炮。激光扫过数个山头，顿时血流成河。

牛占山已吓得单刀拄地。

“我说了大圣随后就到你偏不信。”老子哈哈大笑。

“咳呲”后脑挨了一刮:“走，跟我回山。”弼马温今天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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