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黎明时刻

拂晓的下河寨巡检司土寨，东控行船水道栅栏，西拒大道垭口堡墙，沿海地区黎明微风轻拂，薄雾笼罩着土寨斑驳陆离的寨墙，喧嚣半宿的推牌九声音、喝酒喝高兴了放声大笑高声劝酒的声音听不到了消失了，包括在隘口、栅栏、堡墙上巡梭的身影也没有了！

手擎九环大砍刀的白额虎带领一队十五六手拿腰刀的人，个个弯腰曲背的身影，绕墙疾走，很快越过护寨小河的桥板，轻轻摸进土寨的大门，虚掩的大门竟然没有人看守？

不对，有人看守，看守的人在门房打着呼噜，白额虎带着长腿和瘦猴，三个人轻轻走近门房，三个守夜的睡着了，而且，今生不会再一次醒来，白额虎是瞄准爬在一张破桌子上睡觉的人的后脑勺下二寸的最细的地方，示意一下长腿和瘦猴，然后，用力挥刀直下，然后“咔嚓”，“刷啦”，“咕咚”，解决一个巡丁。

咔嚓是刀砍下来的声音，刷啦是巡丁动脉血管出血喷到窗子上的声音，咕咚，无头尸体在凳子上坐不稳了倒在地上了。

长腿的砍刀在背后腰带上插着就没有取出来，两只手抱住自己面前巡丁的脑袋，左手推出，右手搓回，“卡吧”，轻微的声音传来，靠在椅背上仰头睡觉的巡丁的脑袋，旋转有一百八十度，诡异地耷拉着倒地了。

瘦猴是一把腰刀，在白额虎示意动手时时候，刀尖瞄准靠在守夜房子的墙壁上睡觉的那个巡丁的肋骨下缘，刀柄下沉半尺斜向上二十五度，轻松刺入，锋利的腰刀的刀尖，顺利的穿过巡丁两三层衣服，皮肤沿着肋骨直达心脏位置，一刀毙命无声无息。

这时候白额虎示意分兵两路，白额虎指点下六个人走向隘口 堡墙上值守的巡丁而去，长腿和余下的六七个人分为两队，三个人值守大门口，三个人和长腿一起，摸去巡丁睡觉的大通铺那屋。

九环大刀白额虎带着六个喽啰，轻轻来到隘口和堡墙值守的人睡觉的地方，还有一个值守的人眼都没有睁开，闭着眼睛喊道：“谁呀，天不明来隘口干啥呢？想发财了等天明了再来。”

“唰啦”白额虎的九环大刀由上到下邪僻四十五度，一个巡丁了账。

其余五个巡丁已经醒来但是身体还没有站起来，就钢刀入体命丧黄泉了，只有两个人惊叫：“你是谁？”

另一个喊道：“哎，哎，哎，是我呀……”

六个巡丁结束了生命体征，躯体里的鲜血大约有五升左右，在被利器割破动脉血管的时候，血液喷射速度很快，在心脏强大的压力下，流尽血液，呼吸消失，瞳孔散开，只有躯体和部分肌肉，在神经控制下，无意识状态中，肌肉组织自己抖动、震颤、抽搐……

白额虎捡拾起巡丁放在地上靠在堡墙上的腰刀长矛，立即回援巡检司大院。

长腿六个人留下三个人把守大门，剩余三个人和长腿摸进巡丁睡觉的大通铺的房间内，大通铺屋内竟然有十一个睡觉的人！

四个人进入巡丁住宿的地方，一人要对付三个人了，长腿考虑是挥刀猛砍，还是挥刀直刺，还是顺手一割，考虑三秒后长腿对其余的人比花一下三个指头、回身点了自己的鼻子一下，把腰刀在睡在大通铺上，脚蹬墙壁头朝走道的三个巡丁的脖子，瞄准仰头睡觉的巡丁咽喉，侧身睡觉的巡丁颈动脉血管，下压刀身顺手带动，腰刀一挥，三个喷射血液和漏气的声音传来，长腿的三个任务顺利完成。

其余三个人，一个是砍柴出身，对着三个睡觉的巡丁脖子挥刀猛砍，三个脑袋两个直接和脖子分家另过了，最后一个可能力气太小了一点，剩余一小半连接的皮肉继续连着。

一个是上到通铺上，刀柄向上刀尖朝下，瞄准脖子中间，用力扎下，也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三个目标。最后那位喽啰只有两个了，也是插秧好手，不过今天改变自己学习插刀了，而且第一个一刀插下瞄准中心，八公分宽的腰刀从脖子中间插下基本上说，脖子的肌肉血管神经骨骼已经有一半分家了，最不该的是最后一个，一刀插下，眼睛一眨，不好，刀尖距离脖子中心偏离半尺，扎偏了，而且刀刃向外，刀背顺着巡丁的脖子扎下去，巡丁的脖子一凉，翻身就醒来，立即要起身站起来。

麻烦了。

好在长腿眼观六路 耳听八方，说时迟那时快，长腿转身、上步、扭身、挥刀、斩下，梦中惊醒的巡丁，高声呼喊声中，长腿帮最后那伙计把活也做了。

下河寨巡检司东方大门外，看守水道栅栏的人有五个人，徐大个子和大头黄二柱子带领十五个人来到土寨东门口的时候，徐大个子指挥人员分开，大头带五个人去栅栏那边值守的地方的小房子里，黄二柱子和林小山另一个喽啰守大门，大头带领六个人进入巡检司土寨，东大门口值守的地方有两个人，林小山和黄二柱子没有杀人经验，那个小喽啰是老土匪，指点一个巡丁又指一下自己，指点一下另一个巡丁，指点一下黄二柱子了和林小山，意思很是明白，我杀这一个，你们俩杀那一个！

小喽啰一刀挥下，巡丁人头落地，颈动脉飞溅的血液，喷了黄二柱子一头一脸。林小山按照老土匪的指点，竖起腰刀，对准睡觉巡丁的脖子，狠狠扎下，巡丁死了，只是抽搐几下。

林小山吐了，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三个人的嗅觉细胞，遍地飞溅的鲜血刺激着三个人的视觉神经，小喽啰啥事没有，黄二柱子和林小山大吐特吐，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没有经过血腥味刺激的人，靠文字很难让你领受到这种刺激的强烈，没有受过刺激的人更不会知道受刺激的难受。

徐大个子是追魂十三枪的大师父，带着五个喽啰慢慢摸到守卫河道的值房内，五个巡丁睡姿各异五人醒来，徐大个子六人对五人，就安排一人消灭一个巡丁，他没有准备动手。

五个土匪两个人是徐大个子的好徒弟，拿着腰刀做大枪，对准巡丁的心口扎去。两个是九环大刀白额虎的小弟，挥刀砍下，最后一个准备切拉颈动脉血管。

徐大个子的徒弟学业有成，很受师傅的教诲和指导，拿着腰刀做大枪，挺身直刺直达巡丁心口，，而且按照大枪的招数，一拧枪杆，啊，不对，不，是刀把，拧动刀柄，两个巡丁死于非命。

两个大环刀白额虎的徒弟，学到的是挥刀斜砍，一把锋利的腰刀，刀挂风声，力气由跨催腰，由腰催肩，肩膀以脊椎为中心横向转动，肩膀带动手臂，手臂力劈华山一刀下去，斜切四十五度，目光看的准，胳膊挥的稳，腰刀挥的准，两个巡丁一分为二，解决问题。

最后一个是学习的是温柔一刀，刀刃向下力压刀把，挥刀一拉，顺利切断巡丁的喉咙和血管，包括气管、食道、动脉、静脉血管、迷走神经，由于用力过猛，差一点把脊椎都拉开了。

收拾起所有刀矛武器，立即回援土寨大院。

最后一个大通铺的房间，里面竟然有十三个人，

长腿带领的人先到，白额虎领着他的六个人也已经来到最后的大通铺的房间内了，东边的大头也完成了任务走近最后的房间，立即人数上占优势，白额虎他们已经快二十个人了，室内的巡丁只有十三个人。

由于涌进来的人较多，室内巡丁有三四个巡丁惊醒了，很快穿出屋子，向外跑去，已经有巡丁拿起刀枪开始反抗拼命沥青，崂山上清宫山寨的人出现了受伤的，一个叫二迷糊的喽啰抵挡不及被腰刀刀尖扫过胳膊，半尺半尺长的刀口，鲜血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另一个脸上有一个刀疤的外号叫刀疤脸儿的喽啰被大通铺室内扔出来的长矛刺中了大腿，好在他机灵，飞过来的长枪是瞄准他上身的，他及时用腰刀格挡，只是反应慢一秒时间，拨打长矛的力度太小，避开了上半身，刺中了大腿，一家伙刺穿了大腿肌肉。

这时候发现乱跑的巡丁，黄二柱子立即拿起新作的弩弓，弩弓早已挂好弓弦，赶紧装上弩箭，端起弩身、通过望山和弩箭前端，瞄准逃跑巡丁的后心，三点一线，扣动悬刀，只听“嘣儿”一声响，把弩箭射了出去。

但是，弩箭却射进逃跑巡丁的屁股，木质弩箭射入肌肉，自然是因为训练较少，但却是歪打正着，巡丁被射趴下，手捂着屁股嗷嗷地趴在地上叫唤，距离较近的长腿紧走一步，抬手挥刀下劈，一刀两段，补刀成功。

所有人一起动手，大通铺还在睡觉的杀死了，惊醒的爬起来就跑的也杀死了，最后两个已经跪下来求饶命的巡丁也被白额虎杀死一个，大头砍死一个。

徐大个子带着他手下的五个喽啰，摸进土寨最大最好的房间里，看到一个穿长衫的人已经惊醒穿好衣服，准备翻窗子外逃，被徐大个子挥起刚捡来的长矛，挥手扔出，在窗口上没有跳出去的长衫人，被飞枪扎死在窗子外边。

至此时间，下河寨巡检司的土寨内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巡丁了，白额虎、长腿、大头、瘦猴带领十五个喽啰，立即离开巡检司土寨，去曹家大院寻找曹二彪。

徐大个子带领余下十五个人，开始收拾所有房屋内的物品，向东门外水道栅栏上，绑着缆绳的大小四只木船上，搬运装载货物。

仓库里发现有十几石粮食，搬走。

银库里发现有五百多两银子，搬走。

库房有五千多斤海盐，搬走

四十六把腰刀、六十二根长矛、两门虎礅炮、八张弓，十五壶箭，一石多一点的黑火药，全部搬走。

军器库有十二身皮甲，胖袄十七件，搬走。

最后，厨房发现有一罐子芝麻油、十几块腊肉，也带走，干脆把做饭的两个大锅都拿走。

两个受伤的已经被人肽过来了，放在黄二柱子面前，二柱子找来林小山子，让他帮忙先放好长矛刺穿大腿的喽啰刀疤脸儿，找几个人把他侧身放好伤员，曼陀罗花准备好了的，十朵曼陀罗花，也没有办法熬药了，直接把粉末用水冲服，等待药效来临；腰刀划伤的二迷惑把破烂不堪的袖子割掉，肩膀下腋窝部位环绑止血，凉水冲服曼陀罗花粉末。然后，打开一直不让别人碰到的、自己带来的大包裹，拿出蒸煮过晒干的白布、止血生肌的药粉、消毒的食盐赶紧烧热水溶化、还有弯曲的铁针、黑色的细线还有蜂蜜。

时间有一柱香时间了，不能等了。

胳膊创伤清创、消毒、缝合、上药、涂蜂蜜，包扎，解开腋下止血绑缚物，恢复血液流通，第一个伤员二迷糊处理完毕。

第二个先来个全武行，四个人按住手脚黄二柱子在长矛伤口上部绑缚止血带，然后抓起长矛直接扒出来，一根纱布条穿过伤口来回拉几下清创，淡盐水消毒，阵线缝合，中药粉止血消炎，蜂蜜涂抹防止感染，白布绑缚包扎，站起身来擦去头上的汗水，黄二柱子把拔出来的长矛送给刀疤脸儿：“做过纪念，也可以柱着做拐仗。”

四艘船上还有空间，就搬运家具，桌子、椅子、没有沾染血液的被子、衣服、公房里的笔墨纸砚……

在土寨大院的小牢房里，意外出现了，竟然有六个贩运私盐的贩子，被捆绑着关在牢房里。怎么处理，要等白额虎回来。

可是这边搬运财物的工作基本结束了，天色渐渐接近黎明，东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色，马上太阳就有可能升起来了，那边的曹二彪还没有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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