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苦衷

夫人没有拒绝，跟着莫辰离开。

祁欣沉闷不语，不知道两次搬家，到底和陈家有没有关系。

回忆母亲的过往，虽说她有时候是喜欢赌钱，却从来没有输的多，何况是房屋。

祁欣一头雾水。

潺潺的溪水桥上，莫辰开门见山“夫人为何走的这么急？”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药，等我过些天再给你送，你可千万记着吃。我们走了。”

“夫人。”莫辰忽然加重语气。

老娘一愣“怎么了？”

莫辰有些犹豫，倘若不直言，恐怕夫人不会说“祁欣和陈家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我的孩子能和陈家有什么关系。走了。”

“您不觉得，您这么做自私吗。您要让祁欣跟着您过苦日子，您忍心吗？”

老娘停下脚步，哀怨的叹息“我要是不承认祁欣是陈家人的话，你会怎样？”

“我觉得。至少应该让她知道。”

老娘又是一声叹息“是。我嫁过人，过门不久，男人死了，我被赶出婆家，从此一个人飘零，后来遇到祁欣，我把她看做上天给我的孩子。”

“这话，你可以不信。我想告诉你，我没有那么自私，我千方百计找到陈夫人，问她，是否丢了一个女儿。”

“那一刻，我是高兴的。我养大的孩子我知道，就算她恋慕亲情，她也不会忘记我，好歹，我们还有相依为命的情分，还有我为她找到亲生父母的情分。”

“等我老了，不能动了，她不会不管我。可你不会想到，我更没有想到，陈夫人看着我许久，说出一句——从来没有两个女儿，当初生的就是龙凤胎。”

“当时，我有些失落，也认为自己冒失，怎么可以只凭祁欣和陈家大小姐容貌几乎一样就认为祁欣是陈家人。”

“我向陈夫人赔不是，要走的时候，陈夫人说，给我五百两银子，买我的住处。从此以后，祁欣不得出现在洛城。”

“我当时没想明白为什么，所以问了。哼，陈夫人赏了我一巴掌，说我想活命，就拿钱滚。”

“钱是好东西，不拿不行。再说我以后还得嫁女儿。可我怎么和祁欣说，我都告诉祁欣，我可能给她找到亲生父母了，结果……”

老娘苦笑，眼里湿润“这个锅，我不背谁背，这个坏人，我不当谁当。就这样吧。”

老娘不说话，泪水落下。

莫辰尴尬，诚意挽留“留下吧，您的药要是管用，您走了，我怎么办？”

老娘泪眼婆娑笑着“小子，我叫你大侄子，你不生气吧？”

“不会。”

“是不是挺像巴结你的。”

“没有。”

“有。我知道。我这辈子，注定没男人，其实我有个儿子，婆家没给我。所以我看见祁欣时，就想拿她当个宝贝。”

“别看我们认识不久，可我在青淼城打听过你，知道你小子人不错，也挺可怜的。所以就不想错过你。”

“这么多年的飘零日子，什么人我都见过。当我第一次叫你大侄子时，你没有呵斥我，我就知道，你小子的人品是名不虚传。”

“我还真想有你这么个儿子或者是女婿。反正女婿在我这，也和儿子没什么区别。可惜，这就要散了，缘分就这些，不能强求。”

“你为什么非走不可？我可以不把这件事告诉祁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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