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呢,其实小时候我很憧憬去看看昭通市,小时候我生病了我也没有多难过,我小时候很爱哭,还是婴儿的时候吧,可能就是一直哭个整晚不停,有一次我爸受不了了,把我丢在水泥地上,说让他哭,后来我妈抱起我的时候,说我全身都有点僵了,放在温水里面都没有感觉了,因此我身体也不是太好,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还是说小时候因为我妈在供销社卖一些生活上的小物件,其中也包括了很多零食,我也吃了很多零食,那个时候才零几年,零三零四年,那时候有的小零食里面有一个那种小小的圆圆的干脆面,我一天能吃很多包,可能是因为这个的缘故,还有每天吃很多果冻,反正我三四岁的时候就患上肺结核了,还有淋巴结核,我记得有三个结核病,有一次我爸以为我死定了,他出门的路上,遇见了一只兔子从上往下跳,他说那一年是我病最重的时候,后来我脱了一层皮,小时候我经常出现幻觉,我会发现蚊帐上面,有一些人影在上面走动,有时候我会被吓得哇哇哇的哭起来,我妈每次都会用着一个东西往上面煽,一边煽一边问我在哪里呀,什么都没有,其实对于我爸把我放在地上这件事情,我心里面没什么感觉,那个时候他或许就比我现在大个两岁吧,二十五六二十六七的样子,我觉得情绪上头这很正常,他也是第一次做父亲,我不能指望他在那个年纪,就已经能像现在这样博爱了,那对他太不公平了,我现在才发现,要做一个好人太难了,那不单单只是遵纪守法,或许对于社会来说,这样就算是一个好人了,但在我的故乡一个好的人,不仅要有钱,还得懂得传递友善,哎我不知道这太复杂了,总之我觉得我算不上好人,都更像是个烂人。
每次生病我都会很开心,因为又能去县城玩了,因为为我治病,我爸那时候应该是欠了一两万块钱的债,在那个时候,村子里一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不过几千块钱,对于我爸来说,那一定是笔不小的压力,村子周围上上下下,被认为能庇佑人们的树都被我拜尽了,还有一位吴二爷,他是杀猪匠,我被拜给他做了干孙子,在我老家有这种风俗传统。我外公就有一个义女,在这个义女拜他做义父之前,我妈妈原本还有一个妹妹的,算是我小姨,我外公一共六个女儿,带大的只有我妈妈她们五姐妹,我六姨在我外公收了这个义女之后就去世了,我外公一直觉得这其中有某种联系,他觉得他这个义女的家人应该是请了某位先生看过,说他的女儿要拜给一个,全是女儿之家的人家才能养活,有时候我外公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说,但我外公的这个义女,向他拜了三次年,而以后如果外公去世的话,她披的麻戴的孝规制和我的几个姨妈,还有我妈妈一样,我妈妈也称呼她为姐姐,但他要年长我爸爸一辈,所以我每次遇见她,都会称呼她为吴奶奶,他的儿媳是我的二姑,虽然不是一父一母所生,但在村子里面,和我一个姓的同姓族人,就那么五六家,别的姓氏都能追溯起源,但是我们却不知道我们最初的先祖是谁,当然我说的是这个姓氏的源头,所以每每遇见这些宗亲,我都会倍感亲切。
乌蒙山我的故乡,在西部的安静的看着我,像我的母亲,或许在我儿时垂危的时候,是他养育的参天大树庇佑了我,又或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被他养育的杀猪匠吴二爷为我带来了好运,山养育的树春来为她着装点缀,夏来为她展枝叶庇荫乘凉,秋天为她带来喜悦,冬天为她抵御四面狂风,我被这山养育,还不曾为她揽臂遮挡,可她总愿意为我带来宁静。二零二二年年底,我再次回到故乡过年,年后我外婆的哥哥也去世了,这是我的大舅爷,大舅爷曾是镇上的教书老师,我外婆也因为他哥哥的原因,身上多了几分傲骨,我从来没有见过外婆求过谁,我妈妈总说我奶奶走路昂首挺胸,但我却觉得我瘦弱的外婆,反而展现了更加坚强的生命力,而他的精神永不屈服。我外婆不怎么被我妈妈喜欢,或许是和我爸爸结婚之初,两人一起和我外公外婆生活时,闹了些不愉快,我外公误以为我爸要抢走他的权利,夺走他的财产,我爸当时显得很谦卑,后来他外出打工了,而我妈妈,哪怕已经成为母亲了,可在我外公外婆的眼里,依旧是他的女儿,我外公外婆每天上坡,中午回来吃完饭后,下午在上坡,直到吃下午饭再回来,一天又一天,充实且愉快的度过。有时候我妈妈会被我外公外婆敲打,当然那只是语言上的刺激,我妈妈当时一定难受极了,我曾无数次见她独自哭泣,有一次回老家的时候,她曾说起,从出门那天她就想着,一定要活出个人样给他们看,他们指的自然是我外公外婆,我不知道我母亲内心究竟背负着怎样一种伤痛,但好在她现在似乎释怀了。
二零二二年过年的时候,我弟弟妹妹没有回去,而我那时从新疆回来,我太想念故乡了,但每每回去,我脑海当中只有不安与忧虑,完全代替了我对故乡的情感,从我和我爸妈在老家见面起,他们就总是不断的给我建议,当然我也很喜欢,听他们给我建议,这总是好的,就像我爸爸曾经说的,当有一天他不再给我建议了,就说明他已经放弃我了,我想是的。
去参加我舅公的葬礼的时候,我和我妈妈还有我,还有我外婆,我外公是一个正直的人,刚正不阿如同长在乌蒙山的黑桃树,年迈也不过是这幅躯体,渐渐的承受不住了日月所积累的力量,我外公其实只是不善于表达,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常看他笑口常开,他也总是十分幽默,但这一次他没能听从我三姨父的建议,他没有和我一同前行去看这位他已故的大舅哥,年前我四姨妈家的大老表结婚,年后他们一家人出去的比较早,舅爷去世时,四姨妈一家已经外出四川打工了,三姨父的工地开工的比较晚,所以还留在老家,我爸在老家建了一个自建房,这算是他工作多年的一张毕业证,其中一张是他的儿子和女儿,我想我们三兄妹一定是首选的那张,但我们能给他带来好成绩,因为要在门前浇筑一块水泥地,所以我爸在过完年后也晚了些出门。
去的那天,我们买了一些烟花爆竹,我和我三姨妈家的老表,两人一路上聊着天,我们是吃完饭后出发的,到莲峰镇时,天已经黑了,放烟花爆竹之前,我三姨父打电话问了问我表舅,问烟花放吗?表舅家这个老房子,在正街的末尾处,最主要的还是不同村不同俗,表舅说买了就放吧,表舅一家从事的都是体面的工作,和我们同辈的表哥表姐都是教师,而父辈的工作也都比较理想。其实我看得出来,他们也都不在这镇上常住,在长辈们的聊天当中我得知,表舅一家有的住在县城里,有的在昆明工作也定居了,我外婆的大侄女还在镇上工作,而他的儿子在贵州教书,和这个老表聊天的时候,得知他已经27岁了,他还没有结婚,聊到这里是气氛有点微妙,我们坐在门口的一个火炉旁守夜,后来我外婆另一个侄女的儿子说,他去搞点啤酒来,我们一人喝了一瓶,就连我三姨妈家的老表,也都喝了一瓶。
和我三姨妈家的这位老表在一起时,我倍感亲切,他叫大新比我小上三四岁,应该是四岁因为我记得他比我弟大一岁,而我弟弟比我小五岁,大新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和我一样带着眼镜,他的眼睛是金属框,看上去成熟不少,再加上平时与人相处或许比较平和,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读书人的文雅,而我外婆大侄女的儿子叫东正,东正看起来十分英俊,他是一位体育老师,或许在读书的时候就有运动,因此个子发育的十分协调,他比我高上一截,看上去有一米八几的样子,而我外婆另一个侄女的儿子叫秋雨,出于头发有点微卷,应该不是天然卷,脸上有一些小时候打架留下的抓痕,我不知道是他的女同学给他留下的,还是某个和他一样喜欢同一位女同学的男同学给他留下的,我没好问,在一起时我们的话题一直放在未来生活上,回忆过去似乎只是我的主题。秋雨老表有一部红旗轿车,我当时有点羡慕,我感觉他很酷,他说他在浙江工作,在一家服装厂里面上班,他的车牌号上也确实有一个浙,至于用于区分城市的大写英文字母,我没有留意,我三姨妈家的大老表盛茂也有一部黑色的,盛茂老表和我同岁,他就是母亲口中常常提及的别人家的孩子,买车之前他承包了一个工地,辛苦了工作一年之后,他就买了这部车子,据说他当时还有留下的钱,只是那年太意气风发了,过年打牌时输掉了6万,后来他就决心戒赌了,我再次遇见他时,他说他已经快有一年没有摸过牌了,至于喝酒他也是不怎么喝的,盛茂老表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人,这取决于我四姨父的教育方式,他还有两个弟弟在上学,二老表在昆明,三老表在县城。秋雨老表提议说明天要去买些,席面上用的葱姜蒜以及一些杂货,问我和大新老表要不要一起,秋雨老表和东正老表的关系,就像我和大新老表的关系一样,他们两人的母亲也是亲姐妹,同一个外公同一个外婆,这次去世的舅爷,就是两人的外公,我是没意见的,大新老表也没意见,但是东正老表说你们是客人,一起去的话,怕被他的妈妈说,东正老表的妈妈我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当时见面是是叫的,称呼要么就是姨妈,要么就是表姑,我觉得应该是表姑,或者直接是叫的姑姑,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一时有点想不起来。秋雨的妈妈出嫁时听说是我妈妈送的亲,类似于我妈妈做了这位姑姑的伴娘,秋雨是彝族人,跟他老爸聊天的时候,他说他们家以前是当地的土司,我当时还觉得挺牛的。我外婆跟我提及过,说你她小时候外出下雨躲雨时,经常跑到有一座特别大的陵墓前躲雨,他说那种铃木修的很大,上面不仅雕刻的人,还有柱子屋檐门什么的,通过判断我觉得那应该是清朝的坟墓,我觉得是吧,明朝的时候,我们这一片好像还受,现在的遵义管辖,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可能那就是清朝某位土司家族的坟墓。
东正老表给大新老表讲了一些,在昆明读书的事情,他说有些地方去不得,有些地方去得,大新老表说他不怎么出去玩,当天晚上我两是在东正老表家休息的,东正老表的父亲和母亲离婚了,他房间有两张床,我和大新老表睡一张,东正老表和秋雨老表,还要继续守夜,他两走后,我和大新老表看着他高中时的练习册,看上去时间隔得很久了,但上面却没有累积灰尘,层层叠叠我想应该还被他丢了很多,但留下来的各种课本加起来仍留下来二十多本,看来曾经他也为家人带来了无数的荣誉。他两人回来睡觉的时候,已经是3点多了,镇上的天气很冷,好在那几天都没有下雪,白天还出着太阳,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8点多将近9点了,就在我老家,已经算是比较晚的起床时间了,外公那一辈都习惯了早起,在老一辈的教导下,我父亲那一辈也早起惯了,我在家里睡觉时经常睡到中午十一二点,不起来吃饭,我爸说这村里是要遭说的,虽然我们的土地比较贫瘠,但大山任然赋予了我们多样的食物,但如果不勤劳耕作,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十几年前在我外公那一辈人的经营下,每一每一户人家的地都打理的十分的好,现在父辈里面比较流行外出打工,因为外出打工的人家,不管是北上江苏,还是西进新疆,又或者东进岭南,还是前往浙江,他们回来时都会穿着体面,大多还开着小汽车,而这些人家的房子,也从黄色的土墙变成了水泥板砖,屋顶上的黑瓦有的变成了水泥板,有的变成了琉璃瓦,村里似乎陷入了建房的狂热,有的把老房子推掉重建,如果符合政策会得到一个在基地的批准。
吃完饭之后,我和大新老表准备去爬爬后山的一座土丘,这虽然只是一座土丘,但却是乌蒙山顶上隆起的土丘,不高不大可也在乌蒙山的山顶上,也算得上山上之山了,其实起初我原本是想把乌蒙山,通过一本仙侠小说表现出来的,但是我故事编不好,你发现我文笔不够,根本不会写小说,只能写写独白回忆,每每记忆错乱时,我都可以浏览一下,或许往后的某一天,看到这些文字,会有点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等到那个时候我在找地缝或许也不迟,要怎么评价呢,写尚书的先贤只写了些四字成语,当然我不是讽刺的意思,我是万万不敢的,那是上古之书,又有哪一本典籍能与之比肩呢?我只是想说,第一个写书的人肯定不会写,因为他根本没有参考对象,也没有读过书,这个想法源自于我悟道的时候。我当时想难道第一个悟道的人,果真是天选之人吗?后来我想第一个感受到道这个概念的人,他或许只是想通过道来表达类似于0这种概念,又或者只是单单的看着天空躺在地上,再差点睡着之际,发现自己身心还蛮放松,然后他就把这种感觉,身处于自然当中放松的感觉用道来表达,我瞎掰的,反正第一个悟道,第一个画画,第一个写字的人,在写第一个字,再画第一幅画之前,他肯定是没有写过字没有画过画的,当然了太复古也不好,但尚古是我们的传统嘛,我这不是诡辩,反正怀揣着这种思想,让我还蛮能坚持的,我当然希望有人看,但同时我又希望没有人看,希望有人看呢是虚荣心作祟,不希望有人看呢是害怕,害怕面对一些未知的事情。
上山之前我俩买了两瓶可乐,爬山时喝可乐挺好的,每每爬山我都会带瓶可乐,感到疲惫的时候我就会喝一点,然后就感觉又有些力气了,甜味能舒展身心更好的浏览风景,其实爬到顶要不了多久,但是要走到这个土丘的下面,却要走上顶下来的上下路程,这土丘就像人为的一样,看起来有点像中原地带的封土堆,但是封土堆要这么大,怎么也得是皇帝的坟了,鼓包的封土堆,四川都不一定有,我们这里就更没有了,李家山是个特例,但是李家山的墓地好像也没有鼓包。爬上去的途中,我们看着很多种下去的树苗,中途有一颗已经掉出泥坑了,可能是被他们放的羊踩的,我们上去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放羊,羊爬山很有一套,但上去的途中我们没有看见羊的粪便,总之我们捡了起来,我老表拿着当拐棍,到顶上的时候那风景真美,我和老表两人躺在了上面,躺在上面时,就像仰卧在母亲的怀抱里,阵阵风吹过,像是在对我低语祝福,远处的一丛丛树林也向我望来,仰卧在这土丘上,弧度刚刚好,不仅能轻松的看向天空,还能随时望向周围,这座土丘被三面环山怀抱着着,就好像点缀着一轮弯月的一颗璀璨星星,这确实是个好风水,据我的判断,我仰卧的地方就是这方山水的中枢了,上山之前我投石问路,我老表问我干嘛,我说我有点迷信,爬一座陌生的山我都会丢块石头问路,然后再上下堆叠两块石头,上面的石头代表着天,下面的石头代表着地,抛出的石头代表着我的敬意,其实一般我会把石头带上山顶的,因为这石头就是从山上滚落下来,这当然不会有什么用了,但就像有一些冲浪运动员,他们在冲浪之前也会进行祈祷一样,这能让我放松许多,和我老表爬山那天,我尽量表现的少一些,我怕他以为我是个神棍。在村里面,周围的亲戚朋友都以为我中邪了,至少我爸是怀疑我撞到谁家的坛了,坛我也很难解释,总之是怀疑我冒犯到某种鬼神了,去我奶奶家吃杀猪饭时,我妈妈好像也聊聊到了我这种精神飘忽的状态,我奶奶说在县城里面,有一位看好了许多人的先生,可以请他帮我看看,其实我是很不屑的,但在有天晚上,当我爸我妈都在说的时候,我有点害怕了,但后来我慢慢发现,这是我爸的阴谋诡计,不管他们的家庭教育教育对我多么失败,只要把我撞到鬼神的消息放了出去,就不会有人说他们了,但我知道他们真的已经经历了,或许这也只是顺其自然的事,在鹅城的出租屋里,我发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我爸当时还夸我聪明,我想他们内心没有这种想法,但哪怕有我也非常能理解,这就好比我无助时,跪倒在神像面前祈求他们的庇佑是一样的,神总是比人的能力要强一些,虽然很可能什么超能力也没有,什么也不能给我带来,但我还是对他们进行跪拜,很多时候我无能为力这内让我内心舒服一些,这是唯一能让我继续前行的力量了,不说与神同行吧,追随众神的脚步。
渲染之下,有的人口中我内心有点疾病,两两相谈下或许有人会不赞同这个说法,他可能觉得我精神上的问题更多一些,又或者是东跑西跑真的被魔鬼附身了,在我老家一个人要疯之前,我爸说都会先有一个预兆,他说我已经有那种苗头了,他给我举了几个村里人的例子,有一个在疯之前,据说也像我这样子东奔西跑,我二叔之前也东奔西跑了一段时间,据我爸说,后来是我奶奶请某某某看好的,还有一个是我的表叔,我和他算不算是太亲的亲戚关系,亲戚关系以血缘划分,这个表叔跟我虽然不是很亲的关系,但我们却同处一堆,人家户挨得近就叫一堆,老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嘛,他在精神失常之间,曾和我的婶婶谈恋爱,就说他那时候出门挣了两三万块钱,还在九几年的时候,做了些小生意吧,意气风发,后来亏钱了,我现在这个婶婶也离开了他,后来跟我叔叔结婚之后,才变成了我的婶婶。两人本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后来他带着他的这个表妹,出门闯荡一段时间,那时候这个女孩青春芳华,十七八岁的样子,而这个少年也正值春风得意,人生如那旭日东升,滑铁卢之后,年轻人独自在外流浪,从这一刻起,故乡就再不能给他温暖做他的乐园了,他也深知这点,他明白因此选择四处流浪,我不知道他去过哪些地方,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每天是否能吃得饱,但据说他再次回到故乡,是被遣送回来的,他的母亲早已年迈了,却还要做他这个30多岁的儿子的监护人。还有一个据说是我的大爷,大爷家住在离我们这几户同姓人家几公里外的山上,他们几户人家上山之初,据说是因为老屋基的柴火不多,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山上有用不完的柴火,确实,他们所在的山是我们左右两边,右边的山上,这左右的划分,我是按照坐南向北这么划分的,对面就是四川那就是北边的方向,我不好说也可能是西边,但地图上四川就在我们的上面,那是北方的方向。
我们原本本是一脉,现在虽然隔了点距离,但还是同宗同源,大爷是做出这个决定的一位曾祖的儿子,大爷年轻时的事情我没有听说,他广为流传的,就是他曾想为村里出把力,虽然说他不是村里的协助人员,但他的着装却打扮的十分正派,行为举止就像一位村里的领导干部,我爸说后来他疯了,至于后来我这位大爷怎么样,我不得而知,后来住在这山顶马鞍山的同姓族人中,我父亲一辈的一个伯伯也精神失常了,他比我父亲大,我叫他三伯,三伯年轻时的事情我不得而知,有一次我在爷爷奶奶家玩耍,我第一次接触了这位三伯,与我父亲同背中的的长辈,比我爸爸小的叔叔要比伯伯多些。三伯人很好,因为是亲人我经常去找他玩耍,他在这里帮我一个表叔家里帮忙,那时这位表叔家里好像是在做某样修改,三伯每天都会把木头固定在两个马叉上,来回推刨,三伯留个我的印象十分浅显。
在几户同族人家中,我对我三爷爷家的大伯,印象是最深刻的,三爷爷在几年前去世了,去世时,我大伯早已成为一个能独挡一面的中年人了,他育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伯娘是从另一个村子嫁过来的,大的一个女儿是我同辈中的大姐,二姐也比我大,这弟弟比我小两三岁,但在去年结婚了。
我在村小学读书的时候,大姐十分照顾我,有段时间我和二姐同班,二姐人很机敏,有段时间我和她是同桌,在次见二姐,是二姐在县城读书时,那年过年回老家,我在公销社吃凉粉遇见的。在弟弟的婚礼当天,因为我是大他几岁的哥哥,按照村里传统,我爸跟我说我得和弟媳保持距离,我当时问我爸,我说能去和我弟弟接亲吗,和我弟弟的那些老表,我爸惊呆了,我妈也在旁边,她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是哥哥,接亲是老表才能做到事情。后来我爸妈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传统的知识,我弟弟婚礼当天,我好像谨慎过了头,我什么也没帮忙参与,我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他们没有给我任务,我在这位三爷家弟弟的婚礼前后,一直没帮到什么忙,或许什么都没做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这总好过出错。
二姐没有读书以后,一人北上首都谋生,我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北京过得怎么样,只是我妈妈不太喜欢我这个三爷家的二姐,说她像一个妖精一样,我想是因为我二姐穿着打扮上,打扮的很时髦,但一人前行远方,如若不机敏,有怎么在异地他乡好活。大姐在上学时就和我姐夫在谈恋爱,后来了两人也一起结了婚,我对我大姐不怎么了解,只是在性格上,我大姐一直是一个很活波开朗的人。我内心很尊敬我大伯一家,大伯总是默默的维护着一族人的荣誉,伯娘也对我十分关心,对于三爷,留给我的印象一直的一个精神抖擞的人。
我不曾饮用过金沙江的水,直至去镇上那天,我对同行的伙伴说,表叔去江边看看吧。这个表叔从小和我一起在鹅城长大,一天晚上我们在外面玩到了很晚,路过九十八号村尾时,这里有一座庙宇,我两当时在这里拜了把子,但我还叫他表叔。他姐姐出嫁前后我也在,后来他说我要不要一起去送亲,我回家提及后,我爸妈十分反对,说这不是小事,在老家骂人的话语里,有“舅子”这么一个词汇,我当时其实觉得也无所谓的,直到我差点沦为笑柄,论为一族人的耻辱,在村里除了同姓的姐姐,就不能送亲异姓的表姐什么的了。那天我和这个把兄弟表叔去镇上玩,走到金沙江畔时,看着金黄的泥沙已变成了一江平静的绿水,江畔还有几座坟墓,如果水电站关门蓄水,这一两座坟墓就会沉入水底,我上前看了看碑文,我表叔一行人都很忌讳,害怕打扰逝去的人,带来噩运,我也害怕,临别之际我点一根香烟,放在装着碑文的框框下。碑文上的内容信息,多是关于幕主人子女儿孙的名字,碑上的一行小字写着这位逝者来自雷波,似乎不是本县人,好在一江两地相隔不远,长眠于此也做故乡。
这次会老家之前,我在玉溪,在三新的路口给阿奇发完语音之后,她对我说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而那几天我一直带着白哥家里,一天晚上我对捞炮说,我说我想回老家了,他送我到的火车站,火车票买的是晚上九点多的火车票,对于这座火车站,我来回在这里坐过很多次车,我和捞炮在河源桂山工作的时候,每每回鹅城,我都会在这里下车,然后在从这里坐回去。和在化州那次一样,这次我买的火车票,目的地也是昆明,出发那天是一个晚上,在此出现在我的印象里的,是路过佛山城里那微黄的灯光,到昆明城里,我本想继续在此逗留找工作,我在旅馆时,我一直在浏览百度地图,看着床头柜上的花玉溪,再看地图上挨着昆明城的玉溪,我在第二天买了一张去往玉溪的客车票。
回到云南之后的心情都不错,听着行人的方言,吃着酸爽的米线,从昆明到玉溪的路上,沿途的风景很美,这是二零二一年,一个七八月份的季节,透过车窗,道路两旁仍然碧玉葱葱的树丛,一直吸引着我的目光,这里的山土远不如昭通的那般雄壮,虽然上下起伏有些幅度,但整体上来说还算平坦,客运车在驶过一个高起于公路上的牌坊之后进入玉溪,牌坊上写着玉溪两个字,对于这两个字,平时我看见最多的,就是鹅城超市里的玉溪香烟,起初我是不怎么抽得来这款烟的,或许是在鹅城买到的是一包假玉溪,鹅城的部分商店总是充满了假烟。
我在翟井附近下的车,我看附近有一个公园,我对师傅说,我说我在洱海公下,师傅说biu得洱海公园嘛,你说呢怕是聂耳公园,我看了看手机,我说是呢是呢。在翟井的一家旅店里,我在这里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老板是玉溪人,相处起来还不错,他每天都坐在电脑前,我不知道他是在玩游戏,还是在看小说,玉溪的小单车很方便,出门的道路上就有,起初我只是骑着小单车在这座城市里面闲逛,后来我在中卫找了一座出租屋,房东老板是一位四十出头的江西女子,她说在玉溪她已经生活了很久了,房租每个月四百,当时我觉得还是有点贵的,但比起今年在播摁厂旁租的八百块钱一个月的房子,我突然觉得又很合宜。搬到出租屋以后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在鹅城做惯了暂住居民,虽然在玉溪是也是这样,但在玉溪的那几个月我内心比较宁静,有固定的地方住后,我心里头想法就是找一份包吃的工作。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酒馆,我们每天七点左右上班,到凌晨两三点,期间店长总会给我们带些宵夜,其实店里也有很多吃的,我比较喜欢的还是烤豆腐,玉溪的石锅饭特别好吃,一份几块钱,在我住的楼下有一家快餐店,饭是按斤量算的,一个素菜一般三到四块钱,一个肉菜五到七块钱左右,我每次都能吃得很满足,菜式多样也很合胃口。菜场边上有一家米线铺子,米线有大小两种,猪肉和牛肉,有时候我会吃一碗7块钱的小碗的猪肉米线,有时候是一碗九块的大碗的,大碗都不怎么吃得完,我特别饿的时候我都会错估自己的饭量,其实每一次吃一碗小的刚刚好,牛肉米线我觉得和猪肉米线差不多,但是牛肉比猪肉要贵一些,所以牛肉米线也要贵两块钱,9块钱的牛肉面是小碗的,有时候我也会花一碗大碗的钱,去吃这个小碗的,我还是挺喜欢吃牛肉的。我不知道玉溪的米线店是不是都是这样子的,我常去的这家小料很充足,油炸的干辣椒十分酥脆,薄荷叶和新鲜的韭菜放在一起,想吃多少,全凭你自己的喜好,味精盐陈醋酱油等等一有尽有,全部存放在一个柜子,每天早上六点半以后,来这家米线店吃的人很多。
说起在玉溪的第一份工作,在我心目当中留下印象的,除了一众同事,还有书柜中盛放的各种典籍,但那只是某种装饰品,里面并不是真的有文字书写,一本金瓶梅经常被客人放在手上把玩,在这家酒馆上班,日复一日也不会觉得太过枯燥。上班的时候我很幸运,刚好赶上了公司团建,据他们说每个季度都会有,前几次是他们从玉溪到昆明的总店去,这一次刚好其他店的同事来玉溪,意思是这一次是我们店主办,虽然说消费都由公司报销,我们的店长还是蛮用心的。去的途中路过了一片回族的墓地,如果不是坐在车上,我会进去看看的,尽管这对逝者可能有所打扰,但逝者也逝唯生者铭记,再无其他。待在玉溪的几个月里,时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但每每回想这段记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用文字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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