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高三12班：生命如河，独自奔波

章若晓终于上高三了。

通知书夹在课本里，纸张边缘微微卷起。他盯着“高三年级”四个字看了很久，像在辨认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又像在确认一件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成真。可兴奋的热度还没散尽，暑假里的另一条消息就泼来一盆冷水——班主任换了。

他们四人是8月17日开学的。那天之前，郭嘉嘉约他见了面，坐在奶茶店里，语气少有的认真：“最后一年了，别光顾着玩。咱们四个，总要一起去个地方。”章若晓点点头，目光落在杯沿的水珠上，没说话。当天晚上，王璇和赵宇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说要聚。四个人约在老地方，菜还没上齐，杯子已经碰响了第一轮——“干杯！为了我们的未来！”

声音撞在包间的墙上，又弹回来，带着点不真实的回响。

放下酒杯，王璇突然站起来，笑得很大声：“上高三了家人们，咱们还没这样正儿八经聚过呢！”赵宇接了话，语气里藏着认真：“我在外地，平时也顾不上联系。我和小章走春考，你俩夏考，都好好学，争取凑到一个学校去。”郭嘉嘉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别想那么远了，先把手头的事干好。过去的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章若晓没吭声，只是低头转着手里的杯子。

“你怎么不说话？”王璇凑过来看他。

章若晓忽然站起来，动作猛得带倒了椅子。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仰头灌了大半瓶，然后冲到马路边，对着河岸的方向吼了一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把喉咙里堵了好几年的东西一股脑扔了出去。吼完，他弯着腰喘气，肩膀一抖一抖的。其他三个人愣在原地，谁也没上前。

那晚郭嘉嘉醉了，章若晓也醉了。那是他整个高中时代最疯的一次。

出发去华梧中学的前一秒，手机震了一下。群消息里安安静静躺着一行字：“高考加油，旗开得胜，祝你，祝我，祝我们。”他没回，把手机塞进口袋，拉上了拉链。

踏进校门的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身份变了——高三学生。这个标签贴上来，沉甸甸的。迎面遇见龙哥，章若晓叫了一声，又补了句“好久不见”。龙哥还没开口，他已经拖着行李箱拐进了宿舍楼。

宿舍里，阿豪正四仰八叉躺在他床上。章若晓放下箱子，扑上去就是一顿“攻击”。“哎哟，章同学来了，几天没见，又圆润了。”阿豪笑着躲。“这个暑假没少出去祸害人吧？”章若晓嘴上不饶人。“我欺负小孩？开什么玩笑，我善良得很！”阿豪拍着胸脯。章若晓撇撇嘴：“就你？宿舍里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善良？”阿豪脸红了，章若晓笑得直不起腰。笑够了，两个人扛着书包往教室走。

新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是集训时带过他们基础会计的黄梅梅老师。章若晓愣了一下，这个安排他完全没料到。“我叫黄梅梅，上一届高三班主任。董浩老师有其他安排，带夏考班去了，所以这学年我来带咱们12班。”掌声响起来，章若晓也跟着拍手，手掌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那个“不适应”的疙瘩，才开始慢慢松动。

晚自习下课后，他在一楼大厅撞见了浩哥。电梯门打开，一群老师走出来，他一眼就锁定了人群里的那张脸，几乎是冲上去抓住了浩哥的手。“你怎么不给我们当班主任了！”“你去了哪？”“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三个问题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浩哥张了张嘴，被问得说不出话。龙哥在旁边打圆场：“董浩还在学校，就是不带你们班了。”“没事，我很坚强。”章若晓学着剧里佟年的语气，硬撑出一个笑容。浩哥看着他，笑得很轻，但眼底有东西在动。

人群散了之后，龙哥把他拉到一边：“新班主任怎么样？跟之前比呢？”章若晓想了想，说：“挺好的，她带过高三，经验足，对我也好。”龙哥拍了拍他肩膀：“要适应。以后会好的。”章若晓点点头。他心里清楚，当初浩哥接手高一22班时，他比现在抗拒得多，甚至动过转班的念头。可现在呢，他对浩哥有了依赖，对新班主任也开始接纳——有些路，总要走到尽头才知道自己长大了。

那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章若晓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很久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走进教室。班主任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也有期待。她也觉得，这个孩子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冲一冲。

“章若晓，你去门口接一下复读生。”他跑下二楼，膝盖差点磕在台阶上。王立和王晨跟在后面，章若晓一边领路一边介绍：“我叫章若晓，之前给你们解答过问题。”王立笑了笑，有点拘谨：“我是烟台那边过来的，老家聊城。”章若晓心里一动——从上高中就不在老家，复读又跑这么远，跟他班里的徐航一样，哈尔滨人，初中在青岛，高中又来了诸城。另一边的王晨走进教室时忽然问：“你就是章若晓？”“对啊，马嘉祺的老婆。”王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那阵子，章若晓按班主任的嘱咐，格外照顾两个复读生。带他们认路、帮他们搬书、解答不懂的问题。班里其他人也跟着帮忙，没人把他们当外人看。王立有一天晚上悄悄跟他说：“没想到这里挺好的。”章若晓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想：远方总有光，谁都得先扛过一段夜路。

九月一晃就过去了一半。远足的消息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年级，章若晓提前一周就开始睡不着觉。出发那天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透，操场上站满了人。班主任拎着一袋子东西过来分发——功能饮料、士力架、橘子。章若晓扛着班旗，站在队伍最前面，背包鼓鼓囊囊的，步子迈得又稳又快。

龙哥迟迟没出现，章若晓伸长脖子张望。“估计去办公室了。”陈丹在旁边说。话音刚落，龙哥提着一个包从校门方向走来。章若晓差点喊出声来，那种高兴劲儿比考试考好了还冲。班主任喊了一声“出发”，他赶紧收回目光，扛起旗带着队伍往前赶。12班跟11班拉开了距离，他一路小跑着缩短间距，旗杆在风里微微弯着。

走到半路，他看见龙哥落在队伍后面，本该跟在10班后面的龙哥，不知不觉掉到了12班后面。章若晓凑过去拍了拍他肩：“累不累啊龙哥？”“不累，”龙哥喘了口气，“数学好的人不会累。”章若晓被噎了一下，很快接上：“数学不好，所以不觉得累。”两个人笑了一路，直到龙哥猛地回过神来：“你不是12班的？”“嗯呢。”章若晓答得坦然。龙哥拔腿就跑，一路追过11班，窜回自己的队伍里。

中午在大坝边上停下来吃饭，章若晓一屁股坐在地上，啃面包啃得噎住了。班主任叫他过去，递给他两个热乎乎的包子：“扛旗辛苦了，多吃点。”他接过去咬了一大口，馅儿烫得他直哈气，但心里暖得很。

下午进了动物园，他窜得比谁都快。虽然诸城动物园他来过好几趟，可跟同学一起走，踩过的路都像是新的。他从兜里摸出几块零食，在工作人员看护下喂了羊驼和矮马，那些动物毛茸茸的，鼻子凑过来时痒得他直笑。集合的时候出了点乱子，有人走散了，广播响了三遍人才凑齐。

回学校的路上，章若晓步子慢了。不是走不动，是舍不得那阵风。

国庆假期比往年早了一天。拖着两条灌了铅一样的腿挤上公交车，章若晓靠着车窗，头一点一点的。下车的时候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章鹏正好路过，一把捞住他：“吆喝，俺叔回来了？”章若晓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往上翘。“上大学上得我四肢都快退化了，不像某些人，还在高中挣扎。”章鹏嘴贱归嘴贱，还是伸手接过他的书包，搭着他肩膀往家走。那一路，章若晓讲学校的远足、讲新班主任、讲复读生的事，章鹏讲大学社团、讲逃课被点名，两个人嗓门越来越大，把整条巷子的路灯都点亮了。

假期的早上，章若晓睡到十二点多才睁眼。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融融的。他翻了个身，先打开平板看国庆阅兵的重播。从小到大，阅兵仪式他一场没落过，军靴踏过长安街的声音能让他脊背挺直。看完阅兵，他又点开熊浩的谈判课，听那些关于冲突与和解的思辨，接着是陈铭在节目里谈传播与真实，最后转到冯伟做饭的视频——刀起刀落，食材规整地码在案板上，那种秩序感让人莫名踏实。

他想起小时候老师常说的一句话：“过去的现在，是对将来的现在所期许。”那时候不懂，现在嚼着，觉得滋味很深。

假期的尾巴一晃就没了。回学校那天傍晚，章若晓走进教室，站在自己座位前看了好一会儿。桌面被书堆占了大半，边角磨得发白。他伸手摸了摸桌沿，像在摸一截正在倒数的刻度。离高考还有两百多天，可他已经开始舍不得这张桌子了。

但舍不得归舍不得，焦虑也紧跟着爬上心头。做题做到一半忽然卡住，听课听着听着目光就飘远了，他逼着自己回神，把笔握紧，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啃。这就是高三，一边怀疑自己，一边把自己从坑里拽出来。章若晓最近常觉得自己活得矛盾——白天还好好的，到了晚上躺床上就开始算分、算排名、算自己离本科线差多少。算来算去睡不着，又爬起来翻两页书，翻了又看不进去，然后再躺回去。

班主任的基会课上，他翻开课本，满页的分录和公式像蚂蚁一样在纸面上爬。他深吸一口气，一笔一划跟着抄。一节课下来，手上全是汗。课间被叫到办公室等着，心里打鼓：“我最近没惹事吧？也没犯什么错吧？”老师在电脑前处理文件，半天没抬头。他站在旁边，表面镇定，手心全是潮的。

高考报名的消息来得比预想中快。“报名了报名了！”手机发下来的那一刻，章若晓喊了一声，惹得前排同学回头看他。他缩了缩脖子，点进系统，上传照片、填信息、核对、提交。当进度条走完，屏幕上弹出“审核中”三个字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锁上了。那是时间被正式切割的声音——从现在开始，高中的每一天都是倒计时。

涉税课上，老师一进门气压就低了三分。“高三了，还这种状态，像什么样子！”章若晓低下头，盯着课本上的税率表。增值税13%，特殊情况另算……那些数字他背了三遍还是混。他把手指按在书页上，一行一行指读，像小学生那样一个字都不跳过。

课间他跑去办公室背文常。走廊里挤着三四个人，都抱着课本念念有词。轮到他时，他走到语文老师桌前，紧张得手心发冷。“背琵琶行那一段。”老师头也没抬。“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他背得顺，声音却抖。“这是我要的那段吗？”老师忽然问。他愣住了，脑子嗡地一下空白。缓了几秒，才重新接上：“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背着背着就入了神，忘我地一直往下背，老师叫停他都没听见，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才猛地回过神。“行了，很熟了。”老师说。他退出来，靠在走廊墙上缓了好一会儿，背上的汗凉飕飕的。

晚自习的间隙，他没去食堂，一个人站在楼道的窗边往外看。太阳正落下去，橘红色的光铺在操场跑道上，把那些奔跑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想起高一刚入学那会儿，自己也是站在这个位置看夕阳，那时候觉得三年很长，怎么也过不完。现在呢，窗外的光一寸一寸地移，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钟表。

走廊空荡荡的，风从窗户缝隙挤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站在那里没有动，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问题：考不上怎么办？以后往哪走？还走不走得下去？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风也没有回答他。但他站了很久，久到上课铃响了三遍，久到走廊尽头有人喊他名字，他才慢慢转过身，朝教室走去。

远方有光，他信。但光之前的路，还得一步一步踩实了，才敢抬头看。

插个题外话：他在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很喜欢的男明星，那个伴随了很多年的那个偶像，正在一步步的影响着他，从他开始决定要开始艺考到现在，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放弃了这条路，但是他对偶像的崇敬和精神一直在保持，在求学的道路上深深地受影响，但是学习成绩并不是很理想，他要坚持下去，为了自己的梦想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他要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优秀的人才，向他的偶像看齐，励志让自己更上一步。

深冬，11月，寒风刺骨 ，坐在教室里都寒风刺骨，在这个时候其实如果真的要学习的话其实真的很难，但是高三，不得不学习，这使得很多同学需要认真的端正态度，不仅是在知识上的端正，还要是在身体上的端正，面临着身体和身心的双重考验，章若晓会怎么选择呢？他如何经得住考验呢，他会放弃吗？

面临现在的压力，其实很正常，在当时这个背景下，还有新冠疫情的压力，面临着这个压力，他该如何应对，在这个特殊情，尤其是高三学生，学校里选择进行封校，是的，在任何毫无征兆的前提下进行封校，来不及商量了，全市高三都要进行封校，即使你是民办学校，也要遵守市教育局的规定。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全校师生都大为震惊，尤其是那些老师们，平常上完课都到点下班，现在需要住在学校里，听说学校宿舍冬天很冷，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只能硬抗，有的老师因为有孩子所以只能带着孩子一起来学校进行住宿，但是好在除了全市的高三学生现在都已经回家进行上网课了，所以庆幸的就是在这方面，一来老师们可以安心的上课，二来也可以督促自己家的孩子上网课，有些刚一岁两岁的孩子，老师直接全家上阵，单独住在一个宿舍里面，白天的时候老师上课，小孩子就可以在家里老人的带领下逛逛校园，有的碰着上体育课的时候还能进行互动一下。学校也很好，知道学生封校心态可能会崩溃，让每周都会抽出一节课的时间进行课外活动，都很期待这个课外活动，进行身心的放松。

刚接到这个消息的章若晓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开心的，因为相比去上网课他更愿意线下督促着学习（虽然这样可能也不学习），但是还挺开心的，这样的日子毕竟不多了，好好珍惜自己的高中生活也是很好的，或许在某个地方他还会想起来自己的高中生活是有多么的美好，但是现在必须进行好好的学习，只有好好学习才有一个好的未来。

安顿好了以后，他们也逐渐的进入状态，是的，收拾好了以后意味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再一次的打响了，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里，任何人不能懈怠，一旦懈怠就意味着自己已经输了一半了，但是只有这样的封校是很枯燥的，学校领导也很体系学生，安排的每周一节的活动课也很管用，学生的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任何人都绷得很紧，在学习的同时也有考试，检验同学们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但是封校的这段时间刚开始学习状态都不是很好，满脑子里都是在想怎么办，会不会被耽误，但是事实上想多了，学校里面很安全，做着全方位的保护，全力保障学生的学习，但是也有的同学对于这次封校似乎没有什么感觉，无非就是多在学校里面多待上一段时间，也对部分同学来说是件好事。

可是有人就不会这样认为，打比方说章若晓。

是的，他比任何人都着急，在着急着怎么提升成绩，会不会因为这段时间的封校而耽误他的学习，他在想这想那的，唯独没有在想学习，其实他还有很大的潜力，之不过是他不爱学习，这是他最爱的龙哥说的，是的，这次封校的还有他的龙哥，作为班主任他也住在学校里，也不是那个下了班随时回家的那个状态了，还有修哥，作为医学技术班的班主任这次也需要住在学校里面面对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过去的某短时间，章若晓在努力地提升数学，但是效果不是很美好，尤其是在高二的那段没时间，为了提高自己的数学真的埋头苦学，有时候中午都不回宿舍了在教室里学习，只为提升自己的成绩。好好学习，努力考大学。

整个故事进行到下一阶段：致高三：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是的，进行新阶段了，可以说是很幸福了，这段时间真的可以是一场锻炼的一个很好地机会，也是高中生活的倒计时，这场倒计时也充满了很多的期待，同时也有很多的遗憾。行了，到此为止，要好好学习了，不要再去回忆了！

封校后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基础会计课，在课上班主任简单的介绍了学校目前的情况以及需要准备的地方，请假离校的程序也严格了很多，其中就说请假了以后就不能再回学校了，如果想上课的话只能通过网上进行上课，也就是说请假在家的需要上网课，里面也说禁止家长送东西，送这个那个的，所以说现在也就这样了。

思绪回到上课里,上的基础会计课，是的这个是班主任的课，在班主任的课里面他上的很开心，但同时也很有压力，在这个开心与压力的双重感受下必须要好好的学习，而且是非常必须的那种，基础会计是专业课的首要基础，学不好基础会计就学不好其他的专业课，企业财务会计，经济法，涉税业务法的其他的专业知识，所以学好会计基础是非常重要的，他爱基础会计，爱很多的专业课，也很喜欢这方面的学习也愿意继续学习下去，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一定要端正态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但是，又开始走神了。

是的没错又走神了。这次走神很奇怪，是在计算自己能否上一个大学，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成绩上大学以及上啥样的大学。本科？专科？还是没学上或者说选择进行复读。语文考这个成绩，数学考那个成绩，英语正常发挥一下，专业课也努努力，专业进呢过认真练习一下，也能够勉强的上一个民办大学，但是民办的学费有点贵，感觉有点承担不起，所以他在幻想自己能否上公办本的这个希望，但是显然根据闲杂这个成绩他上公办大学是没有希望的，因为他的数学成绩很差，差的能够拉低整天的班级水平，差的好像连一个民办本都没机会，差的自己都怀疑人生，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提分，整天就知道全办公室到处乱窜，但是这样的日子很开心，也就是说高中阶段没吃过什么苦，也没累着，之前爸妈还关心他的成绩，现在只需要在学校里别挨欺负了，别过得太苦了就行，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其实换句话说就说不对他抱有期待了。

那可不行，还得多多少少的抱着点期待呢，他心里想着就是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让自己好有一个好的学校上，这里注意区分，是好的学校，没说本科专科，也就是说只要学校好就可以，但是他的内心肯定是要想上一个本科，所以说要争取自己的权益。

眼瞅着快下课了，还没有进行一个系统的讲解，是的，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他这一节课都没有好好的学习，一直在溜号，以至于老师怎么提问他也不知道，如果这样的话那章若晓也就是失去的学习的意义了，但是他还有着一个想要上学的心，所以他也是很认真的，最起码态度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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