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方利回警局

郑玄回去后，把事情的经过说给罗父听了。郑玄道:

“老板分析得很对，毛九很有问题，我们也只是做做样子。”

罗父把嘴中的雪茄拿开道:

“方利和我们都知道这毛九有问题，可那胡督察竟然给方利放了假，还把案件的侦办人也换了，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邓玄接着道:

“也不知道这警察局是何用意？但把方探长换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罗父略一沉思，吩咐道:

“马上备车，再准备一份厚礼，你跟我去省城一趟，我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到省城后，罗父径直走进警察厅，随后有人把他带入总督察办公室。

“罗大哥，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好派人去车站接你。”总督察林沛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笑容的向罗父走去。

“愚兄有事相求，怎敢劳驾兄弟派人来接？”罗父也是满脸笑意。

寒暄之后，握手，拥抱。

接下来，林沛摒退了引路警察，罗父也让郑玄退下。

罗父把备好的厚礼送上，他的好朋友并没有拒绝。这时，罗父把犬子罗马特遭人绑票至今未归的事说了一遍，希望得到老朋友的帮助。林沛当场表态:大哥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并答应亲自去一趟S市，督促下属单位尽早破案。

林沛来到市警察局后，知道该局负责人因身体不适，已半年之多不来上班，现整个警察局由胡督察主事，便点名让他过来。

胡督察正在品鉴别人送来的一匹金马，此马由纯金打造，样貌栩栩如生，让人爱不释手。

忽报总督察来了，他只好在慌乱中出来迎接。

把人请到办公室后，寒暄，让座，敬茶。总督察便直奔主题，问道:

“上次汇报的罗马特绑票案有什么进展吗？家属都闹到省厅来了。”

“什么……报告给省厅……谁？我不知道啊！这只是一桩小案，没必要打扰上面，相信很快就能破案了……”胡督察支吾着说。

“对了，你们在汇报中说是由探长方利侦办此案，他人呢？”总督察问。

“他……是……不是……此案的侦办人……他正休假……此案现由高队长主管……不是……”胡督察越来越说不清了。

“到底是谁在侦办此案？”总督察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话语中有些气恼的成分。

“这……这个……”胡督察还是说不清。

“算了，你把方利叫来，我亲自问他。”总督察觉得问他没有用，只好换一个熟悉案情的人。

作为下属，有些事情不好硬着来，如果一口回绝，势必闹出一个僵局，这样对自己非常不利。胡督察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和上司顶撞。

但方利已放假月余，如果让他速回，他肯吗？假如他不回，自己又怎么办呢？胡督察想。

趁喝茶的空档，胡督察向总督察点头微笑了一下，便离开了一会。

走到一间空房，胡督察拨通了方利的电话，有事让他赶快回警局一趟。但方利说自己尚在假期，有事不能来。胡督察只好下命令要他立刻马上来警局上班。

不多久，方利到了。胡督察说总督察来了，想问他几句话，并叮嘱不要乱说。总督察让胡督察先下去，自己想跟方利探长单独聊聊。

胡督察忐忑不安的下去了。

“舅舅，你怎么来了……”

方利的话才开了个头，舅舅连忙把手指竖起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方利会意，便把声音压低了。

胡督察把门关好后，向前走了几步，又悄悄返回，把耳朵贴在门边，想听听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但声音很细，什么也没听不清。

半个小时后，他们出来了，胡督察迎了上去，总督察道:

“小方已把情况向我介绍过了。听说你把小方调离了此案，不可！此案历来是小方在侦办，速调回！限你俩三日之内把人找到，否则就引咎辞职吧！”

胡督察吓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点头答应。

总督察说完话，就决定回省城了。

方利和胡督察送了一阵，总督察说你们回去吧！之后二人改为目送，一直到背影不见才离开。

方利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机灵鬼”见自己的老大来了，喜出望外，赶忙出去迎接。

可之前的热闹早已不见，办公室冷冷静静，一起做事的五六个同事，现在只剩“机灵鬼”一个人了。

“人呢？”

“去高队哪里了？”

“哪来的什么高队？”

“你走之后，胡督察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姓高的，封他为队长，然后就把这里的人调了过去……只有我死都不肯走……因为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真难为你了！”

“没什么！看见你能回来，太高兴了！”

两人正聊着，胡督察把方利从办公室喊了出去，微笑着道:

“明天叫那帮小子过来向你报到！”

第二天，方利迟了十分钟时间才到办公室。他想，此刻那伙热情奔放的小伙子正在翘首以盼自己的到来吧！也许大伙还准备了一个精彩的庆祝会，只等自己一到，便鞭炮齐鸣，载歌载舞呢？

可是，当方利到达办公室时，一个人也没有。方利看了一下四周，竟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

“这帮坏小子，难不成今天又想给我送一个刺激的？”

“出来！臭小子！”方利一顿猛喊，“都出来！躲哪里去了？”

可是，仍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办公室的里里外外都是一片死寂。

方利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他把办公室的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遍，仍然没有一个人。

“人呢？”

连“机灵鬼”也不见了。

正在疑惑之际，高队长走了过来，没好气地嚷道:

“你就是方利吧！有没有一点职业素养，不属于你管的案件，你也要插一脚，从今以后，严禁你私查罗马特这个案件！”

方利并不生气，微笑道:

“怎么？你是没接到胡督察的通知？还是死皮赖脸不肯走？”

高队长一脸嗤笑，道:

“我看你还没睡醒吧！快拿点凉水浇浇！别做梦了！你的手下现在全变成了我的手下，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方利一脸茫然。

高队长又是一顿嘲讽:

“不知道吧！我来告诉你，你已确定被调出罗马特专案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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