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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伸手不见五指。

不仅，室外伸手不见五指，室内同样伸手不见五指。

完事后的两人，一人坐在床头，一人坐在床尾。

坐在床尾的人在抽事后烟。

在黑暗中，抽烟了的人，猛吸香烟那一刻，烟头血红着，像一粒红宝石。

阿芳说；“我的前男友说，十个男人九个赌，七个嫖，八个又赌又嫖，这是真的吗？”

“哪个前男友？”

“开出租车那位。”

阿牛说：“有些话的存在，就是好玩而已，哪能对号入座？哪能是准确？”

“你们男人，当女朋友不在身边的时候，会怎样？”

“什么会怎样？”

“你懂我的意思，我就是那个意思。”

“打飞机。”

“只能打飞机？没有其他的？”

阿牛说：“你确定要和我探讨这样的问题？”

阿芳说：“有什么不能探讨？”

“你不会生气？”阿牛大口大口的吸烟。

阿芳想都不想便说：“不会。”

“不会就好……嫖。”

“你去嫖过？”阿芳心中没有起半点涟漪。

阿牛轻描淡写的说：“很多男人都嫖过，我也不例外。”

阿芳随口问：“你嫖过几次。“

阿牛说；“就一次。”

阿芳说；“就一次？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阿牛把只抽了半截的香烟熄灭。

“你唯一的那一次，为什么要去？……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去的？”

“因为面子……男人都要面子。”

阿芳忽然笑了笑：“因为面子？你就去嫖？这我就不懂了。”

阿牛说；“那一次，我们一群人喝完酒，然后有人提议去嫖……然后有两人不愿意去……然后不愿意去的两人被其他人挖苦，嘲讽，鄙视……然后我不想被人挖苦嘲讽鄙视，所以就跟着去了。”

三人在门面里搞卫生，搞完卫生，她们就能下班回家休息去了。

阿芳一边扫地一边问两位已婚的同事：“你们的老公以前嫖过吗？”

两位同事都说，没有问过她们老公这样的问题。

阿芳说：“我现在的男朋友阿牛，他就去嫖过。”

两位同事说：“这年头，男人去嫖是很正常的事情。”

车祸的第三天，阿芳给阿牛发去信息：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解决生理需要？

阿牛回复信息：打飞机解决。

阿芳：你除了打飞机，你还去嫖了吧！

阿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芳：你之所以都不来东海看望我，原因是你经常去嫖了。

阿牛：你有病就去吃药！

阿芳：你再不来看我的话，我就给你戴绿帽子，你信不信？

阿牛：你喝酒了？

阿芳：我没有喝酒。

黄昏，车祸的第五天，阿芳问李东：“以前你嫖过吗？”

李东疑惑看着阿芳：“你为什么这样问？”

阿芳说：“我男朋友阿牛经常去嫖。”

李东说：“你男朋友不是东西。”

阿芳说：“那么你？”

李东说：“我从来不去做那种事。”

阿芳说：“她们说男人空虚的时候，去嫖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东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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